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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晚揉揉眼睛,沙沙的問:“那些氣球上的禮物盒干嘛的,空盒子嗎?”
“不是,里面都有禮物?!鄙膛c今牽起女孩的手:“要看看嗎?”
“嗯,要看。”顧清晚乖乖的讓他牽著去拆禮物盒。
第一份:一套黑色的寶石,第二份:一輛法拉利的車鑰匙,第三份:一棟寫字樓的轉讓協議,第四份:國外某島嶼,第五份:私人飛機,第六份:公司的股份……第七、第八……
一直到第十份,禮物全都是上千萬、上億級別。
顧清晚快被商與今的壕無人砸暈,她茫然問:“你怎么送這么多給我?你要被查了,往我這轉移資產?”
“你這什么腦回路。”商與今啞然失笑,寵溺的摸摸她頭,“你是我太太,我的資產本來就是你的,所以這些其實沒什么。再者,我的卡密碼,銀行保險柜你也都是知道的?!?
“可你也送太多了?!鳖櫱逋戆櫚櫭?,不是很想讓商與今破費,這個精心的求婚儀式她已經很滿足,至于旁的身外之物,她并不在意。
但商與今在意,他道:“我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么相處的,可我只想告訴你,你不是被我買來的,而是,我愿意給你買一切。”
顧清晚錯愕,又想哭了,她小嘴一癟:“你又犯規!”
商與今無奈的嘆息,“晚晚,我今天本來是想看你很開心的笑的,可好像事與愿違了?!?
“誰叫你一次性太猛了,哪個女孩子受得了嘛?!鳖櫱逋頂德渌?,不過她吸吸鼻子,還是很努力的笑了,仰起小臉,眼眸深情的望著他,很自然的說出那句話,“商與今,我愛你?!?
男人喉骨上下一滾,情動的捧起她的小臉:“晚晚,你剛說什么?”
“我說我愛你,商與今,我愛你。三年前,其實見你的第一次,我也對你一見鐘情了,所以你娶我,我才愿意嫁,如果是別人,我就跑了?!鳖櫱逋碛挚抻中Γ骸拔液軕c幸是你娶我,更榮幸遇見你?!?
“我也很榮幸?!鄙膛c今抹去女孩臉上的淚,微微抬高她的小臉,低頭慢慢吻住她濕漉漉的睫毛,再沿著挺直的鼻梁往下,含住她的唇。
顧清晚稍稍偏頭,回應男人的吻。
彼此前所未有的熱烈,他們緊緊抱住對方,不分你我。
不知過了多久,商與今磁啞的聲音響在耳邊:“晚晚,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顧清晚害羞的點頭,唇再次被堵住。
你穿什么都喜歡
翌日, 顧清晚迷迷糊糊醒來,隨手抓住一只大掌摸來摸去,似乎是在摸求婚戒指, 沒摸到東西,她咕噥道:“原來是做夢?!?
頭頂落下一道磁性的笑聲。
顧清晚驀地睜開眼簾, 對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瞳仁,她茫然的眨了眨。
商與今被她可愛到,俯身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后把她被窩里的左手拿出來,舉在她眼前晃了晃:“太太,不是做夢,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顧清晚又眨了眨眼, 腦海里慢慢回憶起來昨晚的種種,唇角一勾, 開心的笑了。
她動了動枕在男人手臂上的腦袋,并攏五指欣賞婚戒和求婚戒指,“老公, 那你說我們多久辦婚禮???”
“這個要跟長輩商量一下, 爺爺估計會給我們去算個生辰八字再來定婚期。”商與今握住她的左手, 指腹輕輕撫著她漂亮纖細的指節。
“也是, 爺爺挺信這種的。”當年的領證日期就是算過的, 顧清晚彎眉一笑:“那就讓爺爺來定吧, 我們就考慮在哪辦婚禮, 結婚穿什么就是了?!?
說起這個, 顧清晚捏了下商與今的手背, 仰頭問:“老公, 你說我們在哪辦?”
商與今把主動權交給她:“你想在哪辦?我都聽你的?!?
“我其實也沒想好。”顧清晚看向窗外:“如果最近辦的話, 首都好冷哦,都不好穿漂亮婚紗,開春辦的話,倒就在本地就行了,我其實不喜歡太折騰。要不還是等婚期定下來再說吧?”
“也好,這個不急,爺爺肯定會留時間準備婚禮的?!?
“那我們就說說穿婚紗的事情吧,我要穿四套,還要穿一套旗袍,還有拍婚紗的事情,國內國外都要拍,你說好不好?”當年結婚直接領證吃了頓飯,其他的什么都沒有,顧清晚不是不可惜的,她早就想穿漂亮婚紗了,現在正好全部補上。
“好,你想怎么拍,想去哪拍,我都陪你?!鄙膛c今被枕著的那只手彎過來,摸了摸女孩的臉蛋。
顧清晚親昵的蹭了下他,開始計劃要去哪些城市哪些國家拍。
兩人就這樣聊這個話題聊了半小時有多。
說得口干舌燥,終于起床洗漱。
牽著手下樓,昨晚的玫瑰花燈還有氣球那些已經被來上班的阿姨們收拾干凈,唯有墻壁上巨大的畫報靜靜掛在那里,顧清晚拉著商與今過去再次欣賞:“老公,你怎么會想到把我這張照片畫出來?”
“這是我們相遇之前的你,我很遺憾沒有早點認識你,其實何院當時早在一年前就邀請我回母校演講了,只是
那時候我太忙,婉拒了,現在回想起來,如若當時答應,我們便可以早認識一年,或許我們之間會發展得更順其自然一些?!鄙膛c今瞇著眸,目光悠遠,應該是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了。
顧清晚好笑的搖搖他的手,“老公,你之前不是安慰我說,一切的安排都是命中注定嗎?那你又干嘛在這遺憾,咱們還是別想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說不定你早一年,我就不喜歡你了呢?!?
“不可能?!鄙膛c今斬釘截鐵否定。
顧清晚一時沒懂他意思:“不可能什么?”
商與今盯緊她,薄唇翕動:“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噗——”顧清晚笑了,兩人面對面而站,她雙手環上他的腰,逗趣道:“商先生真自信,不過過度自信會是自負哦?!?
“我有信心讓你喜歡上我?!鄙膛c今回摟著女孩,言語間十分自信且強勢。
顧清晚笑得更加燦爛了,換一種說法道:“可是提前一年,我那時候好像還沒有經常穿旗袍,要是我見你的時候穿的別的,或許就是你不喜歡我了。”
“不,我很確定不管何時遇見你,不管你那時穿的是什么,我都會喜歡你。”
“穿尿布濕你也喜歡?”
商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