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帶著他對自己的好都變成了像是給今天鋪路的準備。
于是白桃味兒的氣泡水瞬間降格成了東方樹葉紅茶。
是時,對此一無所知的江聲正在和秦爭打商量:江聲讓秦爭先離開,秦爭卻不肯,怕江聲一個人在這兒孤立無援。
兩個人據理力爭了半天,誰也沒能說服誰。
江聲被氣笑了:“你當徐語微不是人啊?”秦爭卻還是沒松口。
江聲有些無可奈何地說:“你走吧,我求求你了。說不定你走了我的任務就成功了。”
“而且我這五十來分不上不下的,你是讓我去殺人呢,還是要白白浪費你身上的積分,非得待滿七天才走?”
秦爭板著臉不動搖,最后說得他口都快干了,才終于把人說動了。
他使出逼不得已的必殺技:“你看看榜上超二百分還待著的人有幾個?你這第三名的坐標擱這個屋子放著,我們想熬過去都難。”
秦爭眼見著江聲的敘述都快講到自己被玩家圍攻、然后死不瞑目的橋段了,這才捂住了他的嘴,啞著嗓子說:“不許你再繼續說下去了。”
然后長嘆了一口氣,終于給出了他所期待的答案:“我走。你……快點。”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江聲不栽在這個游戲里,也不反對江聲主動出擊了。
江聲沖著他眨了兩下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在琢磨出這層意思后失笑,跪在沙發上摟了他一下;“再見。”
幾乎是秦爭點擊兌換通關資格的那一秒,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之同時而變的還有排行榜上他變成安全色的名字,和江聲空掉的懷抱。
江聲則幾乎是在秦爭走后的下一秒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徐語微走過去戳了他兩下,江聲抬起頭來看她,甩給她一個疑惑的眼神。
她輕咳兩聲,清了一下嗓子,問:“你怎么了?”
江聲把臉埋進沙發里,悶聲回答:“還能怎么了,背痛。”
徐語微又犯傻地問他:“周川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江聲:“……我一聲都沒哼唧他也能拖這么久,我要是喊疼了他還走得了嗎。”
徐語微語塞。糾結地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問出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現在周川也走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那個女孩兒和她的男朋友真的打算暗算我們嗎?”
江聲在狹窄的沙發上翻了個身,側臥著,只說:“自私不等于無良。你如果不信的話,去翻翻背包里她所謂的幸運物品就是了。”
徐語微走過去,對著公屏上投放的公示信息在一一核對,最后拿著那本價值五個積分的便箋本無言。
她想說或許只是那個女孩兒記錯了。但是心底的天平已然傾倒回了它該有的樣子。
她為自己原本的小人之心而羞愧,一五一十地說了,覺得自己對不起對方的信任。認錯的樣子像一個等待挨批的小學生。
江聲默默地聽完了她口中的這個大型陰謀論,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說:“原來還能這樣,學到了。”
說完之后又嫌不夠似地補充:“下次周川再逼逼賴賴妄圖當菩薩的時候我就這樣騙他。”
徐語微怔愣了一瞬之后失笑,哪能不知道對方只是怕她尷尬,所以開個玩笑來緩解氣氛。
江聲見她心情恢復如初了,也就不再在外面賴著了,準備回房間睡覺,臨了闔上門前還沒忘了打趣道:“那我還是你心里那么多個‘特別’的擁有者嗎?”
她反應了一會兒后點頭,說:“你當然還是那個嘴硬心軟,特別地紳士,特別地會照顧人,特別……”
江聲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別,你再說我要吐了。”
兩人對視著笑了一下,然后江聲在認真地囑咐過“有事就叫他,到飯點了也記得叫他”之后就關上了門。
他確認自己什么道具都沒有帶進來,但還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赴了系統的噩夢之約。
徐語微坐在沙發上和地上那具仰面朝上的尸體對視了半天,在肚子發出了幾聲抗議之后才慢慢地踱到江聲房門前敲門,只是敲了幾十下都沒人應。
她又叫了幾聲江聲的名字,在了無回應之后才擰開了門把手,迎接她的是空蕩蕩的床和還皺著的被單。
她可以確認自己沒有聽到江聲殺死了別的玩家,或者是被其他玩家殺死了的消息。但江聲還是不見了。
現在這棟樓里真的只剩下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