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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時，宋瀟雨的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不好意思，”宋瀟雨輕輕說。她彎下腰去撿。

“我來吧。”祁柏小聲說。

他們的手指在桌下相互觸碰。他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想要直起身來，但忽然看見宋瀟雨今天襯衫的扣子并沒有整整齊齊扣好，襯衫下面只穿了一件普通的內衣，純白的，綴著小小的花邊。應該是因為瘦的原因，胸前只是微微隆起一點輪廓。她彎腰太過，幾乎能窺見粉色的乳暈，連小小的的乳粒都半掩半露。可愛的顏色由深到淺慢慢暈染開，讓他聯想到夏日的并蒂蓮。白的瓣是她的肌膚，紅的尖是她的雙乳。

十六七歲的男孩，有些部位的反應可能比大腦還快——不知這句話是哪個人最先體驗到的。祁柏現在明白這是個真理，他還沒有脫離這種尷尬，就立刻意識到，他在課堂上勃起了。

怎么辦。他頭腦里嗡嗡作響，只能機械地夾緊雙腿。老師的講課聲也好像漸漸模糊，蒙太奇影片似的在眼前放映，慢慢失去了聲音。

忽然，他聽到自己的名字。

老師看著點名冊說：“祁柏，你來回答。”

他條件反射地想站起來，可是腿間的形狀又那么明顯。他求助的目光不知道看向誰，只好干脆趴在桌子上不動。

宋瀟雨瞥見了他古怪的緊緊夾著腿的姿勢。“老師，他好像有點不舒服。”她說，“從剛上課起就是這樣。”

也許他臉上的表情過于扭曲了。老師抬起頭看了看祁柏，“臉確實有點紅。發燒了？”他這么說著，“要不你還是去下醫務室。找個同學和你一起去吧。”

“我陪他去吧。”宋瀟雨說。然后站起來走在前面。祁柏盡量彎著腰，做賊似的緊緊跟在后面溜出了教室。

醫務室空空蕩蕩的。沒人。他也預料到了，本來就是小學校，校醫還不知道在哪里偷懶。不過這樣更好。他一屁股坐在診室里的小床上想，只要平復一下心情...

“你硬了啊。”宋瀟雨坐在他旁邊，忽然說。然后她又看看他腿間，下了結論，“確實勃起了。”語氣平緩得像是在說，“你發燒了”或者“你感冒了”。

“你有沒有和別人上過床啊。”她問。還是平靜的，自然的語調。

“沒有...”他下意識地回答。

“所以才那么敏感嘛。不過，那個地方是什么樣子的。可不可以給我看看呢？”她恍然大悟一般，“我還沒有見過。我想看看。”纖細的手指隔空點著他灼熱腫脹的部位。還沒有直接觸碰，他的那處好像又漲大了一圈。他感到自己的臉上有熱氣蒸騰，渾身處處好像都能點起火

“我們是朋友，”她說，“你說過了。這樣很難受的。在這解決掉怎么樣呢。”

宋瀟雨仰著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