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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會就是顧清晚推我姐姐下去的吧?你們看這視頻,她伸出了手,我看著那手勢不像是去拉,反而像是推。】
【我去,說得我毛骨悚然,該不會真的是吧,聽說我姐姐紅了后,很多圈內名媛都嫉妒她呢,不會這個顧清晚就是這樣吧,她欺負我姐姐?】
【肯定是顧清晚推的,大家可別忘記了顧清晚和蘇溪是閨蜜,而蘇溪一直在暗地里打壓我們姐姐,這是她們閨蜜合起伙來欺負人呢!靠!太狠毒了,這些有錢人怎么會這么惡毒,我姐姐一個打工人走到今天容易嗎!】
話題里的評論越來越偏,已經不是在單純的關心孟莉了,而是陰謀論的把顧清晚說得像是惡鬼一樣,拼命的踩她,抹黑她。
孟莉的經紀人看著這些言論,有些瑟瑟發抖,她不安的看向換完衣服,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藝人,“莉莉,這樣下水軍帶節奏真的好嗎?那個顧清晚可是有后臺的啊,你這樣貶損她,不怕她生氣封殺你嗎?”
“封殺?”孟莉呵的嗤笑:“你當她多大能耐啊,不就是嫁了個老頭子嗎,真以為自己可以對娛樂圈的事指手畫腳?”
“莉莉,話不是這么說的,人家的老公能送她沁園,這就代表她老公的財勢不弱,而且你要知道沁園那個位置,那種古園林,光有錢沒有權,是很難拿下來的。”經紀人苦口婆心的勸:“咱們算了吧,就算要炒作,光是炒作你這個掉水也足夠你的熱度了,就別拉上那個顧清晚了。”
“不行!我今晚丟了這么大個人,我不把場子找回來,我以后還怎么在圈里混!”孟莉想到自己被那位商總無視,后面又狼狽的掉進泳池,她就無法釋懷。
掉泳池前,她還被那個顧清晚打了下臉,原本以為兩人聊得很投機,結果那個女人突然變臉,變得那么冷漠,若不是自己追她,能掉進泳池嗎?
怕不是她早就看到那有一灘水,故意引她過去。
最后看似她來拉她,但兩人只是指尖碰了下,她現在回想起來,隱隱覺得那都不是拉,而是推。
惡毒,太惡毒了!
“張姐,肯定是蘇溪指使顧清晚來讓我丟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溪討厭我,她們姐妹倆絕對是算計好的,我要是不反擊,她們還以為我是hello kitty好欺負呢!”
“莉莉,人家是資本家,我們哪里斗得過?”經紀人張群皺成了苦瓜臉,她覺得這一次的事,孟莉最好不要去擴大,不然很可能踢到鐵板。
那個顧清晚是圈外人,若是她想動孟莉,絕對不會有什么顧忌,畢竟她又不進娛樂圈,自然不會在意圈里面的一些潛規則。
孟莉看經紀人一味的反對自己,有些生氣,“張姐,你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小了,我們一路走來不知道炒作了多少事情,不也都沒出事嗎?而且這一次我只是下水軍拉踩一下那個顧清晚,順帶抹黑一下蘇溪而已,又不是我蠢得直接說她推我,這就是一種模棱兩可的話術而已,等到事情鬧大點,我熱度夠了,我就出面說這是一場誤會,并且感謝一番那個顧清晚當時是為了救我,你看,這不是又有了熱度嗎?我相信到時候那個顧清晚肯定也不好說什么。”
“話是這么說,可是……”張群還想再勸一下,孟莉抬手不耐煩的打斷道:“好了張姐,你別說了,我今天連著丟兩次臉,已經很不爽了,你就別再讓我更不爽了。你去跟主編說一下吧,我不回宴會上了,我們直接回去吧。”
張群無奈住嘴,點點頭道:“好吧,你先坐著休息下。”
頂樓。
顧清晚被壓在沙發上,眼看一切要朝著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男人的腳不小心碰到一下她的腳踝,她當即嬌氣的“嘶”了聲,眉頭緊蹙,“疼。”
在朋友面前沒喊一聲疼的顧清晚,這會兒在老公面前,格外的嬌氣。
商與今瞬間撐起身體,有些疑惑的看向她的腳踝:“我弄疼你了?”
顧清晚嗡嗡“嗯”了聲,蔥白小手指著自己的右腳踝道:“走紅毯的時候崴了一下,現在還有點疼。”
“什么?”商與今錯愕,趕緊徹底從她身上起來,大掌握上她纖細的腳踝,輕輕按了下,“哪里痛?這里嗎?”
“都有一點,說不清具體的,反正就那一片。”顧清晚坐起身,可憐兮兮的訴苦,“老公,你拿藥來給
我噴一下揉一下吧。”
“骨頭的事,怎么能隨便噴一下藥?”商與今不贊同的看著她,從沙發上下來,彎腰抱起女孩。
突然騰空,顧清晚低呼一聲,雙手圈住他脖子:“你干嘛?”
“帶你去醫院。”商與今雷厲風行,轉身就往外面走。
顧清晚連忙扭動身體掙扎抗拒,“別啊,我這個傷不嚴重,你看過了這么久它也沒紅沒腫,說明就是單純崴痛了,我們自己在家噴點藥就可以了。”
她只是想跟老公撒個嬌來著,沒想去醫院,她非常不喜歡醫院,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
六歲時,她生了一場大病,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那半個月里,爸爸媽媽正陪著大她八歲的大哥在國外旅游,得知她生病住院,重男輕女的爸媽也沒有回來看她,只是打個電話敷衍關心一下而已。
甚至出院那天,是他們回國的日子,他們也沒來接她。
那時候生完病脆弱的她,正需要親情溫暖,結果牽著保姆的手回到家,看到的是爸爸媽媽圍著大哥在拆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
看到她進門,大哥還特別大方的遞給她一個禮物盒,施舍般的說:“給你帶的,看我對你好吧?”
爸爸笑呵呵的在一邊附和:“清晚,看到沒,你哥哥做什么都想著你呢,你以后也要多想著你哥,你們兩個長大后要互幫互助,你哥有什么困難,你就要無條件的幫他知道嗎?”
后來,她哥把公司干得快破產,她爸爸果然踐行曾經的話,逼她嫁人給她哥籌措資金。
理由是:你哥好了,你才能好。你哥從小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愿意付出一下婚姻呢?
這些話,以前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詞匯形容,而現在網絡發達了,網友們將這種行為稱之為pua。
她就是這樣從小在父母哥哥的pua里長大的。
幸好她清醒得早,沒有被他們洗腦,也就不算是長歪,但好像原身家庭的不幸,還是讓她有了很多顧及和怯懦。
比如害怕去醫院,比如……不敢官宣她和商與今的關系。
“老公,我真不去醫院,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難聞死了。”顧清晚搖晃著男人撒嬌。
商與今站定,垂眸看著她:“骨頭傷了,必須照片子,這種事情即使讓家庭醫生來給你看,也看不出來什么,萬一真的傷到了,若沒有及時治療,你想過后果嗎?你又那么愛穿高跟鞋,你難道想以后都不穿了?”
顧清晚被嚇到,氣勢弱弱的反駁:“沒那么嚴重吧,都沒紅沒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商與今柔聲哄她:“我知道你不喜歡去醫院,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一刻都不離開。”
顧清晚一怔,忽然想起過去三年,她為數不多去醫院的幾次,好像都有商與今陪著她,有一次她胃疼,不肯去醫院檢查,商與今直接從國外飛回來,帶著她去,確定她沒事了,男人又連夜飛走,連續四天都沒怎么睡覺。
想到這些,顧清晚眨眨卷翹的睫毛,一下子沒那么害怕了,但立馬改口,她又覺得丟人,就昂起下巴,假裝驕縱的命令道:“去可以,但你要一直一直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