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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緊抵著穴肉,封死了液體流動的出路。
“嗯!”扶玄的淚瞬間就被激上了眼眶,手雙手自發(fā)地捂住呻吟,堆積上來的快感電得他渾身酥麻,他近乎要虛脫昏死在床上。
封不吝把著扶玄的兩條腿,粗糙的舌頭頂入密道,溫水跟著灌進來,同抽插的靈舌一起翻攪滌蕩。
扶玄藏了千百年的穴眼整個都浸在水深火熱里,浪蕩的水聲吵得他頭皮發(fā)麻。
從他的角度,能將自己被舌頭奸玩的場面的看得一清二楚。
封不吝也看他,像鎖死獵物的狼,眼睛瞇得兇狠,舌頭一下一下地埋在軟腔里抽插,扶玄不知道自己被按動了什么開關(guān),下邊開始一股一股地向外冒水,封不吝每搗進去一回,都讓他整個腰胯又酥又癢。
可是……沒碰到,是再往里面一些的……那個癢得折磨他心智的地方。
扶玄像是哭了一場,睫毛被生理淚水沾得濕漉漉的,一副清純無害地望過來,看得封不吝更加窩火。
真騷,騷透了,騷進了骨子里,這他媽不就是找操嗎。
封不吝猛吸了一口,扒著腿把舌頭更深地舔進去,扶玄重重地弓了一下腰,突然崩潰一般走漏了一聲驚吟。
敏感位置初嘗快意,勁瘦腰的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舌尖碰撞,封不吝的眉心壓得更低了,腥濕的味道勾著鼻子,他高挺的鼻梁緊緊抵著扶玄腫起來的男根。
舌頭次次舔著里邊那個位置,狠厲地刮蹭上去,不過五六個來回,扶玄竟真的被玩到了噴水。
劇烈的喘息聲大多來自扶玄,封不吝抹了一把濺在下巴的淫水,面色不善地死盯著扶玄。
“……”
除了抱歉,扶玄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可他說不出話,情潮來得迅猛,他甚至都解釋不清楚自己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哼。”封不吝甩了一把手,扛起扶玄兩條腿,腦袋又埋了下去。
“呃嗚——”
偏偏他這次又開始吸吮,響亮的聲音讓人難以忽視。陰唇與嘴唇之間得了縫隙,淫水與津液爭先恐后地往外流。
“不嗚!哼嗯……哈…嗯啊——!”
封不吝再舔,又硬又糙的舌頭來回勾攪,肉縫止不住地吐水,陰戶之上的男根也脹得直打顫。扶玄渾身發(fā)抖,牙齒發(fā)狠地咬著自己的手指,想騰一只手下去,撫慰自己昂揚的欲望。
“敢摸一下就操死你。”封不吝的聲音像補了磁,隱隱透著威逼利誘的悍戾。
“舔逼爽嗎?”
扶玄說不出話,但他知道自己又在失控的邊緣,他緊緊咬著自己,手指遍布牙印,只能以疼痛維持思緒清明。
熱汗黏連著發(fā)絲,扶玄像只被丟進蒸籠的蝦子,渾身泛著粉,瘋狂又決然地搖頭抗議。
“怎么不爽,騷水兒流得能拉絲了。”封不吝的笑聲燙人,他順嘴親了一下男根,舌和牙叼著鼓脹的陰囊滾磨,講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我雞巴更粗更長……比舌頭捅的深,能把騷逼操爛了……要不要我?”
他低喘著說,還用手在扶玄的小腹上比劃了一下捅進去能到達的位置。
“把你操壞了……給你舔逼,吸奶,叫你天天不穿衣服……朝我浪叫發(fā)騷。”
羞辱的字眼就像壓折松枝的最后一片雪花,扶玄眼前黑了一瞬,硬挺了許久的性器終于抖落出腥濁的粘液。
舔上去的,流出來的,灌進去的,射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液體混在一起,扶玄的腰間欲蓋彌彰地濕成一大片。
“還想著給別人操嗎?”封不吝抹開那一灘亂七八糟的體液,給扶玄的胸口也上了一層油光水色,各種氣味雜混在一起,把茉莉花香也壓過了一頭。
“哈……”
被問的人緊張又害怕,莫名興奮得發(fā)抖。
“想好了嗎?騷逼挨誰操,給不給我操?”
他的手指輕捻著扶玄的乳頭玩弄,教著脫力的雙腿主動盤夾到自己腰上,碩硬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濕亮的穴眼跟前暗示。
“上仙,許給我當(dāng)老婆吧。”封不吝眼里張狂躁妄,渾身都豎著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混賬德行。
“下凡一趟,讓我好好操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