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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筑成水泥的喜歡都無處躲藏
你曾經陪他走過南京路熙熙攘攘
卻放任他獨自睡在蒼白的床”
聽完后,我仿佛意識到什么似的,問:“這是你寫的歌詞?”其實現在很少人會在情歌里插入這樣的意象來寄情,聽完副歌那一瞬我就知道,這段歌詞出自陸歸喬。
人們常說,只有有故事的人才能唱好苦情歌。
陸歸喬跟我說,他沒和人談過戀愛。如果硬要算的話,對象只能是我。我就是他歌詞里的故事。
陸歸喬沒系統學過唱歌,只是嗓子條件天生就好,唱那幾句詞的時候,好像在親吻玻璃碎片。
“你……”他沒回我,我只好再度開口,“我很喜歡這段詞。是你寫的嗎?”
陸歸喬撇開歌詞紙,環住我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來。他主動吻我。
我頓時覺得腦漿迸濺,整個人都激動得無以復加,連棄用了的練習室里會不會有攝像頭都忘得一干二凈,只是閉著眼很用力地回吻,好像怎么也嘗不夠。
沒過多久,陸歸喬輕輕推開了我,他湊在我耳邊小口喘著氣:“我們做。”用的是肯定句。
只是在他溫熱的呼吸鉆進耳道的一剎那,我就失控了。
我從喉嚨里哼出一聲悶話,然后低下頭去咬他的領口。
關了燈,花朵都睡著了。
我們一面互相殘暴地脫掉可能沾滿了汗液的衛衣,一面抽出空去拉窗簾——外面剛好是傍晚,夜色微沉,路燈卻還沒亮,拉上窗簾后就只有稀碎的藍色光點從麻質窗簾間的間隙里透進來,又剛好能照亮鏡子前的一小塊。
在我把陸歸喬的內褲褪到小腿上時,他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今天是幾號了?”
“十三號。”
“十三號了啊……”他笑,“你想不想玩點不一樣的?”
我一愣:“什么?”
“你還沒試過用后面……”他道,說完還不等我反應,就直接把手指伸了下去。他靈巧的手指當著我的面撫慰了兩個性器官,然后用沾滿他自己的水兒的濕淋淋的手支開后面那個粉色的緊致的穴口。
“唔……我覺得應該挺干凈的。”他把外衣墊在下面,然后雙膝跪了下去,努力把屁股抬高讓我看得更清楚。
我臉紅了一下:“你真的要我這樣做?”我一點嫌棄的意思也沒有,只是想,我是真的喜歡上陸歸喬了。我沒喜歡過男人,一開始和陸歸喬有了這種詭異的地下情,還要感謝他那副小巧精致的雌穴。
現在,他要我完全以一個男人的方式去接納他,我幾乎想也沒想就同意了。我想要填滿他。想要他哪里都是屬于我的……
我對男人的后邊兒完全是毫無經驗、一片空白,但也知道手指怎么動能讓他更舒服。我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輕柔地用拇指打著轉兒,做的過程中一直沒忘記觀察他的表情。
他臉很紅,大部分是因為難堪和害羞,我從他盡力想咬住嘴唇的動作猜到他現在很舒服,并且沒開口阻止我,這就是要我趕緊開始下一步的意思了。
潤滑的液體是陸歸喬自己的陰精,他以往從來沒出過這么多水,到現在已經把墊著的外衣打濕了一大片,更多的順著會陰部淌下來,被后面的穴口吃進去。
“嗬!”手指剛插進去一個指節,陸歸喬就控制不住地要躲,他因為緊張猛地把后面收緊了,手指的進入便理所當然地受了阻。
“不舒服嗎?”我問他。
“不……沒有……”陸歸喬別過臉,“就是太舒服了……”
聽到這解釋,我笑了: “待會兒還有更舒服的。放松。”
陸歸喬聽話地塌了腰,我又耐心地給他初經人事的后穴繼續擴張。這次的開拓比頭一次給他破處的時候還要困難,他后面不比前面騷浪,但一樣敏感,吃到了甜頭,就下意識想躲,陸歸喬被這種過山車似的可怕快感折磨得一頭都是汗,短促的呻吟聲一直沒停。
我硬得快爆炸,還在一直忍,為了不讓陸歸喬受傷,做擴張做前戲幾乎花掉了我一刻鐘時間。等到他的甬道終于能暢通無阻地吃下三指,我倆都等不及地長出了一口氣。
窗外最后一抹藍色也被撤去,我壓著他跪在落地鏡前,用力地進入。
我進去一寸,陸歸喬穴道里的軟肉就如臨大敵,團結地湊上來想要把我擠出去,倒是把我夾得呼吸都要不暢,全數入港后,我還是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的動作。
舞室的鏡子是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湊近了就能看到不甚清晰的線條。后背位好處是進得深,缺點是看不到他的表情,如今對著鏡子兩樣都能做到,我覺得新奇,飛快在陸歸喬體內聳動的同時強硬地逼著他看著鏡子里頭的自己——被干得滿臉潮紅、叫都叫不出來的樣子。
陸歸喬還是臉皮薄,死活不肯看,這時候我老二似乎是頂到了他甬道里哪個敏感點,他當即興奮地大叫出聲,手掌死命地按在鏡面上,又猛然攥緊。他無助地喊我,說“別頂那里……太舒服了……”
可惜我在房事上從來都不怎么聽他的話,他越是不要,我越要這么干,一連幾十下性器都對準那個點那個點撞過去,把陸歸喬干得驚喘連連,手掌不住地往下滑。
我把手覆上去,手指鉆進指縫和他的緊扣在一起,借著這個發力點又是一輪猛烈撞擊,不多時,我就感到他小穴劇烈地咬緊,陸歸喬哀鳴一聲,從前端釋放了出來。
射完之后他大腦一片空白,開始搖頭求饒:“不要了,真的太過了……”
我正被他火熱濕軟的后穴伺候得好好的,說什么也不愿意停,把頭埋在他后頸處咬了一口,道:“你還沒用小穴高潮呢。”
陸歸喬都快哭了:“不行……回去太晚了會被發現的……”
“發現什么?”我看著陸歸喬的性器又有抬頭的跡象,再度開始了動作,“你想讓大家誤會什么?”
“啊!”陸歸喬被頂得往前一倒,氣憤地轉過臉來瞪我:“你能不能輕點兒?”
“好了?”我又在他嘴角啜了一口,“那就繼續。早點干完早點了事兒。”
說好要早點完事兒,實際上我還是又干了他半個小時才射,這期間陸歸喬又用女穴高潮了兩次,把原本干燥的木質地板都給打濕。
這樣能從鏡子中看到我和他做愛實況的方式讓我熱血沸騰,又忍不住想,怎么我和陸歸喬做愛,開發的新場景一次比一次色情。我在他后面射完這一波,渾身都酣暢淋漓,反觀陸歸喬,上半身一直緊貼在鏡面上,粉嫩的乳尖都被磨蹭得發紅。
他哭喪著一張臉抱怨衣服不能穿了,那表情就是在說:周鳴海是個大禽獸。我覺得挺冤枉,分明是他先來了沒人的舞室,也是他先勾引我的。
但最后他還是穿了我的外套,并要求我一路護送他進洗手間,我連連說好。
沒辦法,誰讓我今天射在他后面了,陸歸喬會被迫含著我的精液和很多人碰面,還要自己在洗澡的時候把這東西摳挖出來,光是想著,我都覺得很爽——這就叫有得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