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鏡緋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開拓過的地方已經插到了底兒,男人卻還在向更深處進發,破開柔軟緊貼的腸壁。
疼痛之外,快感更盛,等男人全根兒被包裹進去,昔拉有氣無力,已經連擼動陰莖的力氣都沒有了,全部力氣放在維持姿勢上,竟然隱隱渴望男人大力頂弄,把他這骯臟下賤的身子徹底操透。
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心臟抽痛不止,他在沼澤里茍且偷生,而不是要同化為沼澤,他不能變成那種只為欲望要人操弄的破爛婊子。
他一想到切西亞或許用盡了方法尋找他,或者切西亞已經死了,而自己墮落在那樣的骯臟里……他緊閉著眼睛,努力不想這些事情,努力讓一切變得不悲哀。
可悲不悲哀永遠不是他說了算,他的一切自那天起就破碎了,無論如何也難以恢復。
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娼妓,被毒品捆綁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他只知道這里除了死亡,沒有一個人成功逃出去。
他已經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了,未來他還會不斷被人破開身體,這身體曾經屬于他,可現在它屬于每個能付錢給他的人。
男人掰過他的下巴,要奪走他最后一個陣地,昔拉目露決絕,收著兩片飽滿的唇,男人惱怒地要把那兩片唇挖出來,唇按在牙齒上,劃了口子,血腥味兒彌漫。
可昔拉永遠不給人吻。
男人惡狠狠一頂那嬌嫩的腸穴,抓住他的陰莖,粗暴地擼動,又咬在昔拉的肩膀上,終究放棄了吻他。
“爛婊子!”他罵著,加快下身的速度,把昔拉頂得東倒西歪,“你他媽要守著一張破嘴到什么時候?你就這么惡心我嗎?”
“是不是老子要操到你生不如死你才肯給我吻一下?”
男人一把薅住他的頭發,逼迫他高昂著頭,如同拽著馬駒的韁繩,他肆意馳騁,昔拉泛紅眼角掛淚,小聲的,嘶啞地呻吟著。
瞧著更是柔柔弱弱,讓人想蹂躪到他哭泣求饒。
“既然是婊子就當個盡職盡責的發春的婊子,我給了你錢就他媽給老子伺候舒服了。”男人掐住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我最討厭,你這眼睛了……你現在體會到了,被欲望灼燒,被欲望逼到無處可去,尋求著解放的感覺……”
昔拉漸漸覺得男人不是在跟他說話,他想這就是他的職責,承受著無可發泄的欲望,在這種時刻他不能作為有思想的物質,他要做一個只會順從取悅的物體。
在瘋狂邊緣無處可去的人,等待著最后的審判。無論什么身份,欲望都是如此的低賤。
他忘了自己挨這操弄有多久了,穴肉與陰莖一樣被玩得紅腫,或許穴肉要更慘一點,無時無刻地吞咽著男人的肉刃。
他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淫靡的姿勢,男人拿了一根細棍插到他陰莖里,捅弄了好一會兒,換了更粗的,就這樣不斷地更換下去,一邊不停頓地次次破開肉穴深處,昔拉戴著口球,晶瑩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又隨著男人的節奏甩到了胸口上。
他嗚咽著,在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次更換射出了憋悶許久的精水,男人竟然仁慈地等待他射干凈,再把棍子捅到他陰莖里。
又脹又癢,而且好痛……紅腫的肉棒被蹂躪個徹底,有那么幾個瞬間,他感覺被開發得凄慘的下體已經不屬于他了。
昔拉緊緊抓著被單,肉穴不斷被操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哭得顫抖,渾身潮紅,情欲要沒過他的頭頂,快感不給他喘息時間。
那男人在他耳邊噴著粗氣,昔拉身上散發著淫欲的爛熟肉香,汗津津的身體更加滑膩,原本較正常體溫偏低的身體早就灼熱起來,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讓男人盡情凌虐他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肉穴隨著男人每次抽插都帶出一點精液,混合在潤滑油里,甚至被操出了泡沫,在嫣紅的穴口,顯得那么淫靡浪蕩。
“小啞巴,”男人說:“記得我射了幾次嗎?記得我就放你離開,要是不記得,可就有你受的了。”
幾次……
他模糊間比劃了個數字,換來那男人一陣大笑。
“猜對了,這是最后一次,給老子好好含住。”
精液肆意潑灑在松軟的腸肉上,男人抽出陰莖,拿上自己的衣服,去浴室隨便沖了個澡,留下如同街邊丟棄的破爛娃娃的昔拉躺在大床上,雙眼無神,偶爾抽搐幾下,肉穴不斷吐出精液。
男人甚至沒有摘掉他的口球,自然,這些是護理人員的事。
清理他的身體時,他的性器竟然還能硬,把所有精液都吐出來才肯放過它過于疲憊的主人。
凱絲見他從醫護室出來,連忙去扶他。
昔拉擺了擺手,示意可以自己走,凱絲還是不放心,跟著他回了六樓的宿舍,宿舍還是蠻大的,倒不如說俱樂部的房間從來沒有太小的,每間宿舍八個人,還能騰出中間區域放些桌子衣服什么的。
凱絲和他是一個宿舍的,看他躺下了才放心一點,被折騰了五個多小時,要是沒有醫療措施,估計能直接死在外面。
她一直想問問某些人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這么折騰一個成年人都過分,況且昔拉還只有十一歲,甚至瘦得像八九歲的孩子。
放在好人家里,那是捧著怕碎了,含著怕化了的明珠。
放在這群禽獸那里,就是任由發泄的性器。
昔拉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臉色明顯不大對勁兒,凱絲常年吸毒,一眼能看出是什么反應,她慌忙地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小包白粉,倒出一點在昔拉的手心。
他的心上像是有一把悲哀的火,此時此刻卻想不得這種問題,他的身體一會兒被拋到火山溶解,一會兒被丟入冰河上凍,瘋狂想要嘔吐,整只胃都在抽搐。
隨之而來的是劇痛,千百只毒蝎在啃噬他的肌肉骨頭,痛癢難耐,像他已經死了,蛆蟲誕生在骨縫間,緩慢爬行他全身上下。
直到那點兒白粉到了他身體之中,勉強慰藉了疼痛。
凱絲知道他吸的是什么,昔拉可能大概真的信任她,連藏毒的地方都告訴她,所以凱絲每次都會感到一種諷刺的難過,她和昔拉,是兩種人,昔拉卻把她當成同樣被迫淪落的可憐人。
昔拉的藥會在一兩次內迅速成癮,稍微停止吸食就會出現嚴重的戒斷反應,而凱絲,她吸的東西對身體損害沒那么大,成癮很慢,如果她想戒,早就戒了。
只怪她墮落,怪她曾年少不懂事,敗光了家產氣死了爸媽,便來這里變賣自己的最后財產。
還能賣到什么時候,她要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種日子。
凱絲輕聲嘆息,發覺昔拉已經沉沉睡了過去,便不再打擾他,自己去了樓上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