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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曉,也沒有去探索。
*
馬車抵達林府,馭手隔著簾子問:“聞大人,小姐怎么樣了?”
“你回避一下。”
馭手:“......”
聞晏將林寶絨包裹在大氅里,橫抱著走向后罩房。
馭手站在遠處,很想說,讓丫鬟抱我家小姐回屋就行了,不勞聞大人您了,可話到嘴邊,沒敢提。
等聞晏從后罩房出來時,剛好遇見匆匆回府的林修意。
林修意哪知道自家的白菜被拱了一下,還笑著問:“淮之啊,絨絨沒事吧?”
聞晏:“睡下了。”
“好好。”林修意拉住他,“正好得空,咱們商討一下你們的婚事。”
聞晏腳步頓住。
林修意看過來,“怎么?”
“晚輩會請家母前來與您商討兩家的婚事。”
林修意覺得那樣很麻煩,而且聞家不是書香門第,林修意怕聞晏的母親是個普通婦人,話不投機再鬧起來,于是道:“你看我一個老頭子,跟你母親商議也不合適,不如請你父親過來一趟?”
聞晏點點頭,“好。”
林修意請準女婿喝了一壺茶,聞晏走出林府大門時,夜風襲來,吹拂起衣衫,鼻端還縈繞著一股獨特的芳香,他下意識揩了一下唇角。
*
林寶絨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睡眼惺忪地爬下床,拎起空空的水壺晃了晃。
“小荷......”
小荷聽見聲音,小碎步跑進來,難掩喜悅之情,“小姐醒啦。”
林寶絨宿醉后頭脹的很,“水。”
小荷忙去燒水,端回來時,笑道:“小姐還記得昨晚是誰送你回府的嗎?”
林寶絨迷茫,什么也想不起來。
小荷笑嘻嘻道:“是聞大人!”
林寶絨猛然站起身,拉住小荷,“那我有沒有失態(tài)?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
“小姐那會兒睡得正香,是聞大人抱你進屋的。”
看小荷揶揄的表情,林寶絨捂住雙頰,感覺沒臉見人了。
小荷粗神經,像是沒察覺自家姑娘的窘迫,繼續(xù)道:“聞大人抱小姐進來時,可溫柔了,還為小姐脫了繡鞋,要不是奴婢攔著,聞大人都要為小姐掖被角了。”
林寶絨嗔她一眼,“那你干嘛攔著啊?”
“......啊?”
男女授受不親呀。
林寶絨洗漱后,坐在銅鏡前涂抹膏脂,發(fā)現自己的唇異常紅潤,她碰了碰,沒多想。
小荷端著托盤進來,將粥和小菜擺在桌子上,遞過一碗姜水。
林寶絨這才想起昨日扯的謊,搖搖頭,“我不喝。”
“那奴婢倒了。”小荷邊走邊嘀咕,“這是聞大人交代奴婢熬的。”
林寶絨立馬攔住她,端過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小荷:“小心燙!”
林寶絨被燙的伸了一下舌尖,惹得小荷咯咯笑。
又幾日,林寶絨收到一則喜訊,禮部擬定了一批女監(jiān)生的名單,林寶絨和隔壁的齊小郁均在其中。
兩個小姐妹兒歡欣鼓舞了一晌午,直到林修意告訴她們,高興還為時尚早,這名單是擬定的,名單上的所有人都要通過國子監(jiān)的測試才能成為監(jiān)生。
齊小郁沒聽自己的父親提過測考的事兒,耷拉下臉,“林伯伯,您知道考什么嗎?”
林修意:“除了常規(guī)的考題,還會額外考量你們的書法、琴藝以及寫作,快回去好好準備,別到時候給你爹丟臉。”
齊小郁點點頭,跟林寶絨道別。
林寶絨送她出了后院,齊小郁嘆道:“論琴藝,我差得遠啊,到時候該怎么辦?”
林寶絨安慰道:“人數眾多,不可能樣樣都考,齊姐姐不一定會抽到撫琴。”
“也是。”齊小郁拍拍林寶絨肩膀,“真希望咱們能做同窗,還能分到一個號舍。”
林寶絨笑了下,也挺期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