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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日子持續到時黎出院,正巧那幾天時楷高考,見不是時楷來接他回家,時黎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凌厲的氣場,車廂內的空氣都變冷了。
時楷剛回到家時就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傭人們都不敢說話,他猜想是時黎回來沒見到自己發脾氣了吧。
推開父親臥室門,看到陽臺上的搖椅躺著一個人,雙目閉合,高挺俊俏的鼻梁,薄唇緊閉,身體也緊繃著,好像做了什么噩夢。
“爸爸?爸爸?醒醒!”時楷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將人搖醒,可被夢魘住的人怎么都醒不過來。
時楷朝著搖椅踢了一腳,這才把時黎叫醒。時楷蹲在他身邊,一臉關切的問道:“爸爸做了什么夢?”
時黎見來人是他,一下子抱住了他,臉埋在頸窩,熱氣噴在時楷的頸部,聲音顫抖,噩夢的余韻還沒消散,“夢里我出了車禍,死掉了,再也看不到你了。”
時楷撫摸著他的后背,柔聲安慰著:“沒關系了,已經過去了。”
其實,時楷有時會想,這件事發生或許是件好事,他可以肆意靠在父親的懷里,不用靠著自己的臆想去生活一輩子,只因為他有一個秘密。
雖然時黎出院了,但還沒有回復工作。時楷和林有以不知道他記憶混亂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能處理公司上的問題。一堆文件擠壓在辦公室,有些項目再不簽字就會失去合作的可能。
時楷在一邊看著文件,用余光去觀察時黎的動向,有時還會拿著文件去問時黎問題。見他能一一解答,心里有了底,不用擔心公司上的問題了。
工作太過無聊,一堆文件等待處理,時黎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簽字,抱著時楷的腰撒嬌:“老婆,我手好酸,你快幫我捏捏。”
時楷拉著他的手,按著虎口幫他放松放松,人也不知不覺的坐在時黎的腿上,直至身下的硬物咯著屁股,時楷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婆,寶寶,我倆是不是好久沒行夫妻之事了?”時黎的語氣像是在詢問,卻又帶著一股霸道。
不僅好久沒行,是從來沒有。
時楷漲紅著臉,坐立難安,男人的呼吸就在耳邊,帶著少許的欲念和隱忍。
“其實......”時楷想把實情告訴他,可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屬于男人的氣息充斥在鼻尖,沒等時楷反應過來,一片溫熱的唇便與自己僅僅貼合,快忘了呼吸,只能承受著男人渡氣給自己。
“唔唔唔......”時楷快缺氧了,他拍打著時黎的肩膀,想讓男人松開自己。
時黎的大掌鉆進他的褲子里,扯了扯內褲,握住那根軟趴趴的肉莖,舌尖勾勒著他的唇形,食不知髓。
時楷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身體上秘密被發現,握住父親的手腕,“爸爸,別這樣......其實我們兩個不是夫妻關系,你是我的爸爸。”他還是將真相告訴了時黎,心里的期待變得空落落的。
手指還在他的身體上探索,指腹順著小小的睪丸往下,是時楷的秘密,卻被父親輕易撥開,甚至還插了進去。
“不要!”時楷驚呼,異物感讓他身體顫抖,整個人身體緊繃,下面的小穴也忍不住夾緊。
“不要嗎?”時楷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聲輕佻,“可下面流著騷水兒,很饞雞巴的樣子。”
羞恥心讓時楷不敢直視時黎,可他說的是實話,自己下面淫汁泛濫,心中期待父親的雞巴能插入自己的身體,感受美妙的交合。
時黎雙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要嗎?”
一聲“要”差點脫口而出,時楷咬著唇,喉結滾動,強忍住身上的瘙癢。他過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關,他喜歡父親這件事已經讓他難以啟齒了,如果真的和父親發生實質性的關系,被人知道后需要承受的是狂風暴雨。
“爸爸……”時楷聲音里帶著哭腔,懇求著時黎:“不要……拿出去好不好……”
“嗯……”身下的手指又進去一分,插到了宮頸口了,這讓肉穴里的鮮汁流的更多了。
時黎的舌尖宛如蛇信,舔弄著時楷的耳后,含住厚厚的耳垂,勾勒著耳廓,聲音是惡魔的低吟:“寶寶,讓我操進去,結了婚總要給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