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川的表情有些凝重。江聲沒什么想法,側過頭去問他,“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江川說,“吊燈不可能無緣無故掉下來,肯定是人為的。但是他雖然全身都在向外滲血,傷口卻沒有愈合?!?
這意思就是不一定是狼人通過正規渠道殺的人。江聲想了想,說:“那就再等等。看看今天還有沒有別的人死亡。”
如果還有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很快,玩家們就基本在大廳里集齊了。除了吃完飯之后就說要去外面的大街上溜達一圈的陸衍。
然而就在大家嘰嘰喳喳地在討論余簡有多少被狼殺害的可能性的時候,張思喬又在眾人的面前突然倒下,瞬間放大的瞳孔和溢出的鮮血昭示著她的死亡。
眾人都立刻往后撤了一步。許彤有些崩潰,直愣愣地看著江川,笑的很勉強:“該不會余簡不是被狼殺的吧?”
江川沒法直接回答她的猜想:“我不知道。但是張思喬很明顯是狼人,所以應該是被女巫毒了,而不是被狼殺了?!?
許彤抬頭看了一眼大廳里的掛鐘,“可是現在才十一點?!本嚯x八點江川示意女巫今天把十號毒死之外還不到四個小時。
江川看了一眼江聲,江聲搖搖頭。江川沉默地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已經死透了的余簡。
江聲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圍在周圍的人,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說不通。他如果是女巫的話,他為什么不自救?”
江川回答:“有兩種可能。第一,他不知道自己要死了,沒想到要用女巫的解藥。
“第二,”他抬頭看了眼頂上其余位置還好好掛著的吊飾,“這個游戲可以通過外物殺人?!?
事實是不管是哪個可能,對江聲這些玩家來說都算不上友好。
前者說明觸發狼人殺人的條件應該很普通,普通到當事人即使觸犯了也不知道,女巫手上用來救命的解藥也就成了形同虛設。
如果是后者,那每天狼人能殺的玩家數量就成為了一個謎,好人陣營獲勝的可能性也大大縮小了,說不定某天醒來,就發現好人全死光了。
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穆城突然招呼江川他們把壓在余簡身上的吊燈移開,然后開始他身上摸索著什么。
這時候陸衍也從外面回來了,看到大廳里的場面也是一驚,嘟囔著:“什么情況?。砍鋈ヒ惶嘶貋砭退懒藗z?!?
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沒人回答他。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答案,也就安靜地在一旁待著。
直到穆城在余簡身上摸索了一圈之后抬起頭來說“沒解藥”的時候他才有些恍過神來。
“怎么回事?女巫死了?”陸衍問。江川回答:“還沒確定。希望不是?!彼沉艘谎叟赃呌行┚执俨话驳脑S彤。
他環視了一圈,說,“既然大家都在這了,那么我們就來談談各自七點多的時候都在干什么?!?
許林鋒自從看到了余簡的尸體之后臉色就不太好,這成為了褚欣攻擊他的理由。
他卻一反常態的沒急著反駁,“那個時候我已經起床了,但是沒有出來,就在房間里待著。”
這個江川大致是知道的,他看見許林鋒是八點系統鈴響的時候才出來的。
而且許林鋒自從來了這里之后就一直顯得有些不合群,起床了不往大廳走是正常的表現,因誰也不能確認大廳里究竟有沒有隱伏著殺機。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和余簡在現實是上下級關系。在有確鑿的證據顯示許林峰是狼之前,余簡大概率不會投他。
所以即使許林鋒是狼,把他留到后面再殺也可以保證自己的贏面大一點。
許彤和褚欣的嫌疑自然不用說。兩個人上午在余簡發言的時候都被懷疑過,兩個人都算有殺人動機。
而另一件讓江聲在意的事是八點的時候余簡剛說認為許彤是狼,而許彤也氣憤地反噴了回去,兩個人之間氣氛即使說不上劍拔弩張但是也絕對不友好。
可是剛才許彤卻說他們聊了一會兒天。途中余簡說他口渴了,然后許彤就去廚房為他倒了水。
可就在許彤回來的途中余簡被掉下來的吊燈砸死了。他有些無法相信這是巧合。
他順理成章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許彤立馬回答說那是因為她已經把自己的身份給余簡解釋清楚了,但是江聲依舊持存疑態度。
許彤見江聲說不通,就把矛頭轉向了陸衍,問他出去這么久是去干什么了。完全無視了陸衍原本對她釋放的善意。
陸衍沒正面回答她,只敷衍說“出去隨便溜達一下而已”,說不信的話可以讓江川去驗他。
最后褚欣又角度新穎地提出一個陰謀論,堅持說江川是假預言家,殺了余簡,還騙女巫殺了真預言家。
一時間猜想諸多,說終究沒有一個讓所有人都能信服的定論。
值得慶幸的是當天沒有再死人,因而證明了余簡應該是觸發死亡條件而被狼人殺死的,而并非狼人借助外物殺死了,算是給好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但是氣氛卻并沒有改善多少。因為眾人對于另外兩個狼的身份還是沒有太多頭緒。除了得到雙金水的穆城之外誰都有嫌疑。
在晚上江聲、江川、陸衍、穆城四個人偷偷在月光下聚會的時候,江聲建議驗一下許彤。
江川卻沒有出聲贊同,他說:“驗一下李利文吧?!?
陸衍對此似乎也有些始料未及,他打到一半的哈欠停住了。
反倒是穆城本人似乎對這個決定一點也不驚訝。他舔了一下嘴唇,說道:“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