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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合的花瓣被肉棒粗暴得破開,小穴被撞得酥麻難當,女孩咬著唇不斷呻吟,他好大,又那么用力,自己下面快要被撐破了!
男人陰莖抽插得又狠又快,龜頭如雨點般重重戳頂在甬道深處,刺激得陰道不斷緊縮,兩人都舒服得不住喘息。
“爽不爽?我操得爽不爽?”他揉著女孩兩個白嫩的奶子,雞巴打樁似得撞擊著花心,“還說不是,口是心非的小騷貨,你摸摸你流了多少水?小逼咬這么緊,夾死我了!”
穴里的嫩肉爭先恐后上來吸裹著陰莖,被狠狠撞開,又不依不饒附上來,蜜液嘩嘩往外淌個不停,兩人交合處一片濕淋淋。
小小站立不住,伏在墻上的手快要滑下來,聲音發顫哀求他:“我受不了了,輕點好不好?
“不好!”男人大腿根繃緊,對著那凸起的肉芽不斷使力頂弄,“小騷逼就是欠操,以后還敢不敢一個人再去客房睡了?”
“……不敢了,你輕點……”
女孩抽抽噎噎哭了起來,體內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一道白光從腦海劃過,春水嘩嘩流出來,熱熱淋在男人肉棒上,爽得他頭皮發麻,腰腹撞得小屁股啪啪作響,兩個囊袋重重磨著紅腫的陰唇……
“這么快就高潮了?操你真爽!怎么操都操不夠!”
“嗯……”
剛泄過的小身子敏感得不行,嬌嫩的腳丫站立不住,軟軟倒在男人懷里,齊茂將她攬腰抱起來,看著神色迷離的女孩,心里又愛又氣,忍不住低頭吻住微張的紅唇,他的小心肝,老愛折騰他,就只有現在這時候最乖。
一晚上男人摁著她干著好幾次,直到將儲存了兩天的滾燙精液全部射進子宮,才心滿意足翻身下來,摸著女孩白嫩的乳輕聲說道:
“莊語的事我只是想教教你,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為什么要開除她?很多事寧枉勿縱。你現在還小,不懂得世上人心的險惡,畢業后你是要跟在我身邊的,到時候會接觸到不少秘密,你對朋友的感情很容易被他人利用,最后成為攻擊天新的武器,還記得兩年前我那次車禍嗎?”
一想起那件事,小小心里一緊,不由伸出手摟住男人勁瘦的腰,輕聲問道:“都那么久了,傷口不是都愈合得很好嗎?怎么還是會疼?”
齊茂自嘲笑了笑,“可能我心里病了吧!”
他的父親,為了討情人的歡心,竟然向自己親生兒子下手。
男人低頭吻了吻懷里的女孩,還好他從Z城帶回了世上最好的止痛藥與安慰劑,每次一難受,小東西總是擔心不已,蹙眉想各種方法給他緩解,特意去向專業師傅學習按摩、推拿、還用蒸過的海沙袋給他熱敷。
每次只要看見她,渾身的戾氣都會消散,心里空著的那一塊兒總會被填滿。
“那我沒有交朋友的自由了嗎?”女孩頭伏在男人胸前,悶悶地說。
“你交朋友我不阻攔,”男人頓了頓又說道,“要是偷偷在外面認識些不三不四的人,敢給我戴綠帽子,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爛。”
你才交些不三不四的人呢!出去應酬帶著一身香氣和口紅印回來,還有臉說自己,其實到了A市后,齊茂管她管得緊,除了A大同學,她也沒有認識認識其他朋友的機會。
那晚之后,齊茂似乎從教導她上面發現了樂趣,在公司也不避諱把她叫去自己辦公室,拿一些過去的會議決定讓她談自己的看法。
她哪里懂這些?
連后來齊茂聘請了新的助理,卻沒有開掉宋綰綰,她都想不明白呢!
女孩有點不高興又有點吃醋把心中疑問說了出來,男人勾勾唇,告訴她:“宋綰綰在我身邊工作了好幾年,核心的事雖然她不知道,但以防萬一,還是得把人控制在自己手上更放心。”
小小點點頭,齊茂說什么就是吧!
現在都大四了,班上同學計劃留學的留學,找工作的找工作,只有自己什么也不用想,不需要擔心,齊茂早把一切鋪設好,她只要乖乖待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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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室友朱岑約她出去逛街,小小答應了,放下手機,不自覺笑了笑,說是一個寢室的室友,可除了午休,晚上她從沒有在學校宿舍睡過,馬上要畢業了,各奔東西,以后見面的時間就更少了。
朱岑平時活潑得像只剛出窩的喜鵲,嘰嘰喳喳愛說愛笑,今天明顯心里有事,眉眼落寞靜靜攪著杯中的咖啡。
小小敏感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問道:“岑岑,你怎么了?”
朱岑抬起頭,抿了抿嘴,開口道:“小小,我準備和David結婚,畢業了就出國。”
“……你決定了?”
她感到很不可思議,David是美國人,比朱岑大了近二十歲,學校的外教老師,朱岑以前一直猶豫要不要答應他追求,怎么突然就決定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