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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他低聲喃喃,簌的睜開眼睛。
緊接著是“嘭”的一聲,兵器墻上羅列的冷兵器因聲而下,林璟舟越過兵器,把溫月揪出來,溫月頭上的血滾滾而下,林璟舟撕下溫月的內襯捂住他的傷口,向門口喊著叫大夫,一面壓著他的傷口以防流出更多的血。
拍拍他的臉,“溫月……”
視線模糊不清,隱約聽到林璟舟叫他的名字,可他不叫溫月啊,他姓江啊,他的父親是浙閩一帶的富商,祖父是前朝的狀元。
“都死了。”
林璟舟貼近溫月聽到了他的喃喃自語,以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聲道:“沒死,阿月,是風骨不滅,君子相傳。”
懷里人貓兒一樣的聲音傳來“風骨不滅,君、子、相傳……”
林璟舟將他攬入懷里,腦海中是張叁對他說的那些江家的事,他耐心的哄著溫月,“對,你們江家人的君子風骨還在,你二叔不懼強權,以身殉國,還有你祖父你父親母親,他們面對前來的軍閥不懼生死,送走了我們民族的戰(zhàn)士,那是我們的最后一把火,你們江家人從來就沒有死。”
溫月突然抓住他的小臂,在林璟舟的耳邊說了一句,“林璟舟,我叫江月,取自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林璟舟加緊懷里力度,貼在他的耳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叫江月,字西蘅。”
原來還有人記得他姓江。
“嗯……”懷里人臉色蒼白的笑了一聲,從溫月第一次來到林家到現(xiàn)在,林璟舟第一次見到溫月笑,唇角輕勾明明是淡淡的弧度,卻又讓人移不開眼,美人一笑自是百花無顏。
隨即他憐愛的親了親溫月的唇,唇齒相間巧舌打開溫月冰涼的唇拮取芳華,溫月意識不清更沒有反抗的力氣,銀絲從他唇邊溢出,滴在了細長的脖頸上。
室內的溫度不由升高了幾分,驟然曖昧不清。
“林璟舟,我的天,人都這樣了,你還想著上他,你還是不是人了。”
趙松月站在門口抱著急救箱,一臉悔恨,叉著腰喋喋不休的罵人,“今日我剛回國,你說巧不巧,結果第一個處理的病人竟然是你林璟舟強奸未遂弄傷的”
趙松月看到溫月這倔強的小模樣,心里罵道林璟舟,你還是不是人了,要我說啊,你和種馬最大的區(qū)別就是種馬甘愿奉獻精子,而你是戴套的。
隨即看到林璟舟手上的槍,立刻用手勢比了一個閉嘴,小心的跨過兵器處理傷口。
聽到懷里人悶哼一聲,林璟舟拍拍懷里人的背,不悅道:“你下手輕點。”
趙松月冷哼一聲,別說,這小模樣真不賴,“林爺啊,我在輕也得縫不是,難道你愿意看著一個長得好看的小美人額頭頂著一個碗大的傷疤。”
林璟舟懶得和他說話,拿出手帕輕擦溫月額間的細汗,一下又一下。
“呼……縫了十針啊,注意別讓他沾水,算了我一會給你寫個注意事項。”
林璟舟把溫月輕放到塌上,才審視起眼前穿著洋裝裙子燙著時下最時尚的發(fā)型的趙松月,一個大男人一天天穿女轉就算了現(xiàn)在都開始燙頭化妝了,饒是林璟舟見多識廣,也看不出趙松月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趙松月對林璟舟審視的目光,假裝害羞道,“哎呀,璟舟,你再這樣看我,我會以為你看上我了。”
林璟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我喜歡出水芙蓉。”
“那我就是水仙,只能攬境自照了。”說罷,嘆了一口氣,“你呢,就喜歡表面純床上浪的小蹄子。”
林璟舟又倒了一杯茶,緩緩的推給趙松月,“我可能喜歡兔子,抓的時候咬你一口,但是你會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小玩意乖的不像話。”
趙松月何其聰明,撇了一眼塌上的人。
“你說的是小兔子吧,小兔子乖乖,老兔子可狡兔三窟啊。”
林璟舟搖了搖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隨即想到了什么,語氣沉重,“有什么辦法可以戒掉黑疙瘩癮的。”
趙松月喝茶的手一怔,目光略過一地的狼藉,看了一眼氣色好的不能再的林璟舟,鼻觀心的明白了是塌上的人有癮,眸中閃過震驚,連語氣中也含著驚訝,“所以,他是不想抽,才會,弄得都是傷?”
林璟舟頷首。
“以前倒是研究過這方面,僅限于書本,但是有關于針灸治療的,如何,如果你愿意看你的小寶貝被我扎的滿身是針也可以試一試。”
只見林璟舟拾起掉落的刀,細細擦拭起來,燈光鍍在他俊美的臉上,刀刃閃著殺氣,如他的主人一般,凌厲、肅殺,“這件事等溫月醒了與他商議,眼下重要的那群狗請我。”
趙松月繞有興趣的點點頭,眼里帶著冷意,“他們的手伸的可越來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