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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整,這家位于市中心的情人餐廳里走進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及腰的黑色長卷發披散胸前,隱約透出白皙的胸膛,綢緞般光滑的酒紅色長裙在室內燈光下像是波光粼粼,裙擺隨著那雙筆直細長的雙腿邁開步伐而漾起弧度。
尤其是那張臉,作為女性似乎只能用冷艷來形容。常年坐在辦公室內的膚色在酒紅色映襯下更顯白皙,臉上不知是被暖氣熏的還是怎么,略微泛著紅暈,只是那漂亮的臉上面無表情,眉間也擰著,不像是來吃飯的,倒更像是來參加談判的。
踏進餐廳,阮靜淞只覺得大廳內人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黏在自己身上,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跟隨著服務生的指引到了包廂外。
“小姐請。”
訓練有素的服務生在將阮靜淞帶到門外后,替她開了門便自覺離開了。阮靜淞抬眼一掃,發現這間包廂很是寬敞,靠墻那面做成了落地窗,這層樓也位于這棟建筑的頂層,因此正好能俯瞰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屋外霓虹璀璨,包廂里卻是燭光搖曳,鼻端還能嗅到馥郁醉人的玫瑰花香。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阮靜淞的視線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被人從身后用手遮住了眼睛。
他沒有掙扎,因為身后靠著的胸膛和耳畔低沉的嗓音他再熟悉不過。
“哪兒來的小美人,走錯房了吧?”
他抬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從他懷里掙出來,狠狠地瞪著他,只是那滿臉羞憤的表情讓這樣的瞪視顯得毫無威懾力。
“變態!”
“怎么了,這件衣服可是我問了好幾個朋友才選出來的。”李珩之后撤了半步,視線直勾勾地審視著阮靜淞,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嬌嗔來形容,像是只亮出爪子的小野貓似的,可憐又可愛。
“你……你真當我是女的了!”
說實話,阮靜淞確實曾經因為自己是雙性人一事而自卑過,雖然自己外貌是男性,卻又同時兼有女性的器官,這個事實曾讓他備受煎熬。
直到和李珩之在一起后,看著他對自己那畸形怪異的下體毫無嫌棄的意思,甚至還很喜歡,他才逐漸卸下心防,不再因此自卑。
“我當然知道寶貝兒是男人。”李珩之十分自然地親吻著他的額頭,下一秒,手卻撩開裙擺摸到那被蕾絲內褲折磨的不輕的下體處。“但是寶貝兒穿上這件衣服,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
指尖驟然沿著布料和陰阜間的縫隙刺入,濕滑的花唇立刻吮住男人的手指,蠕動著想要將它吞吃進去,好緩解穴里的瘙癢。
“好濕啊…自己磨過騷逼了?”
“沒…沒有…這個太緊了…走路的時候…呃…就磨到了…”沒入兩個指節的手指在穴里扣挖起來,方才在車上就開始淌的不停的淫水頃刻間有了宣泄口,把蕾絲內褲弄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泄過了?”
阮靜淞聽見男人陰沉沉的聲音,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沒高潮過…”
李珩之這才滿意地抽出手指,順帶將勒得阮靜淞難受了一路的內褲脫了下來。
“真騷。”他略微瞇起眼睛,竟直接將內褲團在一起塞進阮靜淞的微張的嘴里。“乖乖咬住,嘗嘗自己的騷味兒!”
阮靜淞驟然被沾滿自己淫水的內褲塞了滿嘴,想要掙扎,卻直接被人攔腰抱起,走向落地窗邊。
堪堪站穩,耳畔便傳來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原本好端端穿在身上的裙子被男人攥著兩側直接從v領處撕了開來。
“唔——!”
阮靜淞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胸前,卻被男人拉著手腕狠狠拽開。
“老子給你的胸貼呢,嗯?”他聽見李珩之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聲音。“媽的,你就這樣過來的?怎么不干脆把衣領再扯下去點兒敞著奶頭給所有人都看看!”
阮靜淞想解釋,卻迫于被人堵住了嘴,只能拼命搖頭,一張小臉憋的通紅。
渾身赤裸著站在落地窗前的窘迫和羞恥感讓下頭淫賤的花穴里不斷淌著水,沿著大腿根兒往下滑,他想縮回桌前遠離這個公開處刑般的地方,卻被男人硬生生從背后按在玻璃窗上,狠狠地操了進去。
“嗚——!!”
“喜歡讓別人看是不是?行啊,那就讓別人都看看!”
冰涼的玻璃緊緊貼著胸脯,卻緩解不了內里的燥熱,反倒是看著窗外對面大樓亮起的燈光,讓阮靜淞產生一種正在被人看著的錯覺,穴里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將穴腔撐得滿滿當當的陰莖在肉壁的擠壓下又膨脹了些許。
李珩之伸手把阮靜淞口中的內褲拽了出來,又一把掐住了那挺翹渾圓的臀肉。
“會…會被人看見的!不要,老公!不要在這里…!”
男人絲毫不管這是在餐廳包廂里,一如既往蠻橫地操著那軟熱狹小的肉穴,龜頭頂弄著花心,釀出更為豐沛的淫水。
阮靜淞聽著兩人胯間連接處碰撞出的水聲羞紅了臉,指尖抓撓著玻璃窗,假發也早就滑落了下去,他看著外頭繁忙的夜景,分明是懼怕被人看見,卻又難以抑制地生出快感來,雌穴被男人翻天覆地般野蠻地攪動頂撞,逼得他不住地求饒。
“別…求求老公不要在這里操…好不好?去…去桌子旁邊…嗚嗚…”
“逼里一直在流水,還說不想讓人看著?”男人又是猛地一挺胯。“在窗戶旁邊操你很爽是不是?”
“呃……太,太深了…頂到騷心了,啊!!老公輕點——”
阮靜淞的腿抖得不行,男人卻一邊掐著他的兩瓣臀肉一邊把那火棍似的肉杵往他的嫩穴里塞,阮靜淞被按在玻璃上毫無章法地操弄了二十多分鐘,終于再也撐不住,膝蓋一軟便要跪了下去,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大腿根處,往上一抬,同時頂胯準確地操進花心里,狠狠碾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