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鏡緋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圣需要獻祭,他如此疼痛,他是在祭壇上的祭品,敬獻給欲望或罪惡之神。
他的思想甚至比身體還要討厭他,思考的過程是那么痛苦,將傷口撕了個血淋淋,他想哭就哭了,他的思想說再多也無用。
該枯萎的,便就如此枯萎了。
教一個本該凄慘的人擁有自我,別西卜為什么給他看了美好的世界,明明知道了美好,他依然如此痛苦,原來這就是生命的掙扎,昔拉把自己擬作上帝,半晌兒,苦苦地笑了,這真是快樂。
是他僭越了。
好丑。
第二天,牧師把他早早叫了出去,昔拉想,他吃不上早飯了。
男人把他壓在冰涼的墻壁上,褲子半褪,比起雪白的臀肉,更惹眼的居然是難以閉攏的肛口,吐出一點殷紅的軟肉,摸上去干燥又有著不同表皮的奇異觸感。
牧師的手指沾著潤滑油,慢慢伸進去,濡濕他能碰到的最深處,大約是嫌麻煩,罵道:“還是外面的妓女干起來爽,男人又他媽不能自己濕了屁股。”
偏偏主教喜歡這種男人,他本想養個騷浪的熟女,結果主教從朋友那里接來了這么個東西。
美其名曰不能忘記了修女。他還不知道修女是個什么貨色?在外面養的小白臉沒十個也有五個,坐地吸土的一老淫婦。
昔拉的臉滾燙,腦袋也暈暈的,他想他大概是又發燒了,牧師煩了,挺著陰莖,二話不說就操了進去,直直插到底,昔拉的體溫向來偏低,現在卻是炙熱到像一灘高溫融化的奶油。
不同尋常的溫度讓陰莖被裹得更加舒爽,牧師按著他的腦袋,狠狠撞擊了兩下,“發燒了?昨晚主教干得你怎么樣?不會是把你榨干了吧?”
昔拉咬著下唇,他有點兒撐不住這個姿勢。
“屁股給我翹起來啊,”牧師攬過他的小腹,重重掐了一下腹部柔軟的薄肉,“要是干得不爽,我就把你給扔到難民營去。”
他痛得嗚咽起來,高高翹起屁股,隨著男人的抽插頻率來回晃動身體,迎合一根肉莖在體內盡情開拓,他的臉始終被按在墻上,摩擦得有些刺痛。
男人暴力的操干讓昔拉腿間緩緩流下鮮血,他本人像毫無感知,一張臉充斥著混沌的表情,主人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真想拿到一把刀,回手捅死這這男人,然后沖出去,殺掉所有人,昔拉眼神渙散,快意地想著,麻木地哭著,比起殺掉所有人,他更應該殺了自己。
捅穿他吧。
連同罪惡,悲苦,希望,慰藉,一并捅穿,化作鮮血,隨著生命就那么離開吧。
他終于哭得真情實意了,朱麗的小裙子在轉角處一閃而過,一雙柔軟的手覆蓋了朱麗的眼睛,瑪利亞輕聲問:“猜猜我是誰?”
這副樣子要讓所有人都來唾棄一遍嗎,唯獨這些孩子啊,昔拉的指甲抓著墻壁的粉灰,別讓他們看到,千萬別……
瑪利亞帶走了朱麗,昔拉還能勉強欺騙自己,朱麗什么也不知道。
牧師射了出來,拔出陰莖,摘掉避孕套,昔拉像是墻壁的寄生物,倚在墻壁跌坐下來,牧師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隨后,避孕套懸在了嘴上面,里面的精水滴出來,滴到昔拉粉色的舌尖上。
昔拉沒有反應。
他咽掉那些東西,牧師又把避孕套塞進他嘴里攪了攪,而后才放過了昔拉,提上褲子走了。
昔拉嘴里一只避孕套,半只搭在唇上,麻木的表情寸寸崩裂,掩面痛哭,左眼陣陣疼痛,記憶清楚剎那復而混沌,他狠狠擦了兩下嘴,上下牙齒都抵在了舌頭上——
“你那樣死不了。”
瑪利亞走出來,“他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療愈圣光,就能治好你渾身的傷口和疾病。”
“我帶你去找主教,你發燒得太嚴重了,”她挑起了昔拉的手臂,片刻,沉沉道:“好死不如賴活著,總有未來在的。”
未來。
昔拉盯著她的側臉,他沒有未來了,從他失去希望的那天起,未來也隨之而去。
為什么還要活著。
想起毒藥過喉時,他精神恍惚,這似乎能證明他是有過快樂的,那樣平靜而虛幻……
昔拉暈了過去。
瑪利亞一愣,拍拍他的臉,燙得驚人,她連忙把昔拉抱起來,加快腳步,急忙尋找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