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做準備,顧清猜測他還想赤腳走回去,就回他:“晚上,下班之后我開車帶你回去。”
顧白一直站在門外聽著,眼神陰郁,陳凱連抬頭都不敢,他自然知道他在怕誰。小奴隸就是看中了小清心軟好欺負。
陳凱輕輕點頭:“是,夫主。”
兩人走后,陳凱拖著受傷的身體收拾完屋子。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跪在地上,細細數(shù)著時光。
鐘表滴答滴答的挪動,時光在等待的時候格外漫長,再有六個小時他就可以和夫主回家了,夫主不會像顧白大人那樣殘暴的對待他。
他們可以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他的夫主還允許他生寶寶。顧白大人的兩個孩子,他看到的時候心中歡喜的緊,顧霄受傷不是他做的。
做完晚餐,陳凱跪在門口,門終于開了,進來的是顧清和顧白,吃完晚餐,顧清開車帶陳凱回家。
顧白皺眉,覺得挺遺憾的,陳凱竟然敢耍心機挑主人了。
陳凱是赤腳從樓上下來的,對于他昨日的腳下的凍傷無疑是雪上加霜。外面又下起了雪,他貼身的黑色毛衣沒有考慮到他被鋼鐵包裹的乳首,疼的他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顧清專注開車沒說話,神奇的是陳凱詢問了顧清問題,“夫主,您還允許賤狗為您生寶寶嗎?”
如果允許他要去找司藥大人拿藥,保證寶寶可以順順當當?shù)陌l(fā)育,身體一點問題沒有,做最健康的小寶寶。像顧云和顧霄那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成長,他還會做輔食,織毛衣......
想象到這里戛然而止。
“不了吧。那么臟。”顧清諷刺的笑了笑,什么阿貓阿狗啊,給他生孩子。昨天早上想讓他生孩子是因為他還以為陳凱干干凈凈的呢。
外面依然下著大雪,車內(nèi)充滿溫暖,陳凱還是覺得天氣好冷,都冷到心里了。
從車上下來,外面的冷空氣無孔不入,陳凱瑟縮了一下,跟著顧清后面走著。
時間如流水般悄悄流過,知道陳凱過往的顧清再也不能夠把陳凱當做平等的人對待了。
以前的顧清還是愿意寵一寵陳凱的,現(xiàn)在則全是冷漠和全然的不在乎。陳凱也嘗試過像以前一樣,希望顧清還愿意寵一寵他。可是他嘗試過后,每次都失敗了,因為他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行為。
陳凱是個很好的工具人,顧清想,包攬所有的家務活,解決他的生理需要,按摩暖手暖腳的做家具的全能工具人。可是太過單調(diào),也許他需要愛情?該給家里添加一點顏色了。
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陳凱治好了他的擺腰扭臀,像個正常人一樣能去為家里買菜增添生活用品了。
怎么治好的呢?這都要歸功于司刑。腰背臀部各打五十板子,爛熟的桃子一樣,淤青之上一層薄皮死死撐著,淤堵在腰背和臀部的皮膚組織。堵的陳凱的臀部腰部硬邦邦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每天微微佝僂著,自然不敢擺臀扭胯了。
那是陳凱剛剛從月色回來的日子,腰背和臀部又被打了一頓,這是最后的療程了,他以后都不敢扭臀了。
兩只指甲整只黏著血肉被剝下來,十只手指受了拶刑,因為身體按摩沒能讓夫主舒服,但夫主仁慈,沒能讓司刑大人把他的指骨夾碎,十只連心,腫的跟蘿卜一樣,還好還能伺候夫主,不至于造成一個絕望的循環(huán)。
他又被打了一針,這已經(jīng)是他回到夫主身邊的第三針了,每次打完他都覺得自己又笨了。
陳凱回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有一個漂亮的男孩了,和葉熙言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張揚,更加明媚艷麗,他聽見夫主介紹他說,他是他的妻奴。這是他未來的主夫人。
“夫主......”陳凱跪在兩人面前,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你好。”男孩有些尷尬的看著陳凱,和他打招呼。
他也只是個下層人而已,壓根就沒見過妻奴這東西,眼前的妻奴好像都快哭了,他只得更加小心翼翼。
看陳凱還愣著,顧清也沒了好臉色,“主夫人在和你打招呼,哭喪著臉給誰看。”
陳凱這才回過神,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叩了個頭:“賤狗給主夫人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