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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想通了,腰往前弓,把屁股遞到士兵手上。
可是被自己玩了半天的穴沒經過休息,還是松松垮垮的,濕淋淋的腸肉根本夾不緊那只亂動的手指,又擠出一灘黏膩的液體,從臀縫流下。
士兵覺得索然無味,抽出手,在他頭發上擦干凈指尖的淫水,說:“你這逼也太松了,今天被多少人肏過了啊?”
“主人讓母狗今天自己玩了很久,應該一時半會還縮不緊呢,”周凜垂著眼睛想了想,說,“母狗用嘴幫您舔舔?”
他喜歡這個士兵,平時不怎么打他,完他時大多不會往他的穴里塞很多奇怪的東西。
士兵為難道:“現在時間還沒到……”
“主人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周凜實在對里頭的叫床聲煩得厲害,軟著聲音說,“您說帶母狗去排泄就行了。”
安鏵睡下后,林越澤還沒睡。
做愛對他來說是一種減壓的方式,但是見慣了太多令人作嘔的場面后,常規的性愛對他而言的吸引力已經很弱。
他不太鐘情于普通的性交方式,只是“禮物”是貴族間常見的交易方式,他身在其中也不能躲避。
他轉頭瞥向被子里熟睡的安鏵。
說實話,這孩子和周凜長得并不太像,要不是血緣鑒定和骨骼鑒定都向他明晃晃地昭示這個事實,林越澤也不太相信這種巧合。
周凜從性格到長相都過于鋒利,像淬煉后又扔進冰里的刀。他們在刑訊室見面時,那個身上沒有一處好皮肉的人硬生生把自己左手骨頭拆斷,將身上私藏的最后一把槍的子彈分毫不差地射進他的左眼球。
索幸治療儀剛剛搬到刑訊室隔壁,他醫治及時,留住一條命。但是大腦神經的不可逆損傷讓他得了隱秘的后遺癥,在心情煩躁時頭痛劇烈。
他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摧毀周凜的自尊與脾性,但是卻依然不確定在他面前這條底線全無的那條狗還有幾分過去的東西。
他一開始并不想收下安霆這份“禮物”,這孩子被保護得很好,卻不知自己身上被信任的親人加了什么樣惡毒的命運——這樣不諳世事的單純天真讓他覺得惡心。
沒想到在給安鏵錄入虹膜信息時,竟然讓他發現了那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林越澤想起周凜那時出現過的那點久違的無措與慌亂,便覺得有趣。
他看向窗外,是一片暗沉的星系。那兒早在三年前,就因為聯邦主戰派的自毀式襲擊投放的高輻射武器,永遠變成一片死寂。
而哪怕聯邦解體,但是叛逃的王室依舊野心勃勃,帝國內部一團腐朽,不得勢的貴族同叛軍勾結,打算掀起動蕩。
戰爭對他們而言是扭轉命運和積蓄財富的機會。而死去的無數士兵和平民只不過是他們家族金庫里無足輕重的一點塵埃。
那條狗可以替他掃除眼前這一堆垃圾。但是他需要一條不會被咬斷的鐵鏈,來把那條狗牢牢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