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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小城少數(shù)還算體面的餐廳里，林蔚埋頭切割盤里的肉排，努力忽略對面女人的注視。

和他相親的周女士四十五歲，離異，單身帶著兩個孩子，是個高中老師，眼鏡片后的目光帶著職業(yè)習慣，讓闊別高中課堂三年的林蔚體味到熟悉的壓迫感。

“其實你比我想象的條件要好，尤其是外表，在同齡人里應該也挺招人喜歡的吧。要不是那什么也不用和我這種老女人相親?！?

林蔚想她得到的信息應該是性功能障礙一類，禮貌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您是個很好的人，但我也實在不想耽誤您，實話說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明白了，完成任務呢是吧?！睂Ψ胶芸祛I會這是父母之意的相親。“也是，你大學還沒畢業(yè)嘛，你爸媽太著急了?！?

“很抱歉?！绷治颠€是很怕對方生氣的，如果鬧得不開心被中間人傳到父母耳朵里自己免不了要被數(shù)落。

但他多慮了，周女士笑著喝了口酒，表情輕松?！皼]關系，我還松一口氣呢，我也是好奇同意來看看，沒想到長得還儀表堂堂的，還真有點想把你帶回家當個中看不中用的也挺好，可這該叫我阿姨的年紀又讓我很有道德負擔，還是不要給我這個選擇的機會比較好?！?

林蔚驚訝地眨眨眼，發(fā)覺對方沒自己想象得那么古板嚴肅，也對夸贊有點害羞，舉著酒杯遮臉笑笑。又點了幾個菜賠禮之后起身去衛(wèi)生間，順便提前付好餐費。

這里的男衛(wèi)生間只有兩個隔間，第一個顯示有人，第二個顯示著空，他推開第二間門，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頭發(fā)短了些，胡茬多了些，倚在隔板上抽煙的姿勢也比以前老練許多。

林蔚在開門的短短時間里把姜鳴和三年前作比較，雖然很吃驚，但在小城里偶遇昔日同窗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低頭避開姜鳴那雙眼睛說聲不好意思，松開把手后門自動回彈，空隙合攏快要變成一條縫的瞬間，門又開了，一只手猛地把林蔚拽進隔間，并利落地鎖上門鎖。

隔間很小，林蔚被往里推了推背就撞上了墻壁，這種情景林蔚并不陌生。記著另一個隔間還有人，他皺眉小聲說，“外面有人在等我，有事可以出去說嗎？”

姜鳴悠哉地吸一口煙，再從鼻腔口腔同時呼出煙霧，林蔚偏頭避開，輕咳了兩聲表示厭惡煙味。煙頭被扔進了便池里。

“你一點沒變啊，討厭煙和，上廁所一定會進隔間。”

林蔚回想起來高中課間常常煙霧繚繞的男廁，那是他高中最討厭的地方。后來姜鳴告訴他，我知道一個地方，于是他們開始繞遠路去教導處旁邊干凈少人的廁所。在那里因為一次廁所門壞了，姜鳴發(fā)現(xiàn)了他的雙性性征，也是在那里，他們一次次隱秘地做愛揮發(fā)青春期用不完的荷爾蒙。

簡陋的廁所隔間大同小異，面前的人也沒多少改變，手已經伸過來解開林蔚的褲子往下拽。林蔚的阻攔敵不過比高中又高了一截壯了一圈的姜鳴，粗厚的手掌覆上了他腿間，嚴實地包裹在那團鼓起的肉戶上。林蔚的身材也比高中結實了很多，養(yǎng)成了健身的習慣保持勻稱緊實的肌肉，唯獨那里脂肪飽滿得像個饅頭，滿滿的肉擠出一道細縫，姜鳴的手掌包在富有彈性的肉饅頭上來回揉動，林蔚用手無法制止轉而用腿試圖夾住，可夾腿的動作讓三角處的神經更加敏感，很快只能抖著腿任人玩弄，肉縫溢出的液體涂滿手掌又涂滿肉丘，揉弄的手感變得更加滑膩，是時候了。

姜鳴屈起中指和無名指擠進肉縫，熟練地插入林蔚窄小的陰道口，林蔚驚喘一聲，那里已經很久沒有被進入過了。

大學里他一直一個人租房住，沒有回過家，用打工和實習推脫，其實除了第一年打工掙房租之外，后面兩年他都在家寫稿賣字，買了二手的家用健身器材保持運動，只在有課的時候出門。他沒有社交障礙，但也不喜歡和人過多交往，待人可以友好親切但無法進入任何親密關系。他唯一可算得上親密關系的也許就是高中時代的姜鳴吧，他不知道廁所里下流赤裸的欲望算不算得上初戀，但他的確對姜鳴有過那樣依賴的情感，當然這一切都在知道姜鳴有個外校女友之后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