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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鏵才看清他身下這條狗的身體,肌肉流暢結(jié)實,撐地的手穩(wěn)穩(wěn)地移動。阿鏵薅了一把他柔順的黑發(fā),開始坐在他背上給周凜梳頭發(fā)。
“你不會走路嗎?我家里養(yǎng)的狗奴也可以走啊,我怎么沒見你走過路?”
“這是主人的命令,母狗只能爬。”
對他的規(guī)矩比最低賤的奴隸都嚴(yán)苛得多,再加上攝政王的特權(quán),最好的治療儀可以隨便用,更讓林越澤更肆無忌憚地使用他。
“嘶……他好兇。”阿鏵小聲同他抱怨,“我家里把我送來時,還說攝政王年輕有為人又帥,跟著他不會有錯。”
……你絕對被騙了吧。周凜心想,沒出口,接著聽他說。
“雖然這兒比我家大,科技水平也至少高了30年,但是還是好想家啊……”
“這兒也挺好的,主人很喜歡您。”周凜忍不住安慰了一句,感受到背上那人伏下身子,揪緊他的頭發(fā),開始玩他一側(cè)耳朵。他忙抬高臀部,讓這人趴得更舒服一點。
“你真的好乖啊,也比別的奴隸聰明得多……”阿鏵摸著他的頭發(fā),感嘆道,“你說,我問問殿下能不能把你送給我,怎么樣?他那么不喜歡你,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周凜臉色變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身上忽然一輕。熟悉的冷杉?xì)馕秱鬟M(jìn)鼻尖,他身體不受控地顫一下,趴低跪好。
林越澤將阿鏵抱起來,問:“怎么這么過來?”
“剛剛在路上不小心摔了,”阿鏵抱怨,“這船上重力加得太過了吧,我都差點爬不起來,還是他把我送過來的。”他對林越澤指了指旁邊自剛剛就伏在地上的周凜。
林越澤見周凜抖得更厲害,微微笑了,但是沒有反駁,對阿鏵說:“我先帶你去看看醫(yī)生,待會送你回房間。至于你……”他瞥了周凜一眼,踢踢他的腦袋,“你先在辦公室等我,自己準(zhǔn)備好。”
“是。”周凜應(yīng)下。目送兩人離開后,他嘆了口氣,爬進(jìn)辦公室。
林越澤說的“準(zhǔn)備”,就是要用他的意思了。
雖然林越澤對他不怎么樣,但是他的大多數(shù)設(shè)備都是對周凜開放使用權(quán)限的。周凜爬進(jìn)浴室快速地將貞操帶解開,給自己從內(nèi)到外洗了一遍澡,往后穴灌生理鹽水至自己小腹鼓脹,再重新插進(jìn)假陽具堵上。
至于被灌腸刺激前列腺至勃起的陰莖,被周凜用尿道針插上,始終維持著半硬的狀態(tài),適合主人把玩。
又給自己吹干頭發(fā)后,周凜倚在墻邊忍著腹部鼓脹的痛苦,默默數(shù)了60秒休息后,從浴室爬出來,在辦公桌的抽屜里叼了根短鞭咬住,爬到門口兩腿分開開跪好。
灌腸的痛苦在等待的間隙里無限放大,嘴上咬住的短鞭隨著時間的流逝似乎也格外沉重。他幾乎要銜不住,唾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流下。
不知等了多久,虹膜識別的確認(rèn)聲終于響起。即使在溫度適宜的辦公室里,周凜的汗也已經(jīng)差不多將他兩只眼睛糊得睜不開。
嘴上的鞭子被取出,鞭身交疊抵住周凜的下頜。
周凜溫順地仰頭,對上主人玩味的視線。林越澤始終是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一頭金色長發(fā)被打理得纖塵不染,銀色制服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
而過去能在他對面同他談判共飲的周凜,如今只能跪在他腳下,也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