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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站到他的身側，給兩桌軟席的客人留出最好的視野。他用鞭梢碰了一下男孩子的屁股，男孩子就挺動腰肢，努力把屁股往上撅，去追逐那根鞭子。直到男孩子腳尖和膝蓋的力量也用了上去，兩片屁股才剛剛達到調教師要求的高度。

所謂的懲罰就是用那根黑色的長鞭打屁股，每落一下，男孩子都會說一句“謝謝主人”。

宋稚對此意興闌珊，專心致志在鞭打和謝罰聲中剝小龍蝦吃。

二十下過后，男孩子的屁股上均勻排列了一片間隔有序的粉色鞭痕。接下來，男孩子開始在調教師的牽引下繞場爬行，向不同角度的觀眾席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身體和儀態。

宋稚問：“表演結束了？”

趙禎拿出手機翻演出信息，滿臉尷尬地說：“我沒仔細看，今天其實是奴隸拍賣。”

“拍賣？賣這個人？不犯法嗎？”

“不犯法呀寶貝兒，都是正規手續辦出來的。”

“哦。”一聽不涉及法律，宋稚就不關心了，和最后一只小龍蝦較勁。

男孩子完成繞場一周的展示，在調教師牽引下掉頭，向軟席的方向爬過來，一直爬到他們面前，才換了個跪坐的姿勢，乖乖低垂著眼睛。

調教師拉了一下鏈子，說：“小七，介紹一下你自己。”

男孩子這才抬起頭，還是不敢直視趙禎和宋稚，垂著睫毛說：“兩位先生下午好，我的編號是零七，小七是我暫時的名字，沒有過主人。如果先生們還喜歡我的話，可以收下我。我很聽話的。”

宋稚全程剝蝦，趙禎攬著媳婦兒的腰，當然更不可能收他，便沖調教師笑了笑，摸出幾張鈔票遞給小七當作打賞。

小七雙手接過，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謝謝先生。”

然后他稍稍轉轉身子，沖宋稚說：“先生，可以收下小七嗎？”

宋稚好不容易剝出來的蝦還沒送進嘴里就被打斷，然而對著那雙長著長長的卷曲睫毛的眼睛，他又說不出重話，腦子里突然響起了以前和班里的女孩子一起看過的宮斗劇：撩牌子——賜花——

他想，沒有花，給你只小龍蝦吧。

小七看著遞到面前的食物，順從地開張嘴叼住。

宋稚發懵，想著，你嚼啊，你咽下去啊，叼著是什么意思？

趙禎出來幫他解圍，對小七說：“你吃了吧，這就是讓你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