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六組三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雀兒渾身僵硬地靠在女人懷里,一動不敢動。
凡是婚事嫁娶都涉及到一個儀式,便是“換靈”。
世間女子有靈,看不見摸不著,但觸之有感,而男子是無靈的,為求庇護,一般會由他的女性監護人為他設下一道護身的屏障,稱為“靈甲”、“護罩”,以防止其他女子襲擾。
當然這個防御程度就受到多種因素影響了。
這個女性監護人,出嫁前多為男子的母親或女性親屬,出嫁后自然會變為他的妻主。
而婚禮上,女人打破男子的靈甲,重新為其搭建一個新的,這個過程稱作“換靈”。
林雀兒感覺一股力量落到了自己的護身靈甲之上,接著一個用力,自己的靈甲搖搖欲墜,很快就化作了碎片。
那一刻是林雀兒最為無助的時候,他失去了護身十幾年的護罩,坐在一群女人中間,就像一只羊掀掉了狼皮,坐進了狼窩里,任何人都能來咬他一口。
崔文繡并不急著給他設一個新的靈甲,她攬著年輕小侍的細腰,神情得意:“這小郎君可有來頭,春風樓的老鴇一見他,就說他將來能做花魁,要重金買下帶回去調教呢,不過還是被我買下了。”
女人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個時興的玩物,四處夸耀,眾人紛紛捧場,表示還是崔姐有眼光!崔姐賺大了!
還有人表示:“聽說這小郎君器大有力,不知是不是夸大呢?”
女人被吹捧得性情高漲,聞言道:“這有何難?待我把他弄起來,給各位一觀。”
說著,她便在眾人眼下,將靈識探入了男生的衣物之下。
林雀兒坐在女人懷中,驚恐地感覺到有東西鉆入了自己的衣物,直奔胯下而來,他捂住下體,哀求抱著她的女人:“不……不要……妻主……”
然而他的哀求只讓女人覺得他拂了她的面子,反而將他從懷里推開了,皺眉命令他:“你在這兒給我乖乖站好了。”
林雀兒戰戰兢兢地站在旁邊,不敢再捂住下面,只一動不動地站著。
身旁人笑:“姐姐你溫柔些,嚇著小郎君了!”
“就是,就是!”
這些人好像在幫他說話,但女人的靈識還是探到了男生下體,一下子纏住了他的陽物,林雀兒感到自己的那里被來回揉摸,雖萬般不愿,可還是漸漸硬了起來。
周圍人呼喊起來:“哎喲,小郎君有感覺了!”
“真的呢,看褲子都被頂起來了。”
“頂的可真高!”
林雀兒被一群女人盯著自己胯間勃起的丑態,只恨不得自己不在這世上了,然而更令他羞憤欲死的是,崔文繡似乎只覺得還炫耀得不夠,大手一揮,竟十分豪爽道:“正好他的護罩剛剛被我打破了,你們可以都來摸一摸,只是不能用手。”
言下之意,在場的女人都可以用靈識摸他那里。
“妻……妻主……不要……”
他最后掙扎著向唯一能保護自己的女人求救,但女人好似沒聽見一樣,看也沒看他。
周圍人俱是興奮,紛紛探出靈識。
“崔姐姐真大方!”
“哎呀,真的好大。”
“不愧是年輕人,真精神。”
“水真多。”
“要是我家的也像崔姐的一樣堅挺就好了。”
林雀兒紅著眼眶,他感到無數的靈識在他的胯間來來去去,他也分不清那個是誰的,有人揉他的雙囊,有人撫摸他的柱身,有人摩擦他的頂端,甚至有人試圖將靈識探入鈴口。
那么多的女人,都摸過了自己的隱秘之處,像把玩一個物件一樣。
更令他無顏的是,女人的靈識給他帶來了快感,他感到自己硬得厲害,要死死忍住才能不發出呻吟。
林雀兒一絲也不敢反抗,然而他越是隱忍,周圍人就下手越重,只把小郎君玩得胯間布料都濕了。
“好啦,好啦,再摸小郎君就要泄了。”一個跟崔文繡坐得最近的女人開口叫停,道:“他今晚的精液都要留給崔姐呢。”
眾人便很給面子地停手,紛紛夸獎她們剛才摸到的,她們越是夸獎,越是羨慕,崔文繡便越是覺得臉上有光。
她在大家艷羨的目光中,用靈識給林雀兒重新設了個護罩,林雀兒這才感覺自己安全了一點,那些女人的靈識也摸不到他了。
然而他安心得太早了,崔文繡大手一揮,叫來下人吩咐:“去給他準備一下。”又對酒席上的女人說:“你們想去的也可以去。”
于是一群女人,又簇擁著林雀兒進入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