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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聲這話算是美化版的。直白點就是:如果我要死了,孟軍不會管我的。
秦爭讀出來了,但也只往后退一步,沉默著把他的床單被褥放在了自己的床位上,又不嫌麻煩地把自己的東西移到了上鋪。
如果不是他們倆真的和孟軍不熟,大概會強(qiáng)迫著他把風(fēng)險最低化。
四個人整理好這些事情之后開始進(jìn)行排隊上廁所、洗漱、自行做早飯等一系列事情。等一切都忙活完了并且吃飽喝足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上去一截了。
大家匆匆出來。江聲給屋子落了鎖,瞥一眼從隔壁走出來的林序他們,似乎臉色也不太好。
陳科知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屋的那個舍友算是替他而死,因此覺得此刻他說什么都是蒼白的。
江聲看他的表情,大致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只客套性轉(zhuǎn)移話題,問林序他們的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
林序苦笑,說自己和王寶兒昨天晚上居然睡死過去了,根本不知道有鬼進(jìn)來的事情。其余二人中的那個幸存者也被嚇得夠嗆,全程哆哆嗦嗦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長的倒是還算是好看的那一掛的,大概放在現(xiàn)實還能讓人看了我見猶憐。可惜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大家分給她的同情都只是紙上談兵。
江聲問昨天晚上另外醒著的兩個人,問他們對那個小鬼有沒有什么印象,結(jié)果陳科一臉茫然,反倒是那個抖得厲害的姑娘開了口,說他是五年級班的一個同學(xué)。
上課的時候全程面無表情,叫他算個乘除法算式還老不高興地冷了半天的臉。她心有余悸地補(bǔ)充:“如果知道他笑起來這么可怕,我昨天一定會珍惜他的那張棺材臉。”
江聲沒接話,卻暗自在心里記了筆記。
接著,在一起走去教室的路上,林序禮尚往來地問了江聲他們房間昨晚的情況。
然后陳科就在還沒聽過江聲喝退惡童事跡的三個人面前大肆宣揚了一番江聲的牛逼,順便表達(dá)了一下自己的敬佩之情。一連串過分的吹噓聽得江聲皺眉。
畢竟林序給他的感覺不太好,所以聲并不希望在他的面前過多地暴露自己。或者說是希望他對自己了解地越少越好。
秦爭卻在聽得驚險之外多了一層無力感。他想,江聲的獨當(dāng)一面比他想象中來的快多了。快到他覺得自己還沒有為他做出什么幫助,他就要自行騰飛了。
江聲留意到秦爭略帶失落的表情,右手做成小雞嘴的形狀,碰了一下他的手心。臉上的表情卻淡定像是無事發(fā)生,仿佛那個幼稚的舉動只是秦爭的錯覺。
可惜兩個人的好心情沒能持續(xù)多久,進(jìn)了教學(xué)樓就被在樓底下守著的馬國昌揪住了,一頓苦口婆心的教育。江聲也是這才想起來英語老師和語文老師都是要守早自修的。
不過在昨天江聲那一番耳聞之后,他對于馬國昌的人品已經(jīng)不止是打問號那么簡單了。
而且不過幾天游戲罷了,江聲也懶得在他面前點頭哈腰地充孫子,低著頭隨便聽聽也就完了。
馬國昌對江聲他們不配合態(tài)度的無可奈何,正如江聲對他偽善態(tài)度覺到惡心的程度一樣強(qiáng)烈。大概就是誰也看不上誰。
江聲抱著一堆試卷的手有些酸,再加上耳朵的抗議,于是有些不耐煩地開口:“校長,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馬國昌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豎起眉毛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響起的預(yù)備鈴給打斷了。他最后只能嘆著起讓江聲他們先走。
這下江聲在陳科心里的形象就更偉岸了,估計能把他的雄姿吹到那些非住宿玩家的耳朵里。
江聲卻不管那些,只按照自己的原定計劃把試卷發(fā)下去了。然后以監(jiān)考為名把那些同學(xué)一個一個地觀察過去,順帶大致對了一下臉和名字。
可惜上午只有三年級和六年級的課,要想找那個領(lǐng)頭的五年級小鬼,估計還得等下午。不過他上午沒見到,不代表其他人也沒見到。
比如陳科就是其中悲慘的一員。
他和秦爭都是教語文的,不過他教的是二四六三個年級。原本還以為自己僥幸躲過一劫。結(jié)果沒想到自己去六年級上課的時候還得路過五年級。
而那個小鬼恰巧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見他走過的時候還舔了一下嘴唇,像是看見了什么美味的獵物。使得昨晚就被嚇得夠嗆的陳科頓時又出了一身冷汗。
他說這話的時候,正拿著飯盒排在江聲前面等待投喂。江聲瞥他一眼,見他是真害怕,有意緩解氣氛:“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是吃大過于一切呢?”
陳科剛想反駁,肚子卻咕咕叫了兩聲,把自己也逗笑了。他比手畫腳地跟江聲說:“你們這些膽子大的聽了也不能理解。反正就是那驚鴻一瞥,差點害的我心肌梗塞。”
江聲不置可否,畢竟他還是挺怕鬼神的。只是在鬼神和喪命之間抉擇,對于前者的恐懼就變成是可以克服的了。
而陳科在江聲心里的定位大概類似于oversize的陸時雨,既能插科打諢,又能幫忙打探消息。據(jù)他的前線反饋,似乎昨天晚上回到“家里”睡覺的那些人過的也不安生。
門外的黑狗在狂吠,發(fā)情了的野貓在窗戶底下拖長調(diào),還有隔著門板的凄厲笑聲和沒入反鎖房門的半把斧頭,床前的半截人影。總而言之,結(jié)果也是少了一個人。
但這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新刷新的npc長著一張和死去玩家一樣的臉。如果有npc刻意要隱瞞的,他們也未必能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除此之外,江聲思忖了一會兒,然后視線緊鎖著昨天那個拉著他要給介紹對象的那個女人。他想,昨天死亡的人數(shù)或者不僅僅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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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們有感受到我給主角加的小光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