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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無限頹然起來。
他甚至沒有關于父母的記憶,他的記憶里只有切西亞一個哥哥,但切西亞也沒有父母,他們是一對小孤兒小乞丐。現在切西亞又在什么地方?
或許有了新的弟弟吧。
凱絲呢,那個總是幫他的女人,他的朋友……凱絲已經死了,昔拉抬頭看了看天空。
別西卜呢,聽說別西卜在打仗,要死很多人吧。
昔拉擁緊朱麗,想了很多很多東西,也哭了起來。
他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孩子,但他是乖孩子,昔拉唇色都慘如白紙,這么快速地枯敗了。
那些燦爛的啊,他有過的快樂啊,為何如今已記不清。
夜色里,月光中,唯他自慚形穢。
主教的手,牧師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一只陰莖插在他后面,另一只陰莖在括約肌旁試探,他聽到牧師罵道:“松松垮垮的,被操得穴口都順了。”
牧師總愛罵人。
昔拉對疼痛已經沒什么敏感度了,另一根陰莖緊貼著插進來的時候,主教捂住了他的嘴,他也只是張著口,沒什么聲音。
這真是殊榮,昔拉自嘲地想著,連娃娃被插了兩根進去都會被撕裂,他竟然還這么堅強。
他以為自己在那個瞬間就要從中間裂開了。
報廢掉了。
昔拉側開視線,凝視虛空的某一個節點,眼淚一滴接著一滴,傷痛是組成他身體的什么重要物件,他昏昏沉沉地想,切西亞現在在哪里,會不會已經忘了他。
枯枝般的手指,沒什么太大作用,男人一腳踩上去,他痛得笑起來,每條筋都在抽搐。
男人盡情地發泄著欲望,有時候是一根陰莖,有時候是兩根陰莖一同在身體里進出,昔拉感覺胃里翻江倒海,肚子也疼痛難忍,他好想吐,心臟也開始抽痛,然后是肺,是喉嚨,是腦子,下半身已經徹底麻了,他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命不久矣,他一定會早死。
此刻竟不悲哀也不快樂。
可是,為什么,是他混亂,是他錯把戲弄當做真情,還是別西卜只是失誤了……
朱麗,凱文,瑪利亞,修女,主教,牧師……
不知是誰把他拖起來,狠狠扇了他兩個巴掌,隨后一根陰莖塞進了嘴里,有人拽著他的頭發,似乎有好多手在他身上徘徊,一只只惡鬼的指爪,要生吞活剝了他。
昔拉的眼睛模糊了。
色彩在他眼前跳躍,跳躍成一張張的臉,然后再被打碎,碎裂成他自己的模樣。
再也不要哀傷。
生死愛恨,插在腸道里融化吧,他沒有任何存在目的,他的思想是無用之物,來吧殺死他吧,就這么睡過去也好啊。
肉刃一下下搗穿這具凄慘的身體,毫不留情,因為這身體不值得留情,他是玩物,拆娃娃的肢體誰都會做,誰也不在乎他。
在柔軟的腸道里肆意進出,把弄他的陰莖任意玩弄,撫摸他的乳環,勾拉牽扯,讓他的哭聲聽起來更悲慘,更讓人凌虐心暴起。
昔拉曾經最討厭媚藥,現在倒是迫切渴求著,好痛,他的身體好痛,他再不會罵那些追逐欲望的人了,因為欲望都在痛的時候,誰都想放任軀體無止境的淪陷,這樣才溫暖起來,才不那么痛楚。
頭皮要被拽掉了,腸子也要被磨穿了,陰莖早已經是個廢品,他的乳頭顫巍巍的,仿佛再碰就從胸口上掉下來,滾到地上去。
猛然,另一只陰莖再度插到了他的腸子里來。
鮮血順著腿流淌。
而眼紅了的男人們才不在乎他的感受,只要不死,一切都是可以往死了努力的。
昔拉活活疼昏過去,可再醒來,他還在男人胯下,牧師看他醒來,惡意滿滿地掐住他的脖子:“你一定想死……”
要窒息了……
昔拉掙扎,手指扳著牧師的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生命在遠離他。
這一瞬間他的思想和身體居然達成了統一,更猛烈地掙扎起來,牧師松開了手,問他:“什么感覺?被干得屁眼大開,又無法喘上來氣兒,小騷逼,老子非要把你調教到一見到男人就想被插,一看到陰莖就能濕了屁股。”
于是那一夜他被翻來覆去地玩弄,每一次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溫柔的圣光就將他籠罩,再度把他拉回生的深淵,凌晨,男人把他抱到浴室,把腸子里的精尿和身上的血液全部洗掉。
這一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把剩下的毒品全吃到了肚子里,終于品嘗到了一點幸福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