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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瞟了她一眼不屑道:“多謝姐姐提點,妹妹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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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見上官婉柔將糕點一塊不剩用下自然是安心,回屋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沒能使自己入睡,起身打開房里的門,一股風趁機打在臉上:“竟不知這炎炎夏日中,竟然也有如此涼爽的風。”
不料這番話倒是驚動了雨兒,她急忙拿來一件衣服披在我的肩上:“小姐,現在雖然是夏日,但也要小心著,莫要著涼了。”
聽著雨兒的一番話,心中不免有些感動。
在這府中真正對自己好的也沒有幾個,除了母親、上官婉瑩和婉柔,只有雪蓮和雨兒便是兩個對自己最關心的人了,我輕言道:“嗯。”
輕聲回應雨兒之后,自己思緒又不知飄向了何處,抬頭看看四角的天,許久才回過神來:“從前只知曉這深府之中是個是非之地,可進了府才知道,這深府的生存之道便是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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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清晨,身著一襲淺藍衣裙,手持一把扇子與雪蓮一同走出相府,走在京都繁華的街上。
“糖葫蘆?雪蓮,今日我有點想吃糖葫蘆了。”
望向糖葫蘆正朝前走去之時,一名男子搶先一步買下了最后一串糖葫蘆。
“老板,給我拿一串糖葫蘆。”
老板望向我慚愧道:“姑娘,不好意思,最后一串已經被這位公子買去了。”
雪蓮望向老板埋怨道:“喂,怎么做生意的,買東西都沒有,不管,你想辦法。我家小姐今天就要吃糖葫蘆。”
我撇了眼身邊的男子,環抱雙臂看著老板,只見那位公子突然開口言道:“姑娘想要這糖葫蘆?”
“他一個賣糖葫蘆的怎么會沒有呢,分明是他不想干了嗎?”雪蓮望向老板輕聲埋怨。
公子聞言輕笑:“姑娘這么想要糖葫蘆我的送給你們就是了,我一會再去買別的就好了。”
我婉言謝絕:“這...不用了不用了,我去買別的就好。”
他還是友好的伸出手將糖葫蘆遞給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接過來,結結巴巴的:“謝...謝謝,對了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
“姑娘,有緣自會相見。”
他就這樣的離開了,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暗自一笑,喃喃自語道:“有緣自會相見。”
我拿著糖葫蘆心中暗自竊喜的和雪蓮回到府中。
“雪蓮,你說剛剛那位公子說的有緣自會相見是什么意思,我跟他真的還會相見嗎?”
“小姐這是看上人家公子了?”雪蓮輕捂嘴唇微微一笑。
“雪蓮,怎么沒大沒小的。你說他為什么無緣無故送我糖葫蘆呢?他會是誰家的公子呢?”
“回小姐,奴婢倒是想到一人,小姐可還記得曾見過慕容府的四公子?”
我疑惑道:“慕容府的四公子?你說的是慕容清嶧?”
雪蓮微笑道:“正是他,奴婢記得你們還拌過嘴呢。”
“雪蓮,你去給我查查此人。”
雪蓮輕聲道:“是,小姐。”
想起慕容清嶧離去的身影,獨自一人喃喃獨語:“原來就是你呀,難怪看著就莫名的熟悉,那日見面只是驚鴻一面,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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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府內一片寂靜,大致是天熱又加上晌午了,母親和姐妹們都在歇息。
偏右邊的紫薇殿里,一個裹著錦繡織緞華容姿態的上官紫瑤端在于古琴前,高貴又不失文雅。
身旁的雅雪輕聲詢問:“大小姐,奴婢想知道您為何獨愛牡丹?”
上官紫瑤依舊注視著手上的古琴,目不斜視。
她緩緩啟唇:“牡丹雍容華貴,乃花中之王。母親曾希望我,也能如牡丹一般,終究能成為人上之人。”
纖纖手指一揚,琴聲戛然而止。唇畔劃出一個小小弧度,欣然起身走上前:“我父親在世時,是當朝的尚書,如今父親雖已逝世。但父親的兄弟慕容伯父,乃是當朝顯赫的將軍。而我母親是權傾朝野的上官家嫡女。我自出身以來也注定不會平凡。”
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驕傲。是了,自己家室顯赫不說,更是全京城第一美人,世家小姐人人艷慕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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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甫往,花落沉,紫薇院塵土蕰藉的恬淡芬芳依稀飄來,如同記憶中的往事,輕輕掠過鼻尖。
一抹月下秋桂芬芳,一樹庭院中淡淡海棠,花下搖曳的秋千。都是和歲月黎落的約定。
紛繁馥郁的小花,和煦溫暖的清風。繾綣綺麗的景致,盡在眼前。
而驀然回首的昔日,都如同塵煙過往,早已悄然逝去,無跡可尋。昔日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身影大概在這相府中早已成了習慣。
相府眾姐妹皆知上官紫瑤刁蠻,總卻愛使些小性子,但歸而,紫瑤也是女兒家,有誰不想與心愛之人白頭?
雖眾人不言,但是紫瑤心里清楚,沒有人待她是真誠相待的,一分一秒一刻一時都沒有過。
但是紫瑤知道心里那個人,是不可能了,遇見慕容清鄴是紫瑤畢生難忘的美好年華,那段時光,宛如梅花般的秀艷。
轉眼夜幕降臨,上官紫瑤手中的玉梳從發間緩緩穿過,一如往昔,往昔又有多少值得回味和珍藏的日子?
世間多少人都著一個夢,靜觀花開花敗,坐賞云卷云舒,攜一人白首菊香縈繞,昭華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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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清晨帳外雅雪察覺帳內響動連忙放柔聲音恭敬問道:“大小姐,可是醒了?”
“嗯。”輕應一聲起身,雅雪撩開蝶紋云錦華帳,扶著起身對外道:“采玉,云璃,進來伺候大小姐梳洗。”
外面人應了一聲,片刻便端著銅盆玉凈手巾進來。微微俯身,一雙纖纖玉手撩起玫瑰花瓣泡的水凈臉,細細擦洗后去更衣。
著古紋雙蝶云形千水裙,端坐于梳妝臺前。“今日慕容四公子要前來探望母親,梳凌云髻便可。”
雅雪呈上赤金頭面與寶石頭面的供挑選,只覺太俗氣。
“戴銀質四蝶步搖與八寶櫻絡長簪便可。切勿招搖。”
片刻后端詳同境內曼妙容顏,不施粉黛也極為好看。
自持容貌嬌艷,連胭脂都懶怠的用。搭上雅雪手腕,朝母親所在的蔻香閣走去。
呵,不過是些沒讀過幾本書的野丫頭罷了,能翻出什么風浪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