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這獵人此刻卻成為了自己小狗,可能是與安南接觸的時間不夠。屠夫還沒有改過自己的壞習慣。
綿長又粗壯的呼吸讓他的胸口起伏極大。被電擊灼傷后留下的疤痕貫穿了他的乳頭,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起伏著。
情欲像是炸開的電火花,從被觸摸的地方開始噼重啪啦地擴散開來,被布料包裹地嚴嚴實實的皮膚被輕佻地揭開。只懂得品嘗殺人快感的屠夫卻連指尖地都開始麻痹發顫。
他下意識地托著了少女的頭,像為孩子哺乳的母親一樣將自己的乳頭貼進了少女的唇瓣。
“好孩子。”他聽見有聲音輕輕說,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麻癢的乳頭。舔弄的嘖聲像是在耳邊被放大了無數倍,甚至蓋過了嗚嗚作響的風沙聲,篝火中的柴火燃燒的霹啪聲。
或許是他今日太過貪婪,無數次從安南那里要作為獎賞的清水。
他的內部像是裝滿了水的袋子,那火焰灼燒到了腹部,只是輕輕地按壓,微妙的刺激感便壓迫到前列腺使得缺少性經驗的屠夫不由自主地從喉嚨中,吐出本不應該發出的嗚咽聲。
他甚至個頭比安南大了整整一倍,安南蜷在她的懷里的時候簡直就像一只送入狼口嘴里的美麗小鳥。
他不懂地示弱,展示強大是屠夫的本能。安南用牙齒不輕不重地折磨他的胸口的時候,只見他緊咬牙根。像是下一秒就要咬斷誰的脖子樣。
他分不清殺意與欲望,安南甚至看到他眼里泛著紅光,眼神兇惡。
當她伸出手撫摸他被風沙吹冷的臉頰,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尖銳的鯊魚牙下一刻就能咬斷她未加防護的手指。
屠夫對上了懷中人的眼睛,她就像在注視一條小狗地注視著他。或著說是就像女人看著自己在玩耍的寵物犬一樣。
莫名燃起的火焰愈燒愈旺,屠夫沉默地含住了伸到嘴邊的手指,笨拙地討好著它。
他想不起來自己應該是什么樣了。
手指在他口腔中反復抽插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時不時按住的舌苔讓他想起被按在浴室里的窒息感。
安南輕輕地出聲,他便不自覺地哆嗦一下,無意識地抬頭,讓安南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頸上。
沙漠中衣物是珍貴且稀有的資源,為了防止厚撕破布料,安南的頭一直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一旦那雙緊抱著她的于松開一絲,牙齒便會咬住胸口,直到聽話的小狗自己控制好“喂奶”的距離。
疤痕一屠夫的象征。
舌頭舔舐的時候,屠夫會下意識地張開雙腿,條件反射地著哆嗦。
一只手探到他的腹部,他以為安南想玩他的陰莖,便毫無廉恥之心地將腿張地更開,膝蓋微微屈起,為她留出了把玩的空間。
屠夫咽了口口水,但那只手最終沒有落到極待愛撫的陰莖上,只是揉弄著健壯的大腿然后收回了手。
他能夠感覺自己被教導過的身體為她在歡呼雀躍,屁股里有種瘙癢感,渴望著女主人的垂憐。他低頭去嗅安南的頸間,金色的碎發自然地垂落下來。
安南捧住他的臉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
她是亞州人特有的黑發黑眸但那雙眼睛里似乎映著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