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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看我都學了什么嗎？”

顧清倒是挺想看的，月色玩人的花樣很多，他想解鎖更多玩陳凱的新姿勢。

“怎么看？”

“等您吃完我去給你找碟片。我有個訓練特別厲害，司禮大人最得意的奴隸也不會。”陳凱說的就是他在床上和顧清說的那個。

“好啊。”顧清把目光看向他的碗，問道：“吃這么少？”

這可不是陳凱的飯量，他以前一頓能吃三碗大米飯。

“要保持身材服侍夫主。”

“你也不胖啊。”顧清伸手捏了捏陳凱的臉，沒捏到肉，捏到了烙印的凸狠，心情頓時不是很好地收回了手，“捏疼你了嗎？”

“沒有，早就不疼了。您可以捏左臉。”這邊沒有太大的烙印，嘴上說著，陳凱還用自己的左手掐著左臉扯了扯向顧清演示了一遍。

這左臉哪來的那么多肉，顧清疑惑的也去扯了扯，入手的皮膚柔嫩細膩，還帶著彈性，他記得陳凱以前的皮膚沒有這么好的。

月色真是個神奇的地方，顧清對碟片更期待了。

晚餐過后，陳凱從自己的小門爬進屋子，從包裹里找到碟片，幫顧清播放，自己則著急的圍著圍裙去收拾餐桌。

陳凱坐在沙發上轉身看著陳凱忙碌，圓寸的酷哥穿著可愛的小熊圍裙，在幫他操持家務。嘴角上揚地瞧了一會才轉回身，把注意力投向電視屏幕。

畫面很快就出來了，陳凱的臉上還沒有傷疤，光溜溜的蒙著眼罩跪在一個房間不知道在等待著誰。

后面的門開了，一個男人接著一個男人的進來，他們排著隊一個個進入了陳凱，陳凱一一配合，每一個進入的人都告訴了他一個數字......

一共十二個人，陳凱累的癱在地上不動，一個不露臉的男人優雅的走了進來，穿著皮鞋的腳踩在了陳凱的手上。

視頻到了這里，顧清看到陳凱對著別的男人那么配合，就像吞了蒼蠅似的難受。他僅僅以為陳凱只是和別人做過，被調教的也僅僅是幾個姿勢，幾句叫床的話和聲音的練習而已。

原來聽到和看到的感受差之千里。

顧清正不爽的空擋，陳凱也收拾完了，迅速的脫下圍裙，走到顧清所在的沙發旁，害羞的低著頭，等著顧清叫他坐下一起看。

久久沒有聲音，陳凱低著頭沒看到顧清一只手緊緊扣在沙發扶手上。

視頻還在持續，陳凱將頭埋在上過他的男人的胯下，用臉去感受形狀，用鼻子去嗅味道，說對了每一個男人的編號，沒露臉的男人摸了摸陳凱的頭，算是獎勵。

陳凱跪下，手指摸在顧清的大腿上畫圈圈，小聲害羞的和他解釋：“我是唯一一個在月色會這個的奴隸。”

那是他的成就和獎章，他在向顧清展示他的獎章，就像孔雀在求偶時會綻開自己漂亮的尾羽，以此吸引雌性。

陳凱沒想惹顧清生氣，也沒有覺得顧清會生氣，他只是把在月色的習慣帶到了家里，以為人人都會喜歡他下賤的模樣。他的本意是想討顧清的歡心。

空氣中依然蔓延著沉默，陳凱愣了一下，感到不安，他得再說點什么讓顧清理理他，著急的自稱都跑出來了，“賤狗還會做秋千，很好玩的，司藥大人就特別喜歡。您也可以玩。您想什么時候試試嗎？我要準備一下。”他得準備一個架子。

“怎么做？”顧清隱隱約約覺得，不會是安裝架子和座位那么簡單。

夫主終于理自己了，陳凱松了口氣，積極的和顧清解釋，“就是......我也說不明白，我給您放視頻好嗎？總之，就是很好玩的。”

說著起身去拿光碟。顧清就這么坐在沙發上，冷漠的看著陳凱的一舉一動，陳凱一無所覺。

電視上又重新播放了視頻，陳凱就是那個秋千，在被司藥坐著蕩來蕩去。

陳凱也目不轉睛的跪在在原來那個位置和顧清一起看，邊看還邊自賣自夸，“雖然有奴隸被坐斷過脊柱，不過我沒問題的，賤狗特別壯實。”

顧清下了沙發，關掉了電視機，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凱，譏諷的開口：“陳凱，你現在是不知道廉恥是什么了嗎？”

陳凱愣了一會，才明白顧清在說什么，他沒有不知廉恥，只是想讓顧清知道他很厲害而已。

“我，我沒有啊。夫主，怎么了嘛......”

“你知廉恥？讓你的丈夫看你被輪的視頻。”

這件事其實也不怪陳凱，陳凱提議的，決定權卻在顧清，怪也只能怪顧清對月色了解的淺顯，又低估了自己的底線。

陳凱完全不知道怎么應付這種突發狀況，手足無措的跪著，“夫主，我，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周全，對不起，對不起，您別生氣，我不要臉，您打我好嗎？您別生氣。”

回應陳凱的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以及關門的巨響聲。

顧清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