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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這才敢動,走進來之時,顧白也從臥室走出來,“怎么現(xiàn)在才來?”
陳凱跪下:“對不起,大人,賤狗找不到這里,路上耽擱了。”
顧清大約知道了陳凱的行為習慣,早已見怪不怪,就是怎么看怎么別扭。
況且陳凱不是來找他的,一進屋就給他哥跪下了,更讓他煩躁,嘴上淡漠的諷刺陳凱:“你是怎么進來的,哥,你這個小區(qū)的安保也太安全了嗎?不如買在我那,那個小區(qū)都認識業(yè)主,從不放可疑的人進來。”
可疑的人不敢吭聲,顧白也心虛的沒接話。葉熙言孕期期間,顧白發(fā)泄欲望用的就是陳凱,不然就憑那句我家,陳凱是怎么找到的。
“不說這個了,哥哥教你正確的玩法。”說話間,踢了踢陳凱:“脫光。”
陳凱磕頭稱是,麻利的將剛剛穿上不到一天的衣服脫下來。
蠟燭搖曳,一根極其細長的針在小火苗上被灼燒的通紅。
顧清聽從他哥的命令正在揉搓陳凱的乳頭。小小的乳頭挺成一個尖尖,硬成了一顆石子。
“哥,什么時候算可以啊,他乳頭都快被我扣弄掉了。”
要是以往的陳凱聽到顧清這話,早就紅了臉。現(xiàn)在,卻只是慘白著臉盯著燭火上的被燒的通的針。
顧清還想看他哥要干什么,紅色的針插入陳凱小小的乳頭上,九曲十環(huán)的穿透,細針密密麻麻的橫穿,豎穿,斜穿在脆弱之地,直至使乳頭露不出一點嫣紅。
灼熱的鐵針覆蓋在脆弱之地,對于陳凱的痛苦可想而知,只敢虛虛的摸著,不敢再有一點動作。
“哥,這多疼啊。”顧清神情復雜的看著被鋼鐵包裹的乳頭,它不單單是被包裹,里面也被穿了無數(shù)的細小孔洞。
顧白沒正面回答顧清,而是問陳凱,“疼嗎?”
陳凱胸部不敢有太大動作,只敢輕輕搖頭,調動著全身的力氣與疼痛做著對抗,嘴中陸陸續(xù)續(xù)發(fā)出像是沉迷于快樂情事的呻吟。
“想玩嗎?”另一灼燒的針被遞到顧清的手上,顧清咬著牙,學著他哥的樣子為陳凱的另一個乳頭做衣裳。
顧清的手法不夠嫻熟,讓陳凱吃了不少的苦頭,嘴中的呻吟跑了調,但還是在持續(xù)著。
剩下的空隙被顧白用另一個針填滿,兩個乳頭已經(jīng)大出來原先的二分之一,因為針穿在里面,擴大了乳頭的體積。顏色也不再是可愛的嫣紅色小果實,針冷卻過后,被覆上了銀白色的鎧甲。
“好玩嗎?”
顧清看著他和顧白的杰作沉默。當然好玩,一個活生生,有思想,有溫度的人,在你的面前對你的懲罰表示愉悅,對你的恩賜感激涕零,承受你所有的惡,沒有一點怨言。
顧白將蠟燭在陳凱的身上熄滅,隨后站起身,燭芯的灼熱與蠟油的滾燙惹得陳凱一陣急促的呼吸。
“這就是妻奴,是你給他的自由太多了。他就本該這樣,被人緊緊束縛。而不是有自己的小性子,時不時因為主人更喜歡別的寵物而和你吵鬧一番。”
“小清,你太善良了,而妻奴是不需要這些善良的,他們需要的只有狠狠的懲罰,他們沒有尊嚴,你可以隨意踐踏他們,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他們和你我不一樣,他們不是人,是畜生。”
隨著顧白一鞭鞭打下去,陳凱確是在裝作愉悅的承受著。
這個妻奴是屬于他的,全身心的只屬于他一個人,不會為他的任何一個命令感到羞恥,這么想著,顧清從顧白手中接過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