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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程聽話的撅著屁股伸手去拿茶幾上的遙控器，點開了電視。

在白飛馳吃飯的時候，楊念程就呆呆的盯著電視屏幕里的內容，不過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電視上，他腦子里在想別的事情。

他在想，白飛馳昨天晚上要他做的事情是不是代表著兩人之間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呢？此時此刻他和白飛馳一起坐在沙發上就是一個訊號。

“飛馳，我們現在算什么啊？”楊念程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了，白飛馳現在對他是什么態度。

白飛馳似乎是早有準備楊念程這人會問這種問題，他把吃干凈的碗放在茶幾上，轉頭對上了楊念程渴望答案的雙眼。

“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只是喝的有點頭暈，讓你做那種事情...很大程度是我昏了頭。”

“可你很清醒啊...你就和平時一樣。”楊念程不信他的話，“而且那種事情，你討厭我的話我不會讓我做的吧，我認為，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會有改變呢？”

白飛馳認命的呼了一口氣，他撓了撓后腦勺，“炮友，知道嗎？我們現在做炮友就行了。”

“啊？”楊念程不太懂炮友這個詞的含義，但明顯，這個詞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幾個之一。

“你自己說的，我可以繼續讓你做那些，而我對你也沒什么別的感覺，所以我們的關系就是炮友。”白飛馳毫無所謂的對楊念程解釋著這一切，他不否認昨天發生的事情，也不否認楊念程的承諾，因為這件事情他沒虧，他沒有任何的損失，他本來就需要解決生理需求，楊念程又愿意做，送上門來的飛機杯不用白不用。

沒有什么別的感覺嗎？“行，那我們就做炮友...”楊念程點點頭，又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白飛馳的身邊蹲下伸手撫摸他的褲襠。

“那你現在需要嗎...”他說的很小聲，這會兒青天白日的，白飛馳還很清醒，所以楊念程有些不好意思，跟昨晚放開的樣子大相徑庭。

雖然他那只肉感的手摸的白飛馳很舒服，但白飛馳還是揮開了他的手，“當我炮機啊，不是每天都要弄的。”

楊念程尷尬的點點頭，嗯嗯兩聲就站起來了，轉身拿走了剛剛白飛馳放在茶幾上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