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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拓跋嗣冷淡地看著上官婉柔,絲毫沒有半分情意。
“對,我是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懂,自從你得知貴妃娘娘死后就整天借酒消愁,將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帶離了京都,如今卻在這江南畫舫上夜夜笙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國事繁重,難道本王連這一點自由你都要限制?”拓跋嗣慵懶地說著倒是顯得漫不經(jīng)心。
“原來,太子殿下也不過如此,竟然這般昏庸無能?!鄙瞎偻袢釠]好聲氣道。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本王把你丟下去?”拓跋嗣有些惱怒地看著上官婉柔。
“我還怕你不成,你這般不清醒,我就是落水也要讓你清醒?!?
“你!來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給本王丟下船去!”拓跋嗣氣急敗壞,眼看著上官婉柔差一點就要被丟下船去。
“住手,都住手!”一陣女聲響起,姚靜姝走了進來,看著一眾人等。
“你們這是鬧什么呢?”姚靜姝看著上官婉柔和拓跋嗣吵鬧不止,緩步走上前來制止了他們的爭吵聲。
“婉柔妹妹,我知道你很不解為何殿下要帶我們撤離京都來到江南,對吧?”
上官婉柔聽著姚靜姝所問的,正是自己想知道的,就點了點頭。
“其實殿下被封為太子后,已經(jīng)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太子之位有多少人覬覦,我想妹妹也應該很清楚。而殿下惹惱了父皇,如今他正在氣頭上,殿下自然是不敢出現(xiàn)在父皇面前,出宮躲避也正好讓父皇可以消消氣,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法子嗎?”
上官婉柔一邊聽著姚靜姝說,一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也不無道理。
但拓跋嗣今日之舉確實有些過分,這完全不像太子所做之舉,于是上官婉柔又不滿道:“靜姝姐姐,殿下帶我們撤離京都沒有錯,可是你看他方才的所作所為,此舉實在太過于輕浮。”
姚靜姝溫婉一笑,似乎明白了上官婉柔的意思,只是溫柔地先勸解她:“妹妹的心意姐姐明白,不如你先和淑兒妹妹她們去用點心,我來幫你勸說殿下,如何?”
上官婉柔見姚靜姝開了口,也只好作罷不再鬧了,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那妹妹就先告退了,勞姐姐費心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拓跋嗣看著姚靜姝有些自愧,自己只是想借此機會放松一番,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和江南歌姬尋歡作樂,醉里與美人逍遙,的確是有失風范。
“靜姝,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拓跋嗣低沉道。
姚靜姝聽著他這樣詢問自己,看出他是有意悔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