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醫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男癌懲戒計劃
作者:雅醫師
調教,sm,身體開發,輪j,有女性調教師出場。
1被改造成雙x人,破處,壁尻,言語暴力,無套內射,插入子宮,輪j。
李航是個極端南拳主義者,無可救藥的直男癌。
現實中他唯唯諾諾,網絡上他重拳出擊。“爛褲襠”、“幕刃”、“母犬”是他用來貶低女性的詞匯,惡心的同性戀是他口誅筆伐的對象,變態的腐女在他眼里是欲求不滿的biao子。
“饑渴的biao子就該按在腿上被曰得喵喵叫,就像她們自己寫的一樣。”
“攪屎棍變態txl4000+濺妮嘛b上了。”
“長的挺好看的,給曰就是爛褲襠,不給曰就是拜金女,穿這么漏怎么能不給曰呢?”
“窮逼富逼,只要能糙就是好逼。”
在他眼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合該為男人付出一切,什么愛情?她們不都是愛錢嗎,哪來的愛情?什么女權?只有夫權父權,女人靠邊站!
真是悲哀,這種人仿佛就不配擁有母親。
天堂中,李航的母親淚如雨下,她為她生出這樣的兒子而感到悲哀。
“偉大的神,求你懲罰我兒子吧,他不配當個男人。”
一位高維度智慧生物答應了她的請求。
李航的女朋友懷孕了。
不要問這樣的直男癌為什么會有女友,可能是因為他長的高高帥帥,又會追吧。
這是他的第三任女友,剛談了半年。兩個月前,兩人出去旅游,干柴烈火地滾到了床上,正要提槍上陣時,女朋友叫停了他,要他戴套。箭在弦上,李航不想戴,就忽悠說戴套不舒服,勒得小唧唧疼,又說這天是她的排卵期,不會懷上的。軟磨硬泡下,女朋友只好答應了他。
別說,無套內入真的舒服,舒服得他那天去了三次,每次都是內射,爽到飛起,李航從他女朋友身上重振了雄風,被微博腐女平權主義者罵的狗血噴頭的郁悶也一吹而散。
他心想,女人再怎么蹦噠,不還是被壓在下面為所欲為。
這天,女朋友打電話約他出來商討這件事。這是他第三次談戀愛了,是不是該確定下來了。他有點搖擺不定。于是,他趁著和女朋友談話的間隙里,打開手機進了著名男廁所xx貼吧發了一個求助貼:
求助:兩個月前和女朋友無套做了,懷孕了,我該怎么做?
底下評論大部分都是要負責的,李航一一劃過去,眼神定格在底下一條評論上:
養孩子養老婆哪比一個人自在,娶老婆你只能糙一個逼,甩了她你有無數個逼可以糙,各種逼都有!lz權衡一下
lz這件事沒有責任!誰讓她不自愛,都不知道推拒一下,lz別想了爛褲襠一個,和別的男人說不定也這么騷,別說說不定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lz的。
層里都是清一色罵這個lz的,然而,李航覺得有道理。
于是他抬頭朝著喋喋不休的女朋友說:
“肚子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女朋友出離憤怒的臉讓他有些煩躁。那個女人高高舉起來手,重重地落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李航臉上高高腫了起來,自覺沒有臉面,就回了宿舍。心想雖然她打人像潑婦,但是逼軟軟滑滑的。他倆鐵定是吹了。
這晚,他就在對前女友濕軟逼的懷念中睡了過去。
李航在滅頂的窒息感中驚醒過來。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周身充斥著粘稠的綠色液體。
雖然李航在女人面前很威風,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他嚇破了膽。他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只能吐出一串串的泡泡,他嚇得不顧一切地掙扎了起來,他感覺到這個空間很是閉塞,因為他碰到了一層透明的屏障,頓時,綁架,變態科學實驗,器官移植,等一系列詞匯涌進了他的腦海中。
突然,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機械化的聲音,令他毛骨悚然:
“已確診為直男癌晚期患者,執行懲戒b計劃,雙性改造開始。”
不等李航反應過來,周遭液體便開始迅速升溫,李航熱暈了過去。
“聽說城南那邊的墻里新出現一個新鮮熱辣的屁股,怎么樣,要不要去試試?”
“哎,我聽說還是個罕見的雙性屁股,我上次遠遠瞧了一眼,牛子都快炸了。”
“聽你們這描述,我都快等不及了,還沒被人糙過,肯定又緊又爽。”
“好像是今天下午就開放了,爺幾個一起去?”
李航是被人潑醒的。醒來之后,他立刻發現了身體的異樣。
他整個人跪趴在地上,頭朝下,腰間好像有個東西狠狠地箍著,使他的臀部高高翹起。此時,有人正在他大腿內側摸著,兩條腿被叉得老開,還有人正在往他腿間吹氣。更有人按耐不住,上手去摳他的花穴,戳進他處女膜的小洞中。
這是在干什么?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異樣,昏迷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們在干什么?如果要錢的話好商量,我家有錢!”
“錢?”他的面前蹲下了一個刀疤臉男人,丑陋的五官,高大的身材。他伸出手捏住了李航的下巴,強迫他與他對視。
“也對,你是新來的,不知道這里根本不用錢。”他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李航驚恐的表情。“這里是界獄,專門懲罰你這種人的地方,在這里,你就是我們的公共廁所,小婊子。”
“我們的工作就是肏人,特別是你這種系統下發過來的屌癌患者。”
隨后刀疤臉拉下褲鏈,露出他那丑陋的器官,朝李航臉上拍了拍。那性器漲得通身呈紫紅色,嬰兒手臂大小,泛著一股尿騷味,近距離能看到虬結的血管,駭人得很。
“等等!”李航掙扎著:“那也不該是我,我是男人!死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