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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旁邊看了一眼，旁邊“落夜酒吧”的霓虹燈牌曖昧的閃爍著。

這時，他再度聽見蘇嘉星的聲音隱約傳來，似乎是從——

酒吧旁陰暗的小巷里傳來的。

他走近巷口，里面并無人影，然而走近之后，蘇嘉星的呻吟聲聽上去更清晰了。

蘇天哲捕捉著聲音的來源，借霓虹燈微弱的光芒，他透過一堆空木箱的空隙，隱約看見一個倚著墻的剪影。

他的腳步頓了頓，然后邁步緩緩向前走去，越走，少年的呻吟聲越是清楚。

直到他立定在空木箱旁的陰影中，墻邊的兩人仍沒有發現他。

蘇嘉星穿著一件可愛的JK制服，頭發兩邊扎著兩個小啾啾，看上去嬌小迷人，渾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他腰下的超短裙被撩起，一個男生跪在他身下，腦袋埋在他腿間吮吸得嘖嘖有聲，雙手探進短裙里不停揉捏。

少年——或者說少女用手背掩著唇，輕蹙眉頭，閉合雙眼，輕輕低吟著。

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似乎屁股被用力揉捏的疼痛感也轉變成了一種快感。

這時，沉迷在情欲中的蘇嘉星突然感覺到一束銳利的視線，他微微睜開星眸，迷蒙間眼前似乎有個人影在盯著他看。

他定了定神，努力聚焦視線，漸漸，他的眼睛睜大了，身體也隨之僵住。

——二叔正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二、二叔……”他磕磕巴巴。

蘇天哲沒說話，低頭看了還在他小侄子腿間舔弄的男生一眼——男生沉浸其中，還沒察覺到他的存在。

蘇天哲走到他旁邊，大手抓住男生后腦勺的頭發，膝蓋抵住他的側臉，緩慢又極具壓迫力地把男生頂開。

蘇嘉星驚呆了，二叔不會要打人吧！

他上前拽住二叔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二叔，別動手，不、不怪他……”

他的話在二叔隱在金絲眼鏡后的冷冽目光下漸漸消聲。

蘇天哲臉色冰冷，手伸進蘇嘉星的裙子下面，粗魯地把他擼到大腿的內褲提回去，當他摸到蘇嘉星里面穿的也是女式蕾絲內褲的時候，忍不住嗤笑一聲。

蘇嘉星小臉一紅。

笑屁，都怪樂瑩瑩。

楚宣單膝跪地，狼狽不堪擦了擦下嘴角，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認識這個男人，是蘇嘉星的叔叔。

“叔叔，別怪星星，是我主動的。”

蘇天哲舌頭舔了舔后槽牙，唇角一勾，“楚宣是吧，”

給蘇嘉星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見過這個男生，整天跟在蘇嘉星屁股后面噓寒問暖、送水送飯的。

“你父母知道你的性取向？”他單刀直入地問。

楚宣臉色一白，他爸爸是政界保守人士，思想傳統，反同性戀的立場堅定，兒子出柜無疑會讓他顏面掃地。

蘇天哲懶得跟他多說，楚宣在他眼里就是小屁孩一個，連男人都不算，“你連出柜的勇氣都沒有，說個屁的喜歡，你的喜歡就是躲在巷子里給人口交？”

楚宣身體晃了晃，嘴唇蠕動，想要辯解卻又無話可說。

蘇天哲不再多言，拉著蘇嘉星的手腕轉身就走。

蘇嘉星心中惴惴不安，也不敢說話，只能強忍著沒能發泄的不適，磕磕絆絆跟在蘇天哲后面。

走到蘇天哲到停車的地方，蘇嘉星坐進副駕駛座，偷偷瞄著蘇天哲。

車子緩緩發動，一路上蘇天哲都沒跟蘇嘉星說話，蘇嘉星雖然有點害怕，但他恃寵而驕慣了，這份害怕也維持不了多久。

沒幾分鐘，他就又開始蹦跶了。

“二叔，別生我的氣啦，我玩的太開心了，沒看手機嘛。”

他嬌小的身體陷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里，一條腿放肆地搭在中控臺上。

蘇天哲吐出一口氣，摸出一根煙，點燃，眼睛瞥了一眼蘇嘉星裹著黑絲的小腿，因為他的動作裙擺上滑，黑絲和裙擺之間的大腿被映的格外白皙。

“為什么穿成這樣？”

沉默片刻，他問。

“去漫展玩。”

蘇天哲吸了一口煙。

“穿女裝很爽？”

“……”

蘇嘉星眉頭微皺。

“什么意思啊？”

蘇天哲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來。

“我問你，穿女裝勾引男人是不是讓你很爽？”

他聲線冷冽，一字一頓地說。

蘇嘉星的小臉也冷了下來，這么陰陽怪氣的話他要是還聽不出是在嘲諷他，那他就真是個大笨蛋了。

“我想勾引誰就勾引誰，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關系啊！”

“你又不是我爸爸，管那么寬干嘛！”

“昨晚你那么整我，我還沒有跟你生氣呢！”

蘇嘉星的小嘴劈里啪啦連珠炮似的往外吐詞，每說一句，都把蘇天哲心里的火撩的更高。

他冷笑一聲，把沒吸完的煙捻熄，狠踩油門，車子一路風馳電掣開回了家。

蘇天哲剛一開門，蘇嘉星就率先沖進去，氣呼呼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只想留給蘇天哲一個響亮的摔門聲。

“站住。”蘇天哲喝道。

蘇嘉星置若罔聞。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我以后在這個家里還有什么排面！

蘇天哲也不跟他客氣，三腳兩步越過他，把臥室門砰的甩上，“去手術室。”他聲音冰冷。

蘇嘉星板著小臉，怒火灼灼瞪著蘇天哲，斬釘截鐵，“我、就、不、去。”

蘇天哲不再多說，直接抓起他的手臂往手術室拉，蘇嘉星奮力掙脫，但他那點力氣根本擺脫不了蘇天哲鐵鉗似的大手。

他干脆坐在地上，用全身的重量往后拽。

蘇天哲氣得咬牙，他俯身一把把蘇嘉星撈起來，邁著大步往手術室走去。

蘇嘉星掛在他的胳膊上，簡直要氣死，他張嘴就往蘇天哲的胳膊上咬去，瞬間就嘗到了血腥味。

蘇天哲肌肉繃緊，抽出大掌，找準角度，對著蘇嘉星的屁股用力一掌！

“啊！”蘇嘉星身體一彈，咬緊的牙齒也松開了。

蘇天哲用腳尖踢開手術室的門，把蘇嘉星往手術臺上一撂——

蘇嘉星手腳并用就要爬下來，被蘇天哲按住后頸，壓在手術臺上，呈趴跪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著，氣得他嘴里胡亂罵道：

“蘇天哲！放開我！大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