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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鳩即位太子,參政批奏。容燁便代閱奏折,審批奪定。
黎安帝自有所察,然觀容燁批閱有章,審奪有識,心生易儲之意。
為制衡謝家,黎安帝暗中培植帝黨文相,武寧侯一派。
容燁自入學閱政以來,已非初始之態。悄然周旋于三方勢力之間,圖謀自身。
太子暴戾,然實則最易,不學無術,空余其身。
謝黨表象繁華,實則日薄西山,不足為慮。
帝黨暗中蟄伏,實則伺機而動,可蠶食為己用。
熙和二十二年,容燁拜將西征。
熙和二十三年,西商平亂,兩國聯質為盟。
同年,容燁班師回朝,封上將,統帥西征軍。
【黎都城?議朝堂】
“容將軍年少有為啊!!”
“我等在軒宇樓為您擺宴接風,可務必要賞臉啊!!”
“不枉太子殿下舉薦,容將軍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謝大人抬舉了,是太子殿下天縱英才,臣只是耳濡目染,學了些許皮毛罷了。”黎鳩面向來人,恭敬答復。
謝家本是憂心容燁受黎安帝如此嘉獎,轉投帝黨,故才出言暗諷。見他現下恭敬如常,自是滿意。
“嗯,太子殿下自是……”
“容將軍,可否與本宮借一步說話。”太子黎鳩,面色不善地出言打斷兩人交談。
“聽憑殿下吩咐。”容燁自然知曉他為何不悅,因而心下并非眾人猜測的慍怒,而是,隱秘而不為人知的——戲謔。
初入文思閣時,容燁是低賤卑微,任人欺辱的奴才。黎鳩是因為什么將他帶著身邊,他自是清楚。
所以任憑風吹日曬雨淋,雪寒風霜,言辭動作,所有的折辱,他都一聲不吭,默默咬牙。
但黎鳩是天生的惡性子,膩味了他的不出聲,就尋了新的玩樂。
但黎鳩可以輕飄飄的舍棄他,容燁卻不能,不能再回到那個任人欺壓,饑寒待死的冷宮。
很快,在他的刻意而為下,黎鳩總會有折磨他的新樂趣。
畢竟,高高在上的皇子,不會知道,便是他輕易欺辱的奴才,只要不被舍棄,在底層的泥里,也是論得上號的。
黎鳩不上心于文政,容燁便竭盡所能地聽記下夫子所教言的,在冷宮那昏暗的燭火下,聽母妃一一講解。
果不其然,他成了黎鳩的代筆。夫子自是夸贊了太子的文章,黎鳩卻摔硯而去。
但整個文思閣都忌諱黎鳩,自是不敢出彩于他。黎鳩便憤憤地續用了容燁。
“倘若你敢讓旁人知曉此事,本王便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的滋味,自己早就體會夠了。這般虛張聲勢的威脅,頗為可笑。
這時,容燁才覺察,不知何時起,自己不再將黎鳩視為高山險壑。
所以,當黎鳩讓他代為批閱奏折時,容燁試探了帝王心思。
當暗局在容燁眼前明朗起來時,黎鳩便不過是局中一顆微不可提的棋子。不過,這顆棋子,過于艷戾。
黎國嫡子,黎鳩自然是千嬌萬寵長成。但他品性暴戾,反道無人敢覬覦他艷麗的容色。
而容燁,窺破了這虛怒的外表,自然可見內里,無邊的艷色。
容燁小心地收攏起華麗的網,捕獲著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錦鳥。
(黎鳩字:錦行 容燁字:煜華)
“你看這個數據流就很上道,三方勢力間玩轉得多溜。”
黎鳩很是欣慰,看來像司淵那種設定,還是因為年少無知,經歷的苦難太少了。
【時間軸加速態開啟中———無異常———】
“現在是得讓他參軍了,不過一級一級打太慢了,等明天,我直接送他出征。”
黎鳩翻看著光屏上的實時數據,落點在西征的洛城上。
現下,容燁是功成名就的將才,是父皇母后舅舅交口稱贊的能臣,是不再容自己輕視折辱的上將軍。
容燁施施然地欣賞著黎鳩怒火中燒的艷態,泛紅的眼角,微醺的雙頰,緊抿的薄唇,無一不活色生香,引人采擷。
“很風光嗎,容將軍~”
黎鳩本就是權力博弈而生的棋子,容燁的那些手段,不過燈下迷局。
但一時興起而養的玩物,如今,竟敢對著主人顯露獠牙。
“人當久了,就忘了怎么當狗了!”
容燁似笑非笑地壓制住黎鳩,將他抵在廊柱上親吻。將他的所有驚慌失措,狼狽不堪,收于眼底。
“太子殿下,依現在的局勢,您不是該,爭取我嗎,嗯~”
【Σ(?д?;)厲害了我的哥,“爭取”說得跟“取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