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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季按在自己胸前,遲疑地道:“我不想變成你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季訓隔著薄薄的衣料咬了他一口,說:“你不是。”
他抱著赫連羽回到他的房間,把他放在床上。
這個房間很大,有獨立的衛(wèi)浴,還有一個步入式衣帽間,所有一切看上去都很有條理,很干凈,和赫連羽這個人如出一轍。大床上鋪著白色的雙層紗床單,床單上有很清新的淺綠色小圖案,在一邊柔和的燈光下,讓人覺得很舒服,這是最能體現(xiàn)赫連羽性格的地方。
赫連羽赤腳從床上走下來,走到衣帽間后,朝他笑了笑,說:“等我一會兒。”
衣帽間的門是磨砂玻璃質(zhì)地,里面亮著淡淡的燈光,季訓站在外面,能隱約看見赫連羽的身段。
他喉結(jié)滾動,覺得口渴。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磨砂玻璃后的赫連羽,赫連羽正脫下身上的衣裳,動作時微微彎下腰,那對兒沒有束縛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展現(xiàn)出鐘乳石般的美麗輪廓,乳尖的顏色隔著磨砂玻璃更明顯,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顯得充滿著令人沉醉的生機。
季訓下意識地攥緊了手。
他看見赫連羽胯下了。
那兒是黑色的。
他不是沒見過赫連羽的陰阜,事實上,他不僅見過,還摸過、舔過,可赫連羽不肯讓他真正地看到他身體的秘密,“兩性畸形”,究竟是什么樣的?他看過相關的研究,可那些人終究不是赫連羽,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當然想真正地觸碰他的身體。
他不會強人所難。
赫連羽想要的,他會給,不想要的,他會克制自己。
赫連羽在穿另一件衣服。
磨砂玻璃門緩緩打開。
赫連羽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他身上穿著一件唇紅色的吊帶連體內(nèi)衣,深V,鏤空,通體蕾絲,背后只有兩條交叉的系帶,下面……下面是丁字褲,很好地遮住了他畸形的地方。他的兩條長腿緊緊地合在一起,大腿內(nèi)側(cè)讓季訓磨出的傷口已然好了,這時局促地蹭了蹭,不想讓小季看見不該看見的地方。
季訓大步走過去,把他按在衣帽間整面墻的鏡子上。
鏡子很涼。
季訓的眼神很熱。
赫連羽手攬住小季的肩,仰著頭任他親吻自己的鎖骨,這滋味真的很美妙,難怪那么多人都喜歡和情人在床上翻滾。小季吻過的地方仿佛燃起了焚燒靈魂的火焰,他忍不住扣緊自己的手指,指腹下是小季年輕的、炙熱的、充滿令人無法抗拒的活力的鮮活肉體。
他咬著嘴唇,去看衣帽間另一邊的鏡子。
他看見小季的背影。
小季很高,快比他高出一個頭,現(xiàn)在埋在他胸前,后背線條的起伏就像是低頭的獅子,他顫抖著手去觸碰小季的肩胛,觸碰那兒微微突出來一點兒的蝴蝶骨,這滋味真讓他沉醉,仿佛觸摸到了小季的靈魂,或者他的心。突然闖入他生命中的小季,比什么都讓他喜悅。
胸前的蕾絲被揉到一邊,露出大半乳房和挺俏的乳尖。
赫連羽看著鏡中的小季,無聲地嘆息。
季訓埋頭含住他的乳尖,輕輕吮吸,舌尖安撫似的舔了舔,還沒等赫連羽松口氣,他又使勁兒吮吸起來,用的力氣如此之大,讓赫連羽不住地顫抖。可他沒有推開小季的打算,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自己臉上的欲望,他知道他喜歡這樣。
他看著鏡子里的小季,忍不住把手按上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前,他蒼白的手指在小季的黑發(fā)上那么刺眼,仿佛是禁錮他的枷鎖。
“嗯……”
赫連羽朝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笑。
他輕輕道:“小季,不管你再怎么用力,我都沒有東西給你的。”
季訓氣息不穩(wěn)地往上,眼睛深深地望著他,在他唇邊道:“什么……東西?”
赫連羽笑了笑,手指撫過他的喉結(jié),莞爾道:“你說呢?”
季訓低頭去看讓自己舔得濕漉漉的地方,赫連羽的乳尖又紅又腫,比他身上的連體內(nèi)衣還要惹眼,他太白了,白得奪目,更顯得奶尖兒色澤妖嬈,就像是茫茫大雪中一朵盛開的梅花,讓整個世界都相形失色。
季訓咬著他的唇,說:“我只要你。”
赫連羽意有所指地去看自己兩腿之間插進來的猙獰兇器,那個大家伙可一點兒都沒有克制的意思,氣勢洶洶劍拔弩張的,隔著一點薄薄的布料緊緊地挨著他的陰阜,就像是窺探著伺機而動的兇獸,要把他剝皮拆骨,吞吃入腹。然而只看小季的臉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除了眼神比平時兇一點兒,小季的表情還是那么正經(jīng),冷淡,疏離,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小季是個不知欲望為何物的人,真可笑。
小季的欲望都要把他點燃啦。
赫連羽攀著季訓的肩。
季訓指腹擦過他的乳尖,讓他的呼吸亂掉了。
季訓著迷地和他接吻。
這個吻漫長又炙熱。
季訓的手在蕾絲下輕輕揉著他的奶子,下邊,碩大硬挺的陽具一下又一下磨過他的陰阜,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昭示著強烈的存在感。這讓赫連羽想起沙發(fā)上那場回味無窮的顛鸞倒鳳,巫山云雨,小季真年輕啊,年輕真好啊,他覺得自己下邊兒又潺潺地流起水兒來了。
“去,去床上……”赫連羽咬著嘴唇,說:“這兒,太硬了。”
季訓當然不會反駁。
赫連羽躺在床上,躺在最能令自己心安的地方,看著季訓灼熱的目光,覺得這一切都恰到好處。所有的燈都關了,只有床邊小幾上香薰蠟燭的火光輕輕躍動,在這曖昧的燭光和舒緩的香氣之中,小季的目光格外深邃,有和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可誰也不能忽視他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和少年氣,這么矛盾的氣質(zhì)在小季身上完美地融合,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小季埋在他兩乳之間,不肯離開。
赫連羽感受著他年輕、有朝氣、有活力的肉體,肌膚相接觸的地方有著源源不斷的熱,也侵染了他。
“小季,”他軟聲道:“你摸摸我那兒,我又流水兒了。”
季訓真的去摸了。
他把手拿上來,舔了舔,說:“很好聞。”
赫連羽紅著臉,小聲道:“都怪你。”
“怪我什么?”季訓道,“怪我讓你想張開腿?”
赫連羽的臉更熱,這個小季,說話怎么這么直接。
他別過臉,說:“怪你一直舔我的奶尖兒,小季,我那兒,真的很敏感,碰一下都很難受的,你還用那么大的力氣,我,我又沒有奶給你吃,你可以輕一點的呀!你一直吸,那我下面當然要流水。”?
更別說,季訓的大幾把還在他陰阜外一直磨。
要進來就進來,這么做,有什么意思?
可他怎好意思說出口,他比小季大這么多,這么說的話,顯得他多饑渴呀!他難受地縮了縮陰穴,覺得那兒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