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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經過一下午的折騰,時楷成功在半夜發起了高燒。
時黎送走家庭醫生后坐在床邊開始反思自己,下午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身體一向很好的時楷突然發起高燒,自己負很大的責任。
看著床上昏睡的小可憐,白嫩的臉蛋上泛著紅暈,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蓋著一層冬被也沒將身體的寒氣驅逐,時楷的嘴唇還在哆嗦著,胡亂的說著夢話。
“爸爸,冷......”小貓般的嚶嚀讓時黎愧疚的心更難受,脫了鞋鉆進溫暖的被窩里,抱緊發顫的少年,撫摸著他的后頸輕聲安慰著:“不冷了,爸爸抱抱就不冷了?!?
夢中的人像是到達一個溫暖的地方,抱著懷里的人就不愿松手,小腦袋鉆進父親的懷里,枕著父親的臂彎,身上的寒冷便不復存在。
過了半個小時,針劑的藥效使時楷的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高燒逐漸褪去,身上的熱汗使他變得黏膩,睡到一半的人忽然醒了過來。
看著自己被父親抱在懷里,時楷的心臟涌出一股暖流,他抬著頭小聲叫著:“爸爸。”
閉目養神的男人從鼻息中哼了一聲,抬起手摸向他的額頭,見溫度降了下去,詢問道:“要喝水嗎?”
“要。”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時黎心中一顫,不禁聯想到一件事。
時楷靠在床頭,手里捧著涼好的白開水小口抿著,目光時不時飄到坐在床邊男人的身上。
“看什么?”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夜中是勾引人心的妖精,時楷看不清此刻父親的表情,只能借著月光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頜。
“爸爸長得好看?!鄙硢〉纳ぷ诱f出來的話帶著幾分真誠,這樣使時黎更加心動。
接過杯子,時黎便催促著:“快躺下,再睡一覺病就能好了。”
時楷眨了眨眼,盯著時黎的臉小聲問道:“爸爸不睡嗎?照顧我一晚上很累吧?”
寬厚的大掌揉了揉時楷的發頂,在黑暗中輕笑一聲:“不累,你發燒我有很大的責任,這是我一個父親應該做的?!?
時楷拉過父親的手攥在手中,有些自責,“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生病。”
“那你想補償嗎?”時黎只覺得自己一個成年人被眼前的孩子撩撥的熱血翻騰,剛才邪惡的想法再次涌現在腦海。
“爸爸,我......”時楷的話還沒說完,一雙冰涼的雙唇便貼了上來。涼意蔓延至全身,燥熱的身體被安撫的很舒服,迫使他想要去追尋。
身體被大掌撫摸著,那雙冰涼的唇在多次的拉扯中變得火熱,時楷只覺得身體深處有某種東西被勾引出來,吞噬著他本就不算清醒的大腦。
濕透的睡衣被散落在地,胸前一陣涼意驚得時楷一陣顫抖。隨后,一個溫熱的空間將戰栗的乳頭包裹住,濕滑的舌尖舔弄著,將涼意驅趕離去。
時黎的吻一路向下,掠過腰腹輾轉來到了出了汗的陰莖。時楷的陰莖半硬著,下面的肉穴流淌著火熱的騷水,只是輕輕一吸,時楷便招架不住。
“爸爸,里面好熱......”時楷看不清藏在被里的父親,只能憑借著火熱的吻才能分辨出時黎的位置,雙腿夾住父親的頭,挺著腰身,“爸爸,癢,吸一吸。”
時黎抬頭看向騷水橫流的兒子,此刻的時楷好像丟掉了平日里的羞恥心,挺著腰將騷逼送到時黎的嘴邊,催促著:“爸爸,舔舔,水很多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時黎強忍住心中的浴火,憑借著最后一絲理智試圖將時楷的理智拉回。
時楷搖著頭,語氣中已經帶了少許的哭腔,“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面好癢,想要爸爸操我,狠狠操我。”
時黎便不再多說廢話,解開睡褲,掏出那根堅挺滾燙的雞巴,掰開時楷的腿,對著那個騷水橫流的屄穴直接捅了進去,“爸爸這就來操你的騷逼了?!?
“噗嗤”一聲,空虛的甬道和束縛的性器得到了緩解。發著燒的屄穴有些前所未有的熱度,也比平時更加好操。沒一會,難耐的呻吟便從時楷的口中溢出,顫抖著身子求著時黎:“好深,爸爸再深點,操到里面?!?
時黎很確定,時楷并不清醒,他不知道自己在向誰敞開自己的身體,本能的想要釋放身體的情欲。
白皙的雙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胸前被照耀著水波粼粼,時黎含住櫻紅的奶頭,重重吸吮,身下的雞巴在騷逼里進進出出,沒有停下的意思。
“舒服嗎?”時黎看著那張布滿情欲的小臉,意亂情迷的眼睛盯著自己。
時楷被操到說不出話,粗喘著氣,勉強能找回聲音:“舒服......好深......唔,再快一些?!?
雙臂攀上男人的脖頸,抬著腰去迎合猛烈的撞擊。身體變成了一團棉花,沒有力氣,輕飄飄的,只能任由男人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