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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泄了兩次,乾帝依舊興致高昂。再一次將慕以歌送上高潮,看著他睫毛輕顫,乾帝忽然不忍心了,想著下次再狠狠討回來。誰知以歌竟然纏著他又磨了會兒,激得他本想壓回去的情欲更加濃烈,又狠狠撞擊了百十下,射在他最深處。
以歌體內很舒服,乾帝一時不舍得抽出。他溫和笑道,“以歌今日怎么這么熱情。”
慕以歌睜了眼,淚眼婆娑,目光隱隱還有些惶恐不安,“我想向陛下求個恩典。”
第一次以歌向他要什么東西,乾帝失笑,他恨不得將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呢,這人怎么會怕他生氣。“說吧,想要什么?”
慕以歌依舊是輕笑著讓人看不透,只能隱隱從語氣中品出一絲驚慌,“玉牌。”
乾帝面上溫柔謝去,凜了神,“你想出宮?”
六年了,慕以歌被囚在這深宮里已經六年了。聽聞前日陛下帶了南宮的那人偷偷出了宮玩,甚至封鎖了消息只恐某人知道,可是南宮那人隔夜就跑來炫耀了,還氣的輕衣忍耐不住要趕他。聽聞張夫人每半年都有一次回家省親的機會。聽聞宮女到了適定年齡也會被放出宮,聽聞侍衛也會定期放假的。
再待在這里,慕以歌怕他就再也不是慕以歌了。
慕以歌含笑點頭。
乾帝沉默了一會兒,仔細端詳著他的神色,一絲一縷也不放過,可慕以歌依舊是溫和的笑著,揣摩不出絲毫心思。乾帝忽然恨透了他這種一直掛著的笑容。
乾帝忽然笑道,雄渾低沉的笑聲聽不出絲毫愉悅,“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哪樣不是順著你的心意。”
他同意了。
慕以歌想現在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小小的討好安慰一下他。慕以歌用力掙扎起上半身,雙臂摟住乾帝的脖子,奉上一吻,溫柔繾綣。
乾帝瞳孔驀得放大,左手扶住以歌的后背,右手托住他的頭,怕他滑落。
以歌吻他了!心中莫大的驚喜,一時不知所措。
第一次慕以歌沒有感到厭惡,第一次心甘情愿情不自禁。直到唇間廝磨出了血,直到幾近窒息,慕以歌才松開手。
乾帝心潮澎湃,幾欲被狂喜吞沒,身下巨物膨脹了一倍。慕以歌難耐出聲欲想抽離,被乾帝制止,大力地將以歌攬入懷,身下巨物猛的一下捅到最深。
“唔……”慕以歌的痛呼聲被淹沒在乾帝突如其來的深吻中。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乾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美好。乾帝狂熱癡迷一點點勾勒他的唇瓣,探入其中,交換津液,一點點摩擦舔舐,交纏,席卷風云。讓他再發不出聲音。身下動作不止,乾帝大力地撞擊。融入骨血,刻入骨髓,讓這個人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慕以歌禁閉的雙眼,自睫毛滲出淚珠。難以抑制的喘息被堵在唇齒間嗚咽。
乾帝終于放過了他的唇,游離于玉頸,鎖骨,胸前。細細碎碎的啄吻撕咬遍布全身,在這雪白的肌膚上烙下點點紅梅。癡迷,瘋狂。“以歌,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床幃幕障后,顛龍覆鳳,翻云覆雨。慕以歌用盡生命迎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癡纏。粗重的喘息混著細碎的低泣,兩人像是瀕死的天鵝交頸纏綿,述說一世的凄美愛戀。
昏迷前的前一刻,慕以歌忽然自嘲地想,這次怕又得躺上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