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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似燃起燎原大火。
顧清晚頓時知道自己作死了,她服軟的撒嬌:“老公,我們不看電視了,去玩點別的好不好?”
“什么別的?”商與今音色沙沙的,格外磁性蠱惑。
顧清晚琥珀色的眼珠轉了轉,剛想說玩雪,男人十分了解她的先開口:“雪不行。”
顧清晚懊惱咬唇,“你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
商與今摸摸她的頭發,“我還不了解你?只能家里玩,別著涼了,忘了你才感冒不久?”
“……好吧。”顧清晚可惜的鼓了鼓腮,重新思考玩的,室內的話,家里裝了臺球室,保齡球室還有vr、影院以及室內的高爾夫,但她都不怎么想玩,還不如……
“我們去彈琴吧,突然手癢想彈了。”顧清晚眼眸亮晶晶的睜大。
商與今當然沒意見,“好,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顧清晚立即關了電視,拉著商與今下床。
走到鋼琴房,她找了首自己喜歡的曲子,和商與今一左一右坐下,配合默契的彈起來。
窗外,雪花紛飛,屋內,顏值超高的小夫妻優雅的彈著鋼琴,陶醉處,女孩會閉上眼仰起天鵝頸,小腦袋微微左右晃動,或者,轉頭看向身邊的高大男人,有時候相視一笑,有時候彼此會靠近親吻。
一整天下來,兩人時時刻刻都黏糊在一起,一點也不膩,反而彼此都很開心。
深夜,商與今克制的要了女孩一次。累睡著的女孩,小臉酡紅的窩在他懷里,再無防備。
商與今盯著她看了很久,到這會兒沒事了,他腦海里再次涌出白天和她交談的內容。
一時想著干脆把顧榮威的公司收購算了,以出這三年的惡氣,一時又想著現在的他和女孩很圓滿,不想再起波瀾。
最后,懷里的溫暖占據上風,商與今選擇隱忍,不然以顧榮威的性格,你毀了他,他也會沒臉沒皮毀你的,物理傷害或許他做不到,但能不停的惡心你。
還是罷了。
往后彼此不來往吧,他不想再看到女孩因為顧家而傷心難過了。
“……溪溪,你就說商與今他是不是腦回路有問題?哪有他這樣見個面就想著娶人的,還說什么怕我被趁虛而入,哼,根本就是為了省事找的借口!”
蘇溪靠在自家的吧臺前,舉起手機對準朋友咔咔就是幾張。
抱著靠枕的顧清晚眉心一蹙,郁悶道:“溪溪,你拍我干什么?”
“當然是拍你秀恩愛的罪證咯!”蘇溪端著熱茶過去,放到茶幾上,接著把剛剛拍下的照片給顧清晚看:“你自個看看你剛剛跟我吐槽你老公的表情吧!我都不想說你了,看似貶,實則你丫的就是在我面前秀恩愛!”
“我哪秀了,我是真的在跟你吐……額……”顧清晚看完朋友拍的照片,最后一個字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只見照片里的她眉梢眼角都是暖暖的笑意,甚至帶著一點昨晚情濃的嬌媚。
蘇溪看朋友噎住,翹著二郎腿挑眉道:“怎么樣顧大小姐?沒話說了吧?”
顧清晚哎呀一聲,把手機還給她,不好意思的蒙住臉:“我怎么這樣了,好丟人啊。”
蘇溪笑嗔她:“你啊你,有什么丟人的,這樣不是很好嗎,高興就大方的笑出來,不過我真沒想到,當初竟然是他去找你爸提的親,那你們這三年算什么啊?白白浪費美好青春了!”
“是啊,我還一直難受自己配不上他,總覺得他是買主,我低他一等,然后我就故作驕傲的從不和他聊心事,卻沒想到,背后的真相會是這樣……”顧清晚放下手,有些遺憾和傷感。
蘇溪嘖了聲,給她打氣道:“你干嘛怪自己,這還不是你爸的錯,我可真是服你爸了,他到底怎么想的啊?商與今提親這件事傳出去不該倍有面子嗎?”
“我爸打的主意我能想到,應該是故意讓我覺得低商與今一等,這樣才能壓制我的心性,免得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但他卻沒想到,商與今對我是真的好,商家也對我很好,所以我并沒有變得畏首畏尾,至少表面上我更加自信了。”
顧清晚猜測他父親興許都沒覺得商與今有多愛她,只當他是一時喜歡她的年輕漂亮,因此總愛在她耳邊念叨等她上年紀了會怎么怎么樣。
她以前其實也有點這種想法,覺得商與今喜歡的不過是她的皮囊。
現在回頭看,才覺自己下定論太武斷,誤會老公那么久。
顧清晚有些愧疚,想要做些事情彌補,她挽住朋友的手,問道:“溪溪,我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我老公的,想送他什么東西補償一下,你幫我一起想想,送什么東西好?”
“這還用想?當然是你脫光光把自己送給他啊!”蘇溪玩鬧的去拉扯朋友的衣服,以此表示脫光光這三個字的意思,結果她一下子看到朋友衣服下的曖昧痕跡,臉一紅,立馬放開,“靠!老娘就是找虐!你們也太激烈了吧!”
顧清晚也有些害羞,整理好衣服,捂住領口道:“那個……我們還年輕嘛,現在又敞開心扉說穿了以前的那些事。”
昨天她
和商與今雖然只全壘打過一次,但白天的時候,別的一些方式,還是有點激烈的。身上的痕跡就是白天弄出來的。
“去去去,受不了你們了。”蘇溪嫌棄的揮揮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狂喝。
顧清晚抿唇笑了笑,繼續剛才的話題,“溪溪,你快幫我想一下送禮這事吧,我都不知道送什么才好,感覺他什么都不缺。”
“是啊,你們要什么買不到?所以要想送得有新意,確實有點難。”蘇溪說是這樣說,可還是認真的幫朋友出謀劃策起來。
兩人討論出十幾個主意,最后一致選定其中一個。
說完這事,蘇溪聊起別的:“星光之夜你收到邀約了嗎?”
“……嗯,收到了的。”顧清晚心里想著送禮物的事,慢半拍點頭:“這算是年前娛樂圈的最后一個活動了吧?”
“是啊,我們一起走紅毯吧,我穿你家的旗袍,戴你家的首飾。”蘇溪念念不忘給朋友打廣告,上次慈善夜她就打過一回,那一次顧清晚沒有去,只有她一個人。
顧清晚嚴格說起來算是圈外人,因此她并非什么活動都參加,尤其是慈善夜,她從不去。她覺得自己捐的錢根本不知道去哪了,還不如自己公司針對性的做慈善,至少她知道那錢是花到有用的地方,而不是壯大別人的荷包。
“行,我們又要推出下一批了,到時候給你戴最貴最好看的。”顧清晚唇眉彎彎的捏了下朋友的臉蛋:“保證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早點讓你嫁出去。”
顧清晚公司上一批的箱包和首飾賣得很好,可以說供不應求,畢竟這種東西不像是旗袍要挑身材和身高,有一些顧客想要買旗袍都有心而力不足,便只能把錢用到配飾上來,顧清晚也乘勝追擊,為了維持逼格,上一批不生產了,而是再推新品,鞏固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