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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穴肉嬌弱,也可能是裸露在晚風里行情色之事過于難堪……總之,我輕輕呼著氣,想要讓那無緣由的快感快些撤下去。
可事與愿違,我的陰莖正微微顫顫立了起來。
陸機也發現了。他抬了抬頭,把手往我發后伸去,折下一只春桃。然后把那細細的枝身緩緩推入我柱身用以紓緩欲望的那個小孔。起初略有生疼,但摩擦過后竟生出另一點不該的快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我做不到。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下去這淫色的畫面。
“睜開眼睛,阿月。你瞧,這里像不像是觀音的玉凈瓶?這桃花像不像觀音的柳枝?”
我只好張開眼,看著下身“開”了三兩朵并蒂粉桃的陰莖。陸機太過大膽,拿神仙開玩笑。是我做不到,且覺得十分不妥的。可他把手握在那兒,又看著我自己凝視著“玉凈瓶”。不恥的同時,紊亂的欲望在漲大。
陸機盯著我看,直到我眼里冒出點淚水、打濕了下眼睫。然后才慢悠悠地解開他褲裝上的系帶,露出那尺寸頗為唬人的東西。陸機果然是一條狗,尺寸也很像狗。但我說這句話的意思并不是我真的見過犬類的陰莖……
“放松些。”
五皇子試了兩次未曾挺進我雌穴,便眉間籠了躁意、用干燥溫熱的手拍打著我的臀部。我被關了六年,極少出門。日日坐躺,雖心情不如何,但還是多生了一些肉。而臀部正是屬于其中一列的。因而他拍打的聲響不小,使我赧然。
我依言盡量放松,那充血的東西也順利頂入其中。陸機扶著我的腰,直直貫穿了大半。我覺得自己似被劈成兩半的水。疼,但穴肉卻不知廉恥地再吸上去。我揚起下巴,泄了一絲呻吟。只覺面前一道白光閃過。
我想射。桃花枝身細,卻足以壟斷我釋放的通道。
陸機正努力肏弄我,我只看得見他下頷骨漂亮的角度和一截露在衣衫外的白色脖頸。我扯扯他袖子。他停下來了,快感也停下來了。
我忍著交合戛然而止的難耐,比劃起來。
陸機看懂了。但他沒有幫我。他只是低頭,安撫似地吻吻我的眉尾。
“乖阿月,等我和你一起。”
我要絕望了。雌穴里不斷的快感和不能射精的痛苦,讓我置身于冰火之中。偏偏這時,陸機的陽具又漲大幾分,直肏進中庸發育不完全的子宮。那瘋狂的抽插叫我只覺眼前愈來愈看不清了,只覺得整個人在下墮…下墮……
我也不知這瘋狂的交媾進行了多久。但好不容易,陸機這狗一樣的抽插停止了。
那花枝極快地被抽了出來,摩擦過道壁的快感讓我很快地泄了些精水。我想逃走,但雌穴里乾元的莖結卻鎖在那,叫我避不開。陸機的精水滾燙,打在雌穴深處,直叫我前端的小春風又顫顫巍巍吐露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陸機過來吻我。口舌交纏之間,我卻只能看見自己下身滿目的渾白液體。
我再被抱回床上時,似是瞥見窗外的桃枝晃動了起來。
可,分明沒有風啊。
春夜苦長,乾元的欲望總是難以滿足。云雨翻涌,帳下共赴巫山。