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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嚴也是又愣怔了一下,眼中的滿意更甚,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向云璟涵,“小子,這可是你給我的承諾啊!”
云璟涵也舉起了酒杯,“當然!”
說著兩人相視而笑,一口就喝盡了杯子里的酒。
夏安柔無聲的看著如此深情而盡顯魅力的云璟涵,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看向夏沫伊的眼神也染上了憤然的恨。如果不是你,這個男人,就是我的!全都是你,奪走我的父愛,奪走我的財產,奪走我的一切!我要看著你下地獄,我要看著你向我求饒,夏沫伊,我夏安柔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一頓飯吃得很是“溫馨”,吃完晚飯后,云璟涵和夏海嚴下了幾盤象棋,夜色漸深,云璟涵也是該告辭回家的時候了。
夏沫伊送他到門口,“快走吧!注意安全。”
云璟涵看著她,忽然微微皺起了眉,竟是帶著委屈的情緒說道:“我不能不走嗎?要不,你跟我走吧!”
“喂!”夏沫伊苦笑不得,這個人還真是……
云璟涵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再開玩笑,“那你呆在這也要注意‘安全’,到時候我可是要驗貨的。”
她挑了挑眉,“怎么?貨物損壞,你還想退貨不成?”
他笑了笑,忽然傾身在她額頭吻了一下,語氣霸道,“我的珍貴物品,誰若損壞,必付代價!”
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沉寂的氛圍本來是讓人恬靜的才對,卻是無端襲來一片空虛。夏沫伊躺在床上,這才分離多久啊,就開始想念了。要不,真讓他留下來?想了想,夏沫伊搖了搖頭,也不能總依賴他不是?
實在是睡不著,夏沫伊從床上起身,走到窗口,就拉開了窗簾。
好像是電影中的場景,那么多的巧合,那么深的默契,我們一步步的靠近彼此,終于成為了彼此生命中的不可替代。好想跟你說,我是多么慶幸喜歡你,并且慶幸你也是喜歡我的。于是,在這本不驚奇的細節中,我也是可以如此的被你輕易感動。
夏沫伊看著那最終停靠在樓下的銀色跑車,先是眼里閃過晃人的光彩,接著就是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似乎沒有任何猶疑的,她就轉身奔下了樓。
夏季的夜還帶著涼意,吹得人皮膚起了疙瘩,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夏沫伊站在門前的臺階上,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人,嘴角的笑更是燦爛了幾分。
他們就那樣對視了許久,好像都顧不上周圍迅速奔走的時間了,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我和你。
云璟涵往前走去,眼睛笑成了彎月,滿滿的柔情,好像好久沒有看到的樣子。
夏沫伊撇了撇嘴,“你怎么又回來了?”
他笑,很認真的想了想,“忘了說晚安。”
她抿嘴笑,眼睛是和他一樣的弧度。“恩,晚安。”
“還有,”他邁上臺階,站在她的面前,柔軟的唇相互觸碰的那一刻,似乎整個黑夜都明亮如白晝起來,“晚安吻。”
一大早的時候,夏沫伊就起了床,本來是習慣性的想往旁邊靠一靠,再賴一會床,但空蕩蕩的位置卻是瞬間讓她沒了心情,索性也就起來了。
走出房門的時候,卻是正碰上從對面房間里走出來的夏安柔,兩個人的目光對上,空氣中好像都激起了火花。
夏沫伊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收回目光,直接無視她走向了樓梯。
眼角的余光卻是無意間瞥到她向自己這邊走來,本來是要忽視的,可是卻忽然感覺她突然撲向了自己,轉過身手快的一手環住她的肩,一手摟過她的腰,硬生生的就阻止了她往前墜的身子。
空氣里又是一陣沉默,夏沫伊的眉頭卻是已經染上了幾絲怒氣,她松開她,聲音帶著冷笑和氣憤,“夏安柔,你要是想陷害我,也好好過一下腦子。那是你已經七個多月的孩子,用得著這么狠心嗎?陷害我你又能得到什么?”
夏安柔被她的這一段話弄得有些怔住,隨即才反應過來,臉色染上了幾絲紅云,支支吾吾的說起話來,“我,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夏沫伊此時也算是平復了一下心情,剛才自己也是一時沖動才脫口而出的,仔細想想,夏安柔再怎么沒有腦子,再怎么恨自己,想來也不會以自己和孩子的生命來交換的吧!她最后看了一眼夏安柔的肚子,語氣冰冷,“最好是這樣!別做會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還是心有余悸的夏安柔站在那里,看著夏沫伊走下樓梯的背影,咬著自己的嘴唇,堵在喉嚨口還未吐出的那句謝謝,就那樣只能慢慢消散凈了。
清晨的陽光沒有吐露出那么多的熾熱因子,反倒是有一種清爽的感覺,讓人的毛孔都舒暢了起來。
夏沫伊一身休閑的服裝,站在別墅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進去,卻是看見了那邊花圃里正細心除草的休整的保姆王嫂。
“王嫂,你這是干什么呢啊?”她湊過去,看了看那些花,恩,蠻漂亮的嘛!
“我在整理夫人的薔薇花,夫人真的是很寶貝這些花的,要是看到不好了,該生氣的!”帶著一點地方口音的王嫂親近的說。
夏沫伊卻是挑了挑眉,眼睛盯著那些開得極好的花像是盯著一個個獵物一般。“很寶貝是嗎?”
☆、第一百零四章 這是誰干的!
“這是誰干的!”尖銳的女聲回蕩在院子正空,夾雜著憤怒的聲音讓人不禁能打一個冷顫。
站在二樓陽臺上的夏沫伊手里拿著杯子,悠閑的喝著咖啡,看向下面站在花圃前面面色扭曲的秦可晴,好似不關己事的笑笑,隨即往前走了幾步,往前探了探身子,提高了聲音道:“這是怎么了?我剛才還以為哪個瘋婆子闖進小區了,怎么原來是后媽啊?”
秦可晴本來就氣得紅了眼,此時聽到夏沫伊的嘲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頭憤恨的看著她,仿佛帶著要剔骨喝血般的恨意。
“這是不是你弄得?”秦可晴一手指著那花圃,眼睛似要瞪出來般的盯著夏沫伊。
夏沫伊挑了挑眉,看向那花圃,本來應是一池的嬌艷薔薇,此時卻似乎只能用“凄涼”這個詞來形容。嬌艷的花瓣落在地上,滿地殘骸,混合著泥土已經看不出原有的形狀。而立在那里的一叢花翠綠的枝葉在夏沫伊的角度看來是布滿了一個個啄出來的洞,還有叼啄的不成樣子的,凄慘的在那搖搖欲墜。
“哎呀,這花是怎么了?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夏沫伊特別心疼的盯著那些花,驚訝的問道。
秦可晴看到她這個樣子,明明心里早已有了定數,但此時的夏沫伊臉上那關切心疼的表情卻沒有半分摻假,反倒輪到她不好說出口了,手尷尬的指在半空,收回來也不是,一直就這么指著就更不是了。眼睛瞟到站在一邊的王嫂,秦可晴恨恨的咽了一口氣,狠狠的剜了夏沫伊一眼,才收回手。
“你是怎么辦事的?我叫你好好的照顧我的話,到頭來你就這么‘照顧’的?想不想干了你,啊?”滿胸口難以發泄的怒氣,此時卻是被秦可晴全部轉移到了好欺負的王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