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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玄并不上套,歪了一下腦袋避開耳側(cè)的氣流,只啟聲道:“扶桑的扶,玄機的玄。”
封不吝又笑,他怎么會不知道扶玄作何寫法,上古的仙家遺冊他倒背如流,扶玄的名字甫一入耳,任過何官何職他都如數(shù)家珍。
“那你是神仙嗎?”封不吝明知故問。
扶玄的眉心有陣痛楚般的瑟縮一閃而過:“我不是了。”
謫仙。封不吝心間瞬時斷明,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如此,他就是真的把人操了,也不足為懼了。
扶玄上仙,數(shù)千年前破神境飛升,如今不知何故再墮凡塵。
這副皮相應(yīng)當(dāng)是他化境之時的容貌,約么著也不過人間二三十歲,只是如今被貶落凡塵,怕是再維持不住,今后就要隨著凡人歷經(jīng)余年的生老病死了。
“什么叫不是了。”封不吝的心思通了,慢悠悠地勾著扶玄的發(fā)絲繞圈玩,“你這么漂亮,就像個神仙。”
“我的神脈被摧損,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扶玄對自己看得通透,靜斂著的眸子忽而一顫,向封不吝掃去。
“……落入你手乃為天意,我情愿是福非禍,也好算作天道尚予我一分善念。”
封不吝鼻子里輕嗤了一聲,心想天意是讓你砸進天刑幫那群瘋狗手里,當(dāng)個萬人騎跨的小母狗,落到我手里,分明就是逆天改命,老子才是你最大的貴人。
不過他當(dāng)然不能在扶玄面前如此粗鄙,封不吝把舌頭壓著后槽牙舔了兩個來回,才壓制住反駁的沖動,說出一句像樣的人話:“天道有常,你要是認命,不如先跟我報報恩吧。”
“我所余仙法微薄,治愈不了你的傷。”扶玄顯然一早就動過了報恩的心思,奈何有心無力,他說,“除此之外,我并不欠你其他的恩情。”
“誰說要你還別的,我傷口里還有余毒沒清干凈呢。”封不吝盯著他看,嘴角一扯,眼神滾燙,“郎中說了,天天都要吸一次。”
扶玄怔怔地看著他,長睫顫了顫沒說話。
“我夠不著,這兒的男人也不愿意幫我,我是為你受的罪,你不給我吸一吸嗎?”
封不吝不似說笑,下一秒整個人都松開了他,直接動手解除自己肩頭的纏帶。白布條一圈一圈落下,露出一條猙獰的傷口,像是長刀砍上去的,足足爬了半個上臂的長度。
“幫幫我。”封不吝又熱又辣的目光灼著扶玄,膀子往他臉跟前遞了遞,緊實的肌肉線條優(yōu)美又流暢,常年暴曬在山野間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他的手腕攥著拳要逼出血毒,血管的青筋在皮膚之下暴起,脈絡(luò)清晰可見。
扶玄除了身子僵硬,還有點退后避讓的架勢。
“你不敢?”封不吝啞笑,眼睛亮得駭人,“那你給我舔舔,神仙的嘴里頭不都帶著靈氣兒嗎?”
“不是,我……”扶玄想反駁,那是仙人口中的靈訊可傳音八方,才不是拿來舔舔就能療傷。
“舔不舔?”封不吝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又啞著嗓子問了一聲,陰晴不定的臉色讓人心頭一緊。扶玄覺得自己如果拒絕,下一秒就要被封不吝拽著頭發(fā)往傷口上懟。
“……”他的手指搭上了封不吝的胳膊。
暫作妥協(xié),但他當(dāng)然不會舔,吸余毒總要比舔舐傷口體面一些。扶玄溫軟的唇輕輕含住一點傷口,舌頭緊緊縮回口腔深處,嘴里發(fā)出滋滋的聲響,吸吮起傷口底下的血液。
美人的臉貼得極近,封不吝歪頭便能看見扶玄用力而輕顫的眼睫,他沖著面前一扇長睫吹了口氣,扶玄的眼簾就像淋了雨的蝶,墜不下去,又飛不起來。
肩頭上的唇瓣被作弄得離去,留下傷口周圍一小圈濡濕的津液,扶玄轉(zhuǎn)頭吐了血,回頭嘴角沾著不自知的鮮紅,他想用手蹭掉封不吝肩膀上那圈水印子,卻先被封不吝捏過去了下巴。
“吐干凈了嗎。”封不吝垂著眼睛,氣息拂在扶玄的臉上,扶玄本能地不想張嘴,封不吝的手指使勁一掐,強行別開他牙關(guān),扳得他不得不張開了嘴巴。
封不吝的目光如附骨之疽,刀子似的精芒在一排皓齒之間打磨,鼻息噴在唇畔,好似口腔中的每個角落都覆上了男人侵略性的氣味。扶玄莫名地一陣心悸,十指拉住那只手,疼得眉心緊蹙。
“可別咽下去了,有毒的。”封不吝毫無自覺地對著嘴和他說話,氣流噴吐進去,縮在內(nèi)里的舌尖顫了顫,扶玄眼前一陣發(fā)暈,心里浮上了一層任人窺視的恥辱感,眼睛里的霧氣更濃了。
封不吝又使著壞勁摸他脖子,手指落在喉結(jié)處點點,不知何時拾了一碗水過來。
“漱漱口。”
他到底想干什么?不惜負傷救他,讓他睡床榻自己打地鋪,看似好意,可明面上的言行舉止卻都不似善類。扶玄漱過口后捂著嘴巴,警惕地瞪著封不吝一言不發(fā)。
“這兒是應(yīng)安寨,外面全都是血性方剛的男人。”封不吝不怕他不聽,好整以暇地給扶玄指點迷津,“你只能跟著我,我能保著你下邊兒的小騷逼不挨外人操。”
“!”扶玄的臉霎時就白了一個度,恍然過來身上的衣服的確沒有一件屬于自己,有人早就從里到外地給他換過了,他怎么就忽略了這一點!
“是給我一個人操,還是出去了,一家一戶輪著挨操,你想想?”
齷齪齟齬,不堪入耳!
扶玄當(dāng)即就揚手甩了封不吝一個耳光,清脆的聲音落畢,空氣中露出扶玄憤怒的喘息。
“我非娼奴……怎會任你擺布!”
左臉火辣辣地灼痛,封不吝被扇歪了腦袋,心里也騰地一下冒出了火氣。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轉(zhuǎn)回過頭眼眶都生著紅,躁動的舌頭暗示性地在嘴里頂弄一番,惡狠狠地盯著扶玄吐出了更齷齪的字眼。
“你看我今天不操到你流水兒發(fā)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