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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風帶著陸珣又待了兩天才回國,那天晚上把陸珣要得太狠,可憐的小鹿最后蹬著腿暈了過去,身下的肉穴還在一鼓一鼓地潮吹。
Omega都沒來得及變回人形,還是白鹿的樣子被拓跋風抱回了酒店,好在夜深了并無其他人看見。
陸珣想在自己生日那一天去注冊伴侶,把這當做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拓跋風自然是什么都依他。只是雖然兩家是世代至交好友,但兩個人結婚的話意義自然更不一樣,兩對家長和他們商量后,決定還是要對外辦一場訂婚宴,亦是表明態度。并且陸珣回到國內以后還未正式露過臉,畢竟以后兩家的事他也都要參與。是以宴會準備得相當隆重。
宴會定在頤陽山莊,拓跋風手里的一處豪頂級度假酒店。來的都是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拓跋氏與陸家,任何一個都得給面子,更何況是兩家一起,宴會廳門口全是長槍短炮的記者。
姚子琦看著門口那塊寫了兩個人名字的水牌,攥緊了自己的小手包,跟在哥哥身邊盡量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來的人越多,想來她的計劃效果也就越好。
今晚,她會讓這場訂婚宴變成人盡皆知的笑話。
陸珣和拓跋風身上的衣服一白一黑,卻是同一設計,拓跋風向來自帶煞氣,但兩個人站在一起時,他高大冷峻的氣場卻與陸珣的溫柔可親完美融合,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拓跋慕與陸羚皆是言簡意賅,但作為兩個家族掌權者對這樁婚事的看重卻很明了,白狼一族與陸家從此同氣連枝,以兩個家族在黑白兩道中的勢力來看,是真正的如虎添翼,再加上下一代掌權人拓跋風與陸鳴的能力有目共睹,恐怕以后再也沒有對手。
因此,不管在場眾多人有多少心里各有算盤,卻都擺出殷勤的恭賀態度。
拓跋風酒量驚人,陸珣的酒都被他搶著喝了,雖然小鹿醉了之后不是一般的可愛,但今天晚上可不是好時候。
東和會的陳建升也來了,笑瞇瞇地走過來跟只老狐貍似的:“恭喜啊,阿風,你爸爸對你這個兒子可是一直驕傲得很,現在你又快成家了,陸家小公子又這么漂亮,想必將來還和陸夫人一樣是賢內助,你真是要讓這一輩的alpha都羨慕死咯。”
他見陸珣手里沒有酒杯,便端過旁邊服務生捧著的托盤上的一杯酒,遞給他道:“來,我敬你們倆。”
拓跋風笑笑拿走了陸珣的酒,和自己杯里的一起一飲而盡,道:“娶得到小珣,自然是讓人羨慕的。”
陳建升還未說完姚行舟又帶著姚子琦過來攀談,拓跋風又替陸珣喝了一杯。陸珣腰被拓跋風攬著,不知是空調的溫度過高還是怎么的,他身上有些熱,拓跋風還把他越摟越緊。陸珣看了看邊上的服務生對alpha道:“我去拿個冰淇淋,有點熱。”
拓跋風點點頭,對面的姚子琦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看著他,還面帶潮紅地瞇著眼。姚行舟巴拉巴拉在說什么他完全沒注意,他的心思全在嗅覺上了,從剛才他就覺得陸珣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似乎溢出來了,現在哪怕人走開了一些但味道還是濃得很,比平時勾人數倍,而且還在不斷地變濃。可是這不對啊,陸珣前幾天才又被他臨時標記過,不應該出現這種類似發情的信息素濃度才對。
alpha被這味道撩得血沖頭頂,眼里漸漸泛起了紅。姚子琦看著他的模樣似乎很滿意,還往前更走了一步。
陸珣手上端著冰淇淋卻遲遲動不了勺子。他感覺自己像掉入了溫泉里似的,泡得手腳酥軟,全身無力,頭暈暈的,小腹抽動,里面那生育的腔囊空虛寂寞地收縮著,好想要什么粗大的東西把它全部填滿。他剛才找了把椅子坐著,現在根本不敢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小穴在往外面滲著水。
怎么會這樣?
姚子琦全身發熱,看著拓跋風雙眼發紅的樣子有些得意,就算拓跋風再喜歡陸珣,也敵不過85%契合度的omega發情時的信息素誘惑,加上自己做的手腳,他只會更加難以抵抗。到時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拋棄了陸珣選擇了自己,那這場訂婚可就精彩了。
拓跋風鼻端全是自己伴侶的氣味,卻發覺大廳里有幾個alpha同樣躁動不安,有幾個在慢慢地聚攏過來,還有幾個alpha在慢慢靠近陸珣。
那一瞬間野獸的直覺和alpha天性的占有欲讓他迅速做出了反應,正當姚子琦軟軟地朝著拓跋風摔倒的時候,alpha朝著陸珣急速奔了過去。
一摸到陸珣熱乎乎的臉蛋和汗濕的額頭,還有他身上那濃郁的信息素味道,拓跋風已經明白了,陸珣的發情期提前了。他一把打橫抱起omega,對過來的巴塔道:“小珣發情了,我帶他去房間,你告訴我爸一聲。”
陸珣身上滾燙,皮膚泛著情欲的紅,像是剛從熱鍋里撈出來似的。漂亮的唇瓣微微張開,鍍著一層瑩潤微亮的光,像是蘸著蜂蜜誘惑alpha品嘗。
拓跋風把陸珣放在床上,全身發燙的Omega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發紅的小臉拼命地蹭著alpha的胸膛,片刻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