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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與今磁啞的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我覺得我身體還是挺好的,太太沒感受到嗎?”
顧清晚一愣,下一秒,小臉爆紅,羞惱的嗔他:“商先生,你變壞了!越來越不正經了!”
“只是闡述一個事實。”商與今連說這種夫妻之間調情的話都總是一本正經的,這樣的他,最是讓顧清晚束手無策。
她張嘴咬了口他的肩膀,留下一個齒印才松開,下意識的,她提起那個伊澤:“應該讓你看一個弟弟,人家跟我們說話還會臉紅呢,哪像你,說情話都不帶臉紅的。”
“弟弟?我們?”商與今很會抓重點,“你和蘇總先玩了過來的?”
“嗯哼,我跟你說我們遇到了一個超級帥的小弟弟。”顧清晚立即把遇到伊澤的事情告訴他。
商與今又很會抓重點:“你加了他微信?”
“哎呀,老公,你能不能認真的和我聊天,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那個伊澤好像喜歡溪溪,這表示什么?表示溪溪的桃花要來了啊!”顧清晚越說越不困,桃花眼一片澄亮:“我有預感,這個伊澤一定可以拿下溪溪。”
“為何?”商與今不知道她的直覺從何而來。
顧清晚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一種直覺,而且吧,這種緣分你能想象嗎?就我們隨便在街上走,然后撞到了一個人,這人還是華裔,會華語,而且還要來首都讀書,這一連串的緣分你不覺得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嗎?”
“這么多巧合,我覺得不太像巧合。”商與今敏銳的吐出真理。
顧清晚嗔他:“你一點都不浪漫,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啊?”
商與今無奈一笑,“晚晚,我是說真的,你們確定那個弟弟是偶遇的你們嗎?又或者他真的會去首都讀書?萬一只是一個借口,然后借著到九月這段時間的空檔,蓄意接近蘇總,騙她之類的呢?”
呃……
浪漫的邂逅瞬間成懸疑破案了。
顧清晚很想反駁,但也覺得老公說得有幾分道理,她攥住他睡衣,有點擔心道:“我還沒想過這點,就是看那個伊澤挺害羞的,不像是壞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對他一無所知,又怎么知道他真實的性格呢?”商與今提點。
顧清晚被他說得心慌慌的,“那怎么辦,溪溪不會被騙吧,我可不能害了溪溪,我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讓她提防著點。”
遇到朋友的事,顧清晚明顯要不知所措一些,商與今按住她的手:“這么晚了,你不睡,人家蘇總還要睡,等明天你去找她說吧,一個晚上而已,就算騙也不至于騙到,蘇總沒那么笨。”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很笨咯?”顧清晚氣結。
商與今吻了吻她的眉眼:“太太很聰明,就是太善良,喜歡以善意去想別人。”
顧清晚很受用這話,稍微開心點了,她抱住男人的腰,窩進他懷里:“但我還是不覺得伊澤有問題,我就算沒你看人準,可也不是誰都能騙的,我覺得那小弟弟,真的喜歡溪溪,他一看溪溪的臉就會臉紅,明顯小男孩情竇初開的樣子。”
“或許是我錯了,畢竟我沒親眼見過他。”商與今知道這時候不能再一味的否定女孩,不然她會一晚上都擔心得睡不著的。
當然,他說的也是事實,他沒見過人,只是按照自己的經驗推斷。
顧清晚嗯嗯點頭:“肯定是你錯了,我絕對是對的,不如我們來賭一把,要是他真的要去首都讀書,真的是正經學生,你就給我穿女裝!”
商與今擰眉,對女裝實在是敬謝不敏。
顧清晚兇巴巴瞪他:“你答不答應?怎么?堂堂商總不敢下注?”
商與今嘆氣,無奈道:“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我就……就……”顧清晚認真想了想,最后臉紅紅的靠近男人耳廓,小聲道:“我穿情/趣/內/衣給你看。”
商與今對這個其實興趣不大,他低啞道:“還是算了,你什么都不穿就很好看了。”
顧清晚:“……”
這到底是夸還是撩?
她撒嬌的咕噥一聲,小臉埋進他頸窩,耳朵通紅的道:“那就不穿!”
商與今喉結一滾,緊緊的抱住懷中女孩。
太太大老遠來撩他,這份幸福,還真是又沉重又快樂。
商與今無奈的搖搖頭輕笑。
白切黑的弟弟(副cp,慎買)
顧清晚第二天醒來后, 立即讓司機送她去找蘇溪,蘇溪還在床上躺著會周公,頂著公雞頭給朋友拉開門, 不想她這么早來找自己,竟然是叮囑她小心那個伊澤。
她噗的笑出來:“晚晚啊, 你擱這給我講相聲呢,你不是要撮合我們嗎?”
顧清晚無辜的聳聳肩:“沒辦法,昨天只想著給你牽線說媒,一時沒考慮周全,我跟我老公說了后,他提醒我了, 萬一是騙子呢?畢竟太多巧合了, 你還是要小心點。”
“你就是想太多了,我小心什么呀, 我跟他壓根就沒有一丁點可能好嗎。”蘇溪擺擺手,從沙發上起來去冰箱里拿了兩瓶水,“來, 喝
一點, 清醒一下, 我看你比我還不清醒。”
“他昨晚找你聊了嗎?”顧清晚接過水, 好奇問。
蘇溪搖頭:“沒有。”
顧清晚思索一會兒, “那他應該不是我老公說的那種專門來釣你的, 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
“你啊你, 叫你別想了, 而且就算他是, 我有那么笨嗎?”蘇溪好笑。
顧清晚也覺得有道理, 放輕松了, “反正我就是提醒一下你,不管是什么你都注意點,當然,如果有戲,也不要排斥桃花,忘記過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入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愛!”
“像你跟你老公那樣?”蘇溪打趣她。
顧清晚耳根微紅的抿唇笑:“我們還好啦,也不算轟轟烈烈,算是……細水長流吧。”
“得了吧,你們細水長流?”蘇溪扯開顧清晚的衣領,點了下她脖子,“這還不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