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嘆一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一點都不了解你。你的家庭,你的遭遇,對我來說都是空白。我所了解的只有你這張臉和你的性格。”
“只是倒退四年,我發現我或許連你的性格都沒有看透過。”他低聲說,“畢竟我在今天之前一直以為你的世界里只有好人和無辜兩種設定。”
秦爭皺一下眉,江聲點上他的眉間:“喜歡皺眉這點倒是沒變。”
江聲裝沒骨頭似地往他身上靠,在感受到秦爭瞬間肌肉緊繃的狀態之后拉上他的手,仔仔細細地摸過他的每個指節。
他說:“我以前不知道為什么你那么喜歡皺眉頭。照理說長著那么一張臉,就已經可以說是老天賞飯吃的代表了,再搭上你總愛為被人考慮的性格,怎么的也不至于混的太爛。”
“直到我昨天單方面的面基,見到了今天的你,聽到了剛才的那番話。我才算是遲鈍地明白,從前的你是有鋒芒,有怨氣的。只是時間教會了你粉飾太平罷了。”
秦爭沉默著,有些無法想象江聲描述中的那個自己。
他想,如果自己有了很喜歡的人,大概還是挺樂意向他倒苦水的。畢竟他真的太需要一個真心的聽眾來分享他的苦難了。
可是江聲認識的那個自己卻選擇把所有不美好都藏在身后,只向他轉達正能量。
就像江聲覺得自己像是個被錯認的替身一樣,隔著四年時光去看,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議。
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轉瞬即逝,司機在路口靠邊停下。江聲他們掏了錢之后下車,搖醒了副駕上坐著的高凡。
高凡迷迷糊糊地醒來,下車的時候還身形不穩地晃了兩下,被眼疾手快地拉住。
江聲關上車門的時候照著習慣和司機師傅禮貌地道了一聲再見。
后者在汽車重新發動的間隙囑咐了江聲一句:“以后上下班路上要小心,我在排隊的時候聽見有人要搞你們。”
江聲想到了晚上收到的那張帶著一層薄汗的紙條,道了一聲謝。
接著就看見司機師傅揮揮手,將車窗升到了頂,照著來路離開。算得上是事了揚塵去,深藏功與名。
倒是高凡脫離了迷迷瞪瞪的狀態,被那句話給嚇醒了。
他問:“幾個意思?我們還有仇家?”
江聲摸一下他的頭發,有些扎手,于是收回手,改用憐愛眼神看他:“傻孩子,你忘記我們中午剛趕走三個找茬的玩家嗎?”
高凡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江聲照著記憶領著他們走進小區,找到了自己的住處,然后用錢包里的鑰匙打開了正門,然后被里面的裝潢閃了一下眼睛。接著高凡的驚呼聲就沒能停下來。
江聲掃他一眼,潑冷水:“奢華吧?想永遠擁有吧?這都是設計者要你拿命換的。”
高凡瞬間變成了一棵缺水的植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下去。他小聲嘀咕:“幸虧我跟來了,不然在自己家被迷了眼就糟了。”
江聲無視他的碎碎念,從柜子里掏出一床被子,指使他自己去鋪客房。
高凡癟一下嘴,打算討價還價。江聲把他的嘴捏成鴨子狀,說:“你先照照鏡子再決定要不要和我撒嬌。”然后高凡識趣地走了。
秦爭在廚房里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狀似無意地問:“我怎么覺得你和他才是一見如故?”
江聲輕笑兩聲,沒否認:“大概吧。他還挺可愛的,也不算有太多的心機。”
尤其是想到這份可愛可能在幾天后的中午就會消散后,總是難免生出一點要拯救他的想法。
秦爭冷哼一聲,說反話:“我覺得倒不見得。畢竟一見面就說要組隊,到了下班時間還要跟過來睡覺。”
江聲給自己也接了杯溫水,聽見這話之后覺得更好笑。他往后靠一下,手撐在桌面的瓷磚上,調侃:“你是在說我嗎?”
“一見面就要給你下聘禮,到了晚上還想邀請你一起睡覺。”
他面無表情地耍流氓:“還是懶得給你鋪客房的那種睡覺。”只有眼睛里含了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