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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兩人一前一后回了家，楊念程的腦袋上布滿了細密的汗，他討厭自己這么愛出汗，看起來一點都不清爽。

“到家咯——”白飛馳抱著小白走進屋子，兩只手拖著小白的身體舉到上方，又慢慢地把它放到地上，小白在房間里到處的小跑，爪子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楊念程跟在后面氣喘吁吁的提著東西，其實以前他干的活兒比這還要累很多，但是他這人就是容易累，也許跟體重也有關系。

白飛馳在客廳里拿著新買的玩具逗狗，楊念程見也沒他什么事兒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偏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有沒有味道，還好，沒有什么異味，他脫下白飛馳給自己的衣服，又換上了自己的，跑到衛生間去給白飛馳手洗這件衣服。

等楊念程把衣服晾好來到客廳，白飛馳還在和小白玩兒，白飛馳是很少這樣笑的，至少在楊念程看來，白飛馳只有在覺得自己好玩兒的時候才會笑，但那種百分之八十是嘲笑，可現在白飛馳臉上明顯看得出和之前對他的態度是不一樣的，看起來是發自內心的、溫柔的笑，看起來就真的像是幾年前楊念程腦子里心心念念的白飛馳。

不過這也讓楊念程聯想到，白飛馳是因為喜歡狗才對它這么好，僅僅是三天時間，又是買東西又是全天陪玩的，對自己就老是說那種傷人的話，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很想變成小白，如果能得到白飛馳的溫柔相待，那他也算是圓了自己以前的夢。

楊念程不敢多看白飛馳，他怕白飛馳又覺得他眼神不善，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急忙轉過了身子。

“口袋里有尿墊，你去給它在衛生間鋪一張。”白飛馳叫住了楊念程，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很明顯是在叫楊念程做事。

楊念程也不敢怠慢，在袋子里翻找了兩下，找到一包寵物用的尿墊，拿著包裝看著后面的說明書進了衛生間。

城里人養寵物還真是麻煩，楊念程心里想著，養一只狗這么復雜，要是讓白飛馳一個人來處理估計還措手不及吧...不過這小白也是自己帶回家的，他也得盡心盡力。

小白在主人家被教的很好，會自己上廁所也不奇怪，白飛馳只教了它一次，它就學會了出入衛生間，不過苦了楊念程，他需要很勤快的換尿墊才能保證衛生間里沒有異味，不然白飛馳又要不高興。

“要是它是我的就好了。”吃午飯的時候，白飛馳突然地來了這么一句，此時小白正在一邊埋頭吃著它飯碗里的東西，白飛馳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它。

“飛馳你很喜歡動物嗎？”楊念程明知故問。

“嗯，蠻可愛的。”白飛馳收回目光，“但是我爸不喜歡，就不讓我養，搬出來之后也沒那功夫了。”

“等你好了你就可以養了啊，所以多吃點飯，多長點肉，把身體養好，就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楊念程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還想象著白飛馳以后養狗的樣子，那么好看的一個大男孩兒牽著一只可愛的小狗，那樣子應該很養眼。

“飛馳，你想養什么樣的狗啊？”楊念程見白飛馳沒搭話就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