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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乾帝不知道慕以歌并不喜歡芭蕉,那種在雨天擾人心神的東西。只是黎國氣候適宜芭蕉生長,而芭蕉生長多年早已根深蒂固很難除盡,就像是愁緒斬不盡滅不絕。
比起芭蕉,慕以歌更喜歡黎宮小院那棵高大的青桐,夏季夜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就像是百年的古琴被撥動。
南宮蕭條的小院里倒是種有幾棵青桐,當年慕以歌還曾多次深夜立在樹下以加重風寒,甚至期盼著乾帝垂憐放過他。可是一兩次過后就不好用了。
還記得乾帝輕撫著他打顫繃緊的肌肉,調笑道,“已經過了這么多天了怎么還沒好。”忍耐了兩夜后乾帝還是放棄了他說會等他徹底好了后在行房事的諾言,還說他體內更加火熱更加緊致了。
少年趴在床上咬牙壓抑哭聲,卻耐不住淚水打濕了半個枕頭。他想大聲哭訴,你說過在我好之前不動我的,你是帝王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可是他不敢。因為乾帝曾深深告訴過他挑釁王權的后果,那是刻入骨髓的屈辱疼痛。乾帝說他給的他只能承受。可是疼啊,真的好疼啊,慕以歌強忍著哭腔,將手臂咬成一個個血淋淋的傷口才勉強分散些身后的痛楚。
慕以歌回神輕笑。哪怕在眾人眼里現在的乾帝待他多么好多么溫柔,甚至將白虎營交給他解悶玩鬧,可他依舊是怕他的。那是刻入骨子里的恐懼,甚至慕以歌害怕一不留神他就又重回了昔日的噩夢。所以他只能微笑好像永遠都是溫良順從的樣子。
慕以歌無時無刻不想著逃離,可是他知道不能再莽撞了,一定得有個萬全之策一定得百分百保證萬無一失,他再也承受不起被捉回的代價了。
慕以歌閉目睫毛微微有些顫抖,感覺胸口的傷疤隱隱作痛。輕笑出聲,真是后遺癥啊!重華宮的地勢偏高,陰雨天舊傷雖不是像南宮那樣的疼痛難忍,卻依舊從深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比起年少帶兵打仗時的槍林彈雨弱多了,卻時不時地提醒他不堪回首的過往,也更堅定了他逃離的決心。
宮門外傳來跺腳抖雨聲,張公公收起了雨傘,早有下人將宮門打開。遠遠傳來乾帝問侍女的聲音,“以歌睡了嗎?”“公子方才用過晚膳看了會兒話本子現在應該還醒著。”
方才和大臣們商議完南下叛亂的事,乾帝出門才發現不知覺夜已經深了,外面下了雨,心下擔憂以歌遂沖沖趕往重華宮,苦了張公公一路小跑著給乾帝打傘。
乾帝踏過殿堂腳步放緩進入內室,慕以歌正側躺著含笑看著他,乾帝心中不禁想到了那句話,燈下看美人。一時心神激蕩。乾帝心里都不禁唾棄自己,身邊美人并不少,以歌在他身邊也那么多年,可這張臉卻怎么也看不膩,甚至每每都被撩撥的心神恍惚。
乾帝簡單用了晚膳后,慕以歌自覺往里移了移,乾帝褪去外衣鉆進被窩。“手怎么怎么涼?”乾帝皺眉,雙手覆在他手上,后又想了想輕輕將慕以歌攬入懷中,不敢用力。
褻衣松垮的穿在慕以歌身上,乾帝透過領口隱隱看到了他胸口上的那道疤痕,手不自覺觸碰,“這里還疼嗎?”慕以歌脊背微不可察地一個僵直,輕輕搖頭,“好多了。”乾帝情不自禁地將他胸前的衣物扯開,露出完整的疤痕橫布在左心房處。乾帝輕輕吻上去,細細碎碎帶著愧疚歉意。想起醫官說傷及心脈,留的一條命已是好的,根基算是全都毀了。
胸前的肌膚極為敏感,不一會兒泛紅,而乾帝也漸漸從胸口吻上鎖骨,轉而含住朱櫻,撕咬碾磨。
“嗯啊~”慕以歌傳來難耐的聲音。哪怕再厭惡,這副身體早被乾帝調教的極為敏感,一點刺激便被百倍放大。乾帝愉悅地低低笑著,手不自覺滑下,落入腰腹,臀瓣,寬厚的大掌甚至輕輕揉捏了兩下。慕以歌目光閃過恐懼的光芒,復又深深吸了口氣平復緊張,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狂歡。
手指在入口處盤旋,卻遲遲不見乾帝進入。慕以歌吶吶開口,“陛下~”
乾帝青筋跳動,半響開口,聲音低沉里帶著掩不住的情欲,“別說話。”
旖旎靜謐的宮室內,乾帝壓抑情欲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埋首在他懷里的慕以歌睫毛微顫,脆弱又順從溫和。
乾帝強忍著情欲將手從慕以歌褻衣里抽出,緊緊擁住他,“睡吧。”
火熱的昂揚抵在身后,慕以歌甚至可以感覺到它的跳動的青筋。慕以歌難耐的想翻個身,卻被乾帝制止,“別動!”聲音雄渾低沉壓抑不了的情欲。過了會兒乾帝盡量平復語氣道,“睡覺。”緊緊擁住慕以歌,好像真的困倦極了不再說話,如果忽視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