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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周凜認真回答,“將軍什么時候辦呢?”
顧銘有種被監工的感覺。
他走到辦公桌旁坐下,軍人的直覺讓他對林越澤的決定十分不理解,他邊打開光腦邊碎碎念:“你到底對殿下使了什么藥,我跟你說,將軍信任你,我也會讓人一直看著你……”
周凜對準攝像頭錄入虹膜和面部特征后,慢條斯理回答:“母狗身上裝了微型監聽器和定位器,終端直接連在主人的光腦里。”
“……”顧銘想到自己剛剛的壞話被攝政王聽到,一下噤若寒蟬,他環顧四周后惡狠狠地瞪了周凜一眼,對方無辜地聳聳肩:“還有攝像頭,安在視網膜里。”
顧銘迅速別過視線。
“但是數據量太大了,主人一般不會看,如果沒有大事的話,一般會被定期清理。”周凜笑得人畜無害。
“……你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
周凜不理他了,跪直身脫衣服,把顧銘看得一愣一愣后,他好心地提醒這個腦子看起來不太好的少將一句:“主人的命令有兩部分,第二部分是做衣服。”
“我記憶芯片沒壞!”顧銘對周凜的濾鏡也徹底沒了,“制衣的機子不在我房間,你急什么!”
周凜眨眨眼,點頭:“那不需要量尺寸嗎?我有點不太了解這個流程。”
顧銘嘆了口氣,從儲物柜里摸出了個手用的測量儀,命令他起身。
周凜裸著身子站在他面前,顧銘才發現這條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陰莖粗長。而胸前兩團肉和脖子上垂下的鏈子卻與這副結實的身材極為不搭。
“你彎腰,讓我測測肩寬。”顧銘不耐煩地“嘖”一句。
周凜順從地彎下腰,雙手反背身后,等著年輕的少將給自己量完制衣的尺寸后,重又跪了下來。
“應該過兩天,做好了我會拿給殿下。”顧銘將數據上傳系統后,招呼他過來。
周凜爬到他椅子邊,卻被顧銘一下踩著后腦勺壓在地上。他愣了幾秒,放棄掙扎,任憑側臉被壓得變形。
娃娃臉少將一改他之前無措稚嫩的形象,冷冰冰的聲音壓低:“我不管你是誰,有什么心思,你敢惹出事傷人,哪怕是殿下的意思,我也會把你除掉。”
周凜知道這人不可能因為自己的乖順相信他,索性不裝了:“一般而言,放狠話的都活不到最后,我勸您,還是不要那么容易把自己想法告訴別人的好。”
顧銘氣了又氣,又拿他沒辦法,松開腳。周凜在他腿邊跪好,問:“將軍今天要用母狗嗎?”
“……你就那么賤?殿下都說了給你權限了,你就那么想當條狗?”顧銘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說完后一耳光扇過去。
他實在不能理解周凜,作為敵人,周凜一直是顧銘軍校時最敬重的將領之一。而戰死沙場,怎么也比活成這樣好得千倍萬倍吧。
他回憶起士兵對他說的話。這條狗經常被關進廁所,后穴和嘴里盛滿尿,或者綁在柱子旁給輪值的守衛做口交,他的穴里被插過各種人和動物的陽具,連最低賤的狗奴都能隨便用他。
顧銘相信周凜的能力,哪怕逃脫不了,尋死還不容易嗎?
那么個明亮的人,為什么……會甘愿變成這樣,受自己的欺辱?
周凜被打得重重偏過頭,側臉腫起。他閉眼笑了:“狗穿了衣服不也是狗嗎?將軍放心,母狗會記得自己是誰的。至于將軍之前擔心的事……主人早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