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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下午主題曲的錄制并不需要拍攝正臉,不然殷秋寒臉上的手指印分分鐘就能沖上熱搜。
秦釗在錄音棚外面等人,和他一起等的還有另外一個明星的助理。
這次綜藝據(jù)說是個鄉(xiāng)下旅游冒險類節(jié)目,專門搞探秘然后宣傳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屬于那種比較有內(nèi)涵的節(jié)目。
拍攝方是一家很有名氣的公司,之前拍的幾部綜藝也都大火,只是這一次的題材相當(dāng)冷門,擔(dān)心直接撲街,所以花大價錢請了幾名自帶流量和話題度的明星。
殷秋寒從出道以來,第一部作品就是演的電影,因為他那扎眼的長相和精湛的演技很快就大紅特紅,但那也只是在電影圈子里。
他幾乎從來沒有上過綜藝,也沒有搞過什么提高知名度的活動。不過這也實屬正常,畢竟殷秋寒的脾氣不好路人皆知。
這次周彬給他接下這個綜藝,也并不是為了掙錢或者提高知名度啥的,完全就是為了讓這位祖宗放松轉(zhuǎn)換心情。
他才二十來歲就已經(jīng)拍攝了近十部電影,國內(nèi)外知名的獎項也拿了不少,為了保持他的這種巔峰狀態(tài),他的工作通告每年都安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不是在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
周彬作為他出道以來就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經(jīng)紀(jì)人,表示對他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擔(dān)心。
特別是上周還鬧出了深夜買醉,最后睡到陌生人家里的鬧劇。
殷秋寒把自己逼的太緊了,然而又從不說自己需要什么,就因為這樣所以才讓人放心不下。
秦釗和周彬聊天的過程中逐漸了解了不少關(guān)于殷秋寒的信息,周彬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恨不得一股腦把自己憂慮全塞給他。
作為殷秋寒的經(jīng)紀(jì)人,他的壓力也很大。
他已經(jīng)好幾次夢到殷秋寒無欲無求了無生趣,然后買醉自殺…他甚至還給殷秋寒請了心理醫(yī)生,雖然最后全被殷秋寒推給了他,但他還是鍥而不舍。
所以這次他希望秦釗能跟著殷秋寒一起去好好玩,好好放松自己。他也不敢直接開口讓殷秋寒放假,只能通過這種委婉的工作方式讓殷秋寒松口。
秦釗聽著錄音棚里隱隱約約傳來的歌聲,看著殷秋寒帶著大頭耳機(jī)對著話筒歌唱的樣子,覺得這人雖然生活方式上一塌糊涂,但是對待工作卻很認(rèn)真。
而且唱歌也很好聽。
錄完歌,秦釗剛走到殷秋寒旁邊就看見一個青春洋溢的年輕人湊到了殷秋寒跟前。
“殷老師,我是你您的影迷,這次綜藝能與您合作實在是太幸運了。”年輕人的風(fēng)格和殷秋寒不是一個路數(shù),如果說殷秋寒是一朵冒著寒氣的高嶺之花,這位大概就是春天一到就燦爛無比的迎春花。
“謝謝你的喜歡。”殷秋寒在外面話不多,就算面對鏡頭對人的態(tài)度也是客氣而疏離,并非是人設(shè),而是本性如此。
“啊…”年輕人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冷淡地回應(yīng),笑容有些尷尬:“那殷老師我們錄節(jié)目的時候再見。”
“嗯。”殷秋寒從頭到尾沒有給這個年輕人一個多余的眼神,神色高傲到恨不得把生人勿近寫在臉上。
秦釗跟在他身后離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年輕人臉上有幾分憤然,看來剛剛的熱情也不過是偽裝罷了。
看來娛樂圈還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方,就像是所有人都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面具下是什么真面目。
…
兩人并沒有直接回別墅,殷秋寒晚上還有一次應(yīng)酬,所以去一家造型工作室設(shè)計晚上的妝容和穿搭。
秦釗負(fù)責(zé)開車,殷秋寒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車外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這個連軸轉(zhuǎn)工作了一整天的人臉上難免有些疲倦,他閉著眼像是在休息。
秦釗以前從未了解過娛樂圈,對這些明星藝人的工作也并不在意,所以跟著殷秋寒他們跑了一整天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明星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
他伸手打開車載音響,選了一首歌播放。原本正合著眼休息的殷秋寒突然睜開了眼睛,有些微惱地看著身邊的人:“沒有人告訴你我休息的時候不要出聲打擾我?”
“我以為你需要一點音樂。”秦釗也沒有被嚇到,依舊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我喜歡這首歌。”
殷秋寒愣了一下,也不再出聲,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這首歌。
“我們的相遇會不會是上天的一個玩笑——我喜歡你你卻怎么都不知道——如果命運讓我們重逢我們又何必想著分開——親愛的,我不想在離開你。”
“把你刻在我的心里,刻在我的身體里——用我們的愛,讓命運無能為力——哪怕是上天的惡作劇——我們永不分離。”
殷秋寒聽完一整首歌后有些奇怪:“我以為你們這些當(dāng)兵的人都只喜歡聽紅歌。”
“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