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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主動說出確定關系的話,但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盡在不言中。
江聲想,為什么秦爭換了一張大眾臉之后,自己還是會對他心動,或許是真的沒的救了吧。
兩個人再次靠坐沙發上打開顯示屏的時候才意識到,下午是他們自己說的不會再看電視了,結果還是一起傻樂著看完了一部科幻快餐片。最后睡眼朦朧地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了。
秦爭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才開始意識回籠,后知后覺地覺得這個客房或許是艾明遠睡過的,即使知道那段感情是屬于艾明遠和另一個人的,但是聯想到他對江聲的那些親密舉動,突然開始悶聲吃大醋。
除此之外,一種失而復得的興奮感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心。
他想,至少當初江聲對他承諾的那句“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愛你”是真的。
也感謝時間讓他們再次相遇。
可惜這種感慨并沒有持續太久。第二天一早,秦爭被陸時雨的奪命連環call叫醒,然后面色沉重地起來收看今天的早間新聞。江聲還在主臥里熟睡。
繼昨天白天醫院等各大公共場所的憤青反抗科技的危險行動之后,今天的暴力活動在繼續,甚至更加越矩。
江聲他們待過的那個醫院今天再次被襲擊。與兩側高樓林立的街上,那只是搖旗吶喊的青年□□不同,流血事件在不斷地發生。
秦爭擰著眉看著眼前靜音的畫面,免得吵醒江聲。但江聲還是如期被生物鐘叫醒,打著哈欠走進客廳。他看著著前線記者報道的一幕幕場面,停住了腳步。
然后繞到廚房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說:“果然不管在哪個時代,青年都是最容易被煽動的對象,也是最不怕被犧牲的對象。估計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為世界做了貢獻。”
秦爭關于這個問題不置可否,只低聲問他:“你覺得這樣的科技發展真的是良性的嗎?”
江聲聽出了他的潛臺詞,挑眉:“至少說不上太壞。只要他們想,總能在這個世界找到容身之所的不是嗎?不會再有那些所謂的過分貧困人口,資源也基本做到了最大化利用?!?
秦爭大概是不太認同的。他說:“那些人也不過是在落魄求安穩罷了?!?
江聲企圖反駁的話在他看見屏幕上的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后頓住,他表情有些復雜地說:“這個是玩家,我肯定?!?
那個昨天上午還有閑心和他談笑的人,此刻正躺在地上有進沒出地喘氣。
江聲在沙發上坐下,轉過頭去看他,說:“其實昨天我就想說了,但是把一堆突如其來的事情和攪和忘了。給徐漾換腦子的那個主治醫生有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或者說是那整家醫院都有問題?!?
秦爭皺著眉問:“怎么說?”
江聲瞥他,終于順理成章一回,把他眉間的皺褶撫平了,說:“那天醫院發生那陣躁亂之前,就有一個女生換腦失敗,當場宣布死亡了,她男朋友在外面鬧來著?!?
“而就從我腦子里一點關于徐漾的記憶都沒有的情況來說,八成他也涼了?!?
“至于這個世界的那個江聲,說不定是他最后對世界失望的態度讓他們誤以為他是屬于反對科技陣營的,決定留他一命?!?
江聲兀自接下去:“或許這么說還有些牽強,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但是你可以看看這條新聞?!苯暟咽謾C頁面定格在十幾年前的一條科技新聞上,然后遞給秦爭看。
上面明確地寫著,經過多年的實驗,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基本可以實現自由更換身體和器官的了而不必擔憂安全風險了,可是就在玩家集合的那個醫院,在手術前還會讓人簽訂責任合同。
而且事故也就這么湊巧地在接二連三的發生。仿佛就是在向世界宣告:這些所謂的醫療技術,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安全。一個不小心,你們就會為當初輕信它而付出代價。
江聲收回手機,說:“而且要是按這么分析的話,那么為什么當時沒有真正說得上話的人來平息事態,醫生和護士們又為什么只是任由他們埋怨,甚至不去驅趕圍觀群眾,一切的事情都有理由了?!?
他歪一下頭:“回想起來,那個主治醫師看到我醒來之后戰戰兢兢擦冷汗的模樣,與其說是害怕手術失敗,倒不如說更怕我們不去鬧事?!?
“說起來,我之前一直覺得那些憤青口口聲聲地說自己反科技,卻又利用科技機器人等對民眾進行威懾,甚至是對那些科技鼓吹者進行殺戮是自相矛盾的行為。”
“但是換個角度想,如果就是幕后推手以自衛的名義讓他們帶著那些科技去破壞科技,一切就都變得自然了?!?
“因為百聞不如一見。與其去大肆宣傳科技的危險,不如讓他們親眼看見那些無辜的群眾死于科技的刀鋒下。”他打了個比方,“就跟現實社會的部分人會擔心ai反過來毀滅人類一樣?!?
“他們會讓民眾真正的意識到,科技的單方面屠戮,是人們所絕對無法抵抗的?!?
江聲舔了一下自己依舊干澀的嘴唇:“就像人際關系里的一害超百利,到時候,大多數人群就會對科技敬而遠之。”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結果,對那些精心籌劃這場躁亂的人來說究竟有什么好處。而那家醫院又究竟在這場賭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