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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晏從另一側(cè)袖管里取出一個折子,遞給她,“自己看?!?
林寶絨認(rèn)得,這是禮部的公牘。
打開一看——
是禮部的聘書。
她重讀了一邊上面的內(nèi)容,確認(rèn)禮部已聘用她為國子監(jiān)監(jiān)丞,專門授業(yè)及照顧女子監(jiān)生,品階正七。
不止有她,還有齊小郁。
林寶絨形容不好,這種比驚喜還要驚喜的心情是怎樣一種體會,大概就是驚喜之上吧。
她消化片刻,抬頭凝睇聞晏,“掐我一下。”
聞晏淡笑,真上手掐了她一把。
林寶絨皺眉,掐疼了。
疼了才好。
她眉目舒展,自言自語:“我就說,以我之才,怎會落榜?!?
話落,面前的男人輕笑一聲。
原來這姑娘對自己這么有信心啊。
林寶絨被他笑得心虛,好像自己吹了很大的牛皮,而對方壓根不相信,她剜他一眼,“不許笑?!?
聞晏板住臉。
林寶絨又覺得他笑起來比板著臉好看,像冰霜消融后綻放的雪蓮,于是又道:“還是多笑笑。”
聞晏又掐她一把,這次掐的是鼻尖,“讓我賣笑,你得有多大本事?!?
林寶絨:“疼?!?
聞晏松手,林寶絨立馬笑意盈盈,“祭酒大人,日后,咱們就是同僚,還請多多指教。”
她明眸善睞,唇紅齒白,身后的雪幕將她襯托的更為清麗脫俗。
聞晏靜靜看著,有一瞬間,內(nèi)心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想這樣跟她走到天荒地老。
他不知這股子情緒從何而起,此刻,卻只想靠近她。
于是,本能趨使,在漫天飛雪的庭院,在昏暗的游廊里,男人低頭扣住女人的后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林寶絨微微瞠目,定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們距離不到......他們沒有距離。
聞晏把她推到廊柱上,溫柔地吻著。
“閉眼。”
說話間,唇齒磨合。
林寶絨渾身激靈,顫顫巍巍伸出手,勾住男人脖頸,他太高了,她不得不踮起腳尖。
得了鼓勵,聞晏俯低身子,緊緊抱住她,像要揉進(jìn)懷里,吻也變了味道,不再溫柔似水,轉(zhuǎn)而狂風(fēng)肆虐。
兩人都很青澀,卻努力適應(yīng)彼此的氣息。
林寶絨豁出去了,哪怕是拋去女戒禮教,也無怨無悔。
——九叔,這真的是你嗎?
曾經(jīng),她錯過了那個遺世獨(dú)立的男子,錯過了那個為她傾盡所有的男子,而現(xiàn)在,她緊緊摟著他,與他“相濡以沫”。
他,真真正正屬于她了嗎?
林寶絨閉上眼,用心去感受他給予的柔情。
兩人分開時,呼吸沉重,林寶絨險些站不穩(wěn),被聞晏勾住腰。
她順勢倒在他溫厚的懷里,歪頭看著廊道拐角。
聞晏抱著她平復(fù)呼吸,狂跳的胸膛一點(diǎn)點(diǎn)恢復(fù)節(jié)奏,一記吻,讓彼此熟悉了很多。
“寶絨?!?
“嗯?”
聞晏不知該說些什么,就是想喚她的名字。
林寶絨思緒還是縹緲的,都不知道是怎么進(jìn)的正房,也不知是怎么進(jìn)的臥房,等反應(yīng)過來,聞晏已經(jīng)壓了下來。
這一次,他將她壓在了書案上。
作者有話要說: 絨絨:糾結(jié),想成全他,又怕怕。
聞晏:你想多了吧。
絨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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