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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已經拉開,我欽定的勇者啊,將殺死邪惡的魔龍,收復被統治的王國……”
黎鳩批復好要攻打下個魔域的檄文,又向上清宗師尊報備了外出歷練功課。
【比賽快開始了,你該出場了。】
黎鳩抬手扣上猙獰的兇獸面具,步向宮殿外的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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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蜮?決斗場】
占地百頃的決斗場,規模壯闊,氣勢宏偉。
遵照睚眥的嚴令:每兩人一組對決,一日12組,抽簽決定監牢內此次參賽的24人,剩余的26人則可以再待下一輪次的幸運。
12組對決進6,6組對決進3,三人決賽,勝利者,可以享有為期到下一次參賽者決出前的恢復期。
新的勝利者,可以挑戰前一勝利者,優勝者,則獲得為期到下一次參賽者決出前的恢復期。
今日,是新賽季的開始,監牢內的參賽者皆報著僥幸的期待抽取了決定命運的參賽券。
新的12組已經產生,再次僥幸逃過一劫的,恐懼著下一場賽季,不幸輪選的,只能出去迎接未知的對決。
司淵攥緊手中的參賽券,面上是一派泯然眾人的神情。琥珀色的瞳底,暗流洶涌。
睚眥以虎視龍卷之勢,打亂了司淵徐徐圖謀魔蜮的步籌,但睚眥之后實行的決斗賽制,讓司淵窺到了一個將整個修界納入囊中的契機。
他在觀摩了十幾場賽季后,終于決定步入局中,來攪動這一場修界風云。
觀賽者皆已落座,整點的時辰一到,參賽者便從賽場兩端入了場。配備了各自認為最能獲勝的法器,符箓,丹藥,來決一生死。
參賽者彼此在監牢里是有互相打探對方的實力的,睚眥“慷慨”地允許他們在監牢里“互相學習”。
監牢內設對接了數個遺址秘境的傳送陣法,只要敢進去,能活著出來,保得住手里的東西,比賽時,一律允許使用。
兩人站在賽場,皆沒有所動作。
觀賽臺上也并未喧嘩,畢竟也是辦了十幾次的賽事了,很多不曾宣諸于令的規則眾修者也都慢慢頓悟了。
比如兩方上場一開始都不打的極有可能是第一次參賽,因為對規則的迷茫。這賽場很像以往各派的門派大比,可又確實不同。
再就是下注失敗淪為參賽者的前觀賽者,多少還清楚些規則。至于當初那些報有愚蠢想法不下注的人,自然早就死在自己的愚蠢之上。
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重要,畢竟,決斗場建成,嚴令頒下的那一天,就已經有足夠多的血寫明規則了。
決斗,一生一死。
只要認識到這一點,比賽,就可以,開始了。
場中兩人刀劍相交,又觸之即分。都在試探對方的破綻,還沒有發揮出實力,觀賽席上自然還是一片寂靜。
符箓和法器在空氣中爆裂開來,戰況愈發膠著,兩人貌似皆已底牌盡出,不相上下。
這一組直到一方力竭不繼,另一方才勉勉獲勝,自然是沒有人參與下注的。
接下來的幾場就勝負分曉的明確些,顯然有不少修者占了前觀賽者的先機。
不少觀賽者皆舒了一口氣。也有開局不利的修者,不過這才十場,只要后面兩局能押準,也行。
司淵在場上像模像樣的與對手拉鋸了幾十分鐘,借此機會詳盡地觀察了個徹底。
顯然,眾修者已經本著反正反抗不了不如適應的原則,開始遵循睚眥的賽制。
但即便是上古兇獸,曾經的隕落是事實。上古的東西就該埋在傳說里。不然,現如今擋了路,便自然會隕落第二次。
“狂妄,無知,自大,區區一個元嬰后期,誰給他的自信能屠了上古兇獸的?!
【您給的呀,您劇本上不是都設定好了嗎(′???‵)】
“………………”
黎鳩從不會待到比賽結束,他從王座上起身,如來時一般,悠悠然地走了。
而各處時不時自以為隱蔽暗戳戳投來的視線也都收了回去。
黎鳩出去按計劃滅掉了地圖上的魔域,將人帶回了決斗場,安置妥當。
賽事已經結束,眾人面色都不算好。不過自從入了決斗場,他們的臉色也沒哪天真好看過。
監牢里大家也是各自回房。秘境自然是開放的,可眾人今天也都算是才死里逃生,實在是不敢去賭。
司淵謹慎地處理好身上的輕傷。這里的敵人,都是在魔蜮里養蠱一般地生存下來,沒有一個能夠小覷。若是因為太過輕視他們,自持元嬰后期的修為,肯定會跌不小的跟頭。
不過,三天之后的獲勝者,必然只會是自己。
司淵將指上的儲物戒抵在下唇上,低語,“……終將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