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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休想!”皇帝一摸弓箭腰刀都不在,使出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那你就駕鶴西去吧!”拓跋紹抽出身上的劍,毫不猶豫地向皇帝心臟刺去。
“啊!”皇帝猝不及防地喊出最后一聲,身上血跡斑斑。隨之倒在床榻之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父皇,你且安心去吧!很快,你就能見到皇兄了!”拓跋紹動了動身子,將皇帝瞪大的眼睛,微微合上。
拓跋紹明白戰場上瞬息萬變,留給自己的時間自然是不多,他重整旗鼓準備去殺拓跋嗣時,卻聽到后面有人突然前來稟報:“殿下,整個皇宮內沒有見到大殿下的身影。”
拓跋紹猛然轉過身來,顯得漫不經心:“本王知道,加快人手繼續搜查!”
“是!”
躲在門后伺候皇帝更衣的一個小宮女看到了這一切,嚇得差點哭出來。
但她意志堅定,如若她出了聲很快也會被拓跋紹殺死,就在一個時辰前,皇帝手里拿著的兵符,好像在思量著什么,而后就隨手交給了她,當她正想放回去的時候,卻被門外的廝殺聲嚇得躲了起來。
此刻,拓跋紹要做的就是尋找兵符了,只要有了兵符將會擁有兵權,大魏所有的士兵將會臣服于拓跋紹,而宦官等數人也會擁立新帝登位。
至于遺詔,只有拓跋紹和皇帝兩人,又會有誰知道皇帝到底是傳位于誰呢?
小宮女知道,如若是拓跋紹做了新帝王,那么噩夢將會席卷而來,還會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里?
想到這些,小宮女不敢出聲和驚慌,她知道自己隨時也有可能,就會將命折于此地。
在思緒凌亂中,她想起了天安殿有一條密道,那條密道是她曾經悄悄伺候皇帝衣裳時偶然看到的,只是那個密道狹小,但眼下危機之時,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將兵符送出。
小宮女不敢再做過多的猶豫,待拓跋紹出了天安殿后,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密道的小門,看著周圍無人,自己悄悄鉆了進去。
密道外便是皇宮的宮墻,穿過一片花叢后,便可翻墻而出。
當她出了密道,便躲進了花叢中,看到巡視的士兵走來,她快速躲閃開來。
“什么人?”巡視的士兵好像聽到有人,但因是黑夜看不清人,瞧著四下無人便冷哼一聲離開。
待士兵離開,小宮女才微微嘆了一口氣,如今滿宮都是拓跋紹的人,她本想去找華陰公主和馨雨長公主,但細細想來她們也應該被囚禁在寢殿內了,拓跋紹是絕對不可能讓和太子殿下交好的人,出宮去通風報信的。
穿過花叢,小宮女就來到了宮墻前,她扯下了衣袖上的布料,綁在了手上。而后一點一點費力地爬著,她手巧還算靈活,畢竟入宮前最愛做的事就是翻墻上樹,這些對她來說倒也不是難事。
翻過宮墻,她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終于是離開了這危險之地。
可,她到底要將這兵符交給誰呢?
二日晨時,天氣極好。天色明澈如一潭靜水,日色若金,漫天飛舞著輕盈潔白的柳絮,像是一點一點的小雪朵,隨風輕揚復落。
我與母親相談,心里的話總好像說不完似的。
不知怎的,聊著聊著,竟聊到了婉柔,不禁嘆了口氣,我與母親說道:“母親,婉柔已經嫁到齊王府三個月有余,她也不懂的攻于心計,婉柔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在王府如何活得下去呢?”
母親聽罷,也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只是這婉柔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這如今跟隨這太子殿下出游,也不知道去了哪,都快一個多月也沒來信。”
我看著母親的樣子很不是滋味,雙手緊緊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母親放心,我聽說太子殿下身邊的太子妃娘娘人很善良,母親您就寬心吧,不過母親也要常常提點著妹妹,不然到那以后婉柔遇事就得自己多想了。”
母親聽到我這話,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輕松,握緊了我的手說道:“我的琉璃真是母親的小棉襖,有你在我便放心多了。你這大姐一天到晚也不見人,她如今也大了,我也不能時刻管著她了。”
“三小姐,三小姐!”雪蓮在門口喚我,像是有很重要的事。
我站起來,福了福身子說道:“那女兒先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母親先好好歇著。“
母親微微點了點頭:“好好,你快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