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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了最近的一間舞室摸進去,當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完整地出現在鏡子面前的時候,我大腦宕機了。
我知道我應該想的是該怎么改編他的舞步讓他不走光,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循環播放:真的很配。
陸歸喬兩條腿上都沒什么肉,平時套在松松垮垮的褲子里看不出來,一當穿了裙子,白嫩細長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哦,其實也不止,我倆做愛的時候我也掐過這雙大腿,能留下很清晰的紅痕。
“周鳴海……”陸歸喬等了半晌也沒等到我開口,終于忍不住喊我,“你想好舞步了沒?要開始了。”
我心虛地咳了一聲,“當然想好了,你過來,我手把手教你。”
“手把手”這個詞好像一個魔咒,說出口的瞬間我們倆都愣了一下。C-POP又不是華爾茲,用不著手拉手肩貼肩,因此我說這個詞,好像是一種調戲和曖昧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一定認認真真把你教會!”我解釋道。
陸歸喬拖長尾音“哦”了一聲,自以為沒被我發現地飛快笑了一下。
我被他笑得心里有點癢癢。
好在編舞是我強項,我幾乎沒費太大工夫就搞出了一套動作幅度小,舞臺效果還好看的舞步,花里胡哨的,最適合他這種花瓶。
我跟他說:“你柔韌度好,但動作力度不夠,四肢的bance也沒找好,就這樣最適合你。”
陸歸喬無語道:“你非要用那些專業術語嗎?平衡就平衡嘛,說中文不行嗎?”
我摸了摸鼻子。我承認自己是有一點炫技的嫌疑,不過很快就正色道:“好好練。”
于是他不聲不響地開始跳。我在旁邊抱著胳膊看了一陣,突然想到什么,皺了皺眉跟他說:“你離池港遠一點,跳舞的時候不要眼神接觸。”
他一邊跳得大喘氣一邊問我:“呼……為什么?”
我現編了一個理由:“不符合你們這支舞的感情基調。”
陸歸喬“噗嗤”笑了出來:“那也不行,你知道我是靠什么混到第四名的嗎?”
我說:“靠什么?”
陸歸喬對我眨眨眼:“靠炒cp,就是吸血。”
我頓時嚇得跳了起來:“靠什么????”
陸歸喬:“哎呀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呀,只是和隊友互動多一點,又不會少塊肉。”
我怒道:“那跟池港也不行!”
“為什么呀?”
“反正……他不行!”我頗有點小學生氣質地蠻不講理。陸歸喬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干嘛對人家那么大偏見?”
“我那是……”我實在想不明白,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看池港不順眼。總不可能是因為羨慕他總和陸歸喬一個舞臺吧?于是我背過身去不看他:“不知道!”
陸歸喬在我身后悠悠然笑了起來:“哎呀小海,周鳴海,別生氣了行不行?”
我剛想回嘴說我生什么氣了,突然想到這五天的冷戰,只好閉嘴。陸歸喬湊上來用黏了細汗的手來牽我:“我練好了,該去合走位了。”
這就完了?我震驚地瞪著他,這能叫道歉嗎?
陸歸喬也沒有要再解釋的意思,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我自覺心里還別扭著,步子拖得極慢,等拖到了門口,陸歸喬伸手“啪”一下按滅了燈。
我剛想問他要干嘛,他就突然湊上來,在我的嘴角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我半邊身子一下子就麻了。
陸歸喬小聲地說道:“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還能怎么辦呢。我瞬間就沒脾氣了,甚至還有點眉飛色舞。硬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好像一個點著了火卻半天沒放出去的啞炮,突然“砰”地以下一飛沖了天,綻放出了一大片燦爛的火樹銀花。在一片黑暗里我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亮光閃爍,覺得舞臺上最亮的聚光燈也不過如此。
我也飛快地回了他一個吻:“看我心情。”
陸歸喬:“那我就當你不生氣了哦。”
我沒說的是,我很喜歡他這樣主動親我,以至于一直到了正式上舞臺之前,我的腳步都是虛浮的,有種巨大的不真實感。
我很高興我總算是確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陸歸喬確實是屬于我的,暫時沒人能搶走。
我們PD說到了第三次公演,就能正式看出來一個選手的人氣了,公演當天真的出乎我意料地來了很多人。我只是聽他們說現在公演已經一票難求,否則人還會來得更多,到了這時候才直觀地感受到,有多少人喜歡我們。
我們都還沒有自己的專屬應援色,所以從觀眾席一眼望去花花綠綠舉什么顏色牌子的都有,不過“周鳴海”三個大字還是異常鮮明,我朝著自己應援牌最多的那個方向笑了笑,立馬引起一陣尖叫的浪潮。
再順著觀眾席挨個挨個掃過去,我居然還看到了池港和陸歸喬的雙人舉牌,心里一陣不爽。心說排名挨著就算了,連舉牌都要寫在一起?
隨即我又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名詞,七彩的炫得人眼花:大洋彼岸。
我皺著眉小聲問王祥熙:“大洋彼岸什么意思?”
王祥熙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了然一笑:“哦,是cp名!你懂的嘛,就有些女生喜歡搞cp。”
我懵逼:“誰和誰的cp?”
王祥熙道:“池港和……陸歸喬。”
我當即被嗆了一下,說不出來是種怎么樣的難受法。王祥熙拍了拍我的肩膀:“知道你們這些小直男不太容易接受,理解一下嘛,都是給粉絲帶來娛樂的方式。”
我斜著眼看他:“陸歸喬和你是不是也有cp?”
王祥熙頓了頓,然后點頭,“陸歸喬是整個節目cp最多的了,號稱大廠小金磚,哪用往哪搬!”
我難以置信:“為什么會這樣?”
王祥熙還在一遍嘆氣一邊搖頭,語重心長地勸我看開,只不過配合著他奧特曼的服裝看起來……異常滑稽。
他又問:“誒,你咋不問陸歸喬跟你有沒有cp?”
我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有沒有?”
王祥熙一臉的“你放心”:“據我所知,沒有。”
“沒有?”我猛然就變成個點燃了的炮仗,心里罵道老子一個真真切切跟陸歸喬上過床的,還不配跟他有cp?
王祥熙又說:“大家吧……都看得出來你不太喜歡陸歸喬,但是你也不能否認他和別人關系好是不是?要我說你啊,還是別這么鋒芒畢露的,收斂一點,當個優秀的c!”
我只好在心底默默地給王祥熙豎中指。
我的舞臺結束了過后就輪到陸歸喬和池港他們了,我自覺這次炸得不行,特別是最后的那段break,差點把房頂給點著。輪到投票結果出來,我果然是投票第一。我一面用濕紙巾不停地擦汗一面在臺下去尋陸歸喬的影子,確定他的目光和我對上之后,得意地翹了半邊眉毛。
陸歸喬白了我一眼,然后捧場地鼓鼓掌。
我呼哧呼哧地跑下臺,第一件事就是竄到他面前去問我剛才帥不帥,陸歸喬捋著假發的發尾,浮夸道:“帥死了!太燃了!太炸了!簡直帥斷腿!”
一聽到他和池港用同一個詞語形容我,我扯了扯嘴角,有點兒不是滋味。
我最后把一張干凈的濕巾糊他脖子上,結果刷啦啦蹭下來一大片粉,露出他比粉底顏色白一個號的肌膚來。
他立馬急了:“你干嘛!粉都給我蹭掉了!待會兒上舞臺會反光的。”
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懵了,還試圖狡辯:“那就不打了不行嗎?我第一次見你不是也沒打粉,照樣好看。”這句話是哄他的,我第一次見他舞臺那天壓根沒看清他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